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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琛推開房門前大概想象過里面是什么場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心跳一瞬間的加速。
季瑾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潮紅的臉頰正對房門方向。他的手被一段紅綢綁在背后,那節又細又窄的腰彎得很低,翹起的屁股圓潤白膩,還有一根毛絨尾巴夾在臀瓣間,隨著屁股的抖動一晃一晃。
他努力仰起頭,瞪著濕紅的眼睛發出嗚嗚的叫聲。夏琛走得近了,發現他嘴里似乎咬著什么東西,涎水順著咧開的唇角流出來,給那張已經遍布情欲的臉上更添一分色情。
“你沒提前給我臺詞,我怕破壞氣氛。”夏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笑意氤氳,“季導,額外的工作要多收兩個蛋撻錢才能做。”
季瑾拼命搖頭,將頭頂在他的掌心里討好地蹭。夏琛順勢揉了兩把,抓著他的頭發俯身想親他,臨了想起來還有口球,遺憾作罷的同時聽見來自他身體深處的馬達聲,不禁用力將他轉了個方向,伸手去抓他身后那根尾巴。
季瑾進行了細微的反抗,也許已經是他在服從性下做出的最高等級動作。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隨著震動在夏琛手里搖來擺去,夏琛試著拔了一下,發現上面綴著一根白線,還卡得挺死,于是用力弄出了半截,想起好像還缺點什么,又把尾巴捅了回去。
抬起頭時正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淺色的瞳孔被水淹沒,映出深色的那個他。
溫順乖巧中摻著一點點可憐,嘿,還真像小狗兒。
“程序沒錯嗎,是該這么演嗎?”夏琛捏住他的下巴,嗓音低沉,“季導,說話。”
他鮮少同季瑾開玩笑,但玩笑和命令的語氣有明顯不同。季瑾憑借刻進DNA里的熟悉感立刻把口球吐出來,咽了好幾口口水才沙啞道:“雄主…雄主覺得還可以嗎?”
“不討厭。”夏琛重新俯身親他,雌蟲熱切地抬頭應和,不知不覺間腰離地面越來越遠,挺立的下身貼在夏琛的小腹上,饑渴地順著那層粗糲的編織花紋摩擦。
“唔……”
他的嘴巴里有淺淺的柑橘清香,像某個品牌的漱口水,是夏天的味道。夏琛對自己的肺活量十分有數,感覺快要喘不上氣才松開他,他抽出一只手將褲子半褪下,季瑾忐忑地望了他一眼,稍微揣摩一通雄蟲的神色,興高采烈地矮下身去,銜住內褲的邊緣將它脫下來,將半硬的陰莖含在嘴里。
交雜著吞咽與喘息的臊耳聲音在房間里漫開,夏琛吸了口氣,按住季瑾的后腦勺往更深處挺入。手下的雌蟲乖巧停止了吮吸,他抬眼望向夏琛,在被插進喉嚨里的時候眼皮顫了顫,隨后重新低下頭去,用略帶顆粒感的舌苔討好地舔舐他的根部。
夏琛松開手,將陰莖從濕軟的口腔里拔出來。季瑾保持張嘴的姿勢愣了幾秒,隨后舔舔唇角,趴下來擺著腰肢讓尾巴搖成討好的形狀:“請雄主享用我。”
夏琛將那根亂動的尾巴揪出來,發現那根白線一直蜿蜒到里面,還有其他東西。他扯住那根線拽了拽,發現好像卡在了里面,同時震動順著線傳過來,他覺得有些震手,松手道:“還有什么東西?”
季瑾的腰動了動,張開的穴口一縮一合,似乎迫切地想要什么東西重新填滿:“唔…一個跳蛋……雄主進來好不好,想要雄主……”
他很快得到了滿足,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直接將跳蛋頂到了更深的地方。已經被震得麻木的穴道突然有了知覺,季瑾低低叫了一聲,他的身體抖得厲害,腰背上的蟲紋波紋流轉,竟然比射燈還要耀眼。
夏琛被跳蛋震在莖頭上的那一下撩得心癢,淺淺將陰莖抽出來一半,再重重挺腰插進更深的地方,指尖在他背部的蟲紋上摩挲,好奇道:“怎么這么亮。”
“嗯…它也…喜歡雄主…”
夏琛的喉嚨里溢出一道輕慢的笑聲,隨即不再言語,掐著季瑾的腰插干起來。他本就聰明,床上那些門道學得很快,粗硬的陰莖一下又一下地在敏感的穴心上碾,每來過一次都能收獲季瑾難以自控的呻吟。
“雄主,雄主,受不了了…嗚……”
夏琛并不理他,只是握著他被捆在背后的雙手,一下下往里頂。他從前覺得自己應該很排斥道具,偏生很喜歡那個跳蛋,季瑾開的震動幅度不大,摩擦莖頭的時候有種奇異的酥麻感,讓他新奇不已。
好玩兒。
雄蟲不知道玩了多久,直到季瑾腰肢酸軟,深切后悔不應該給自己挖一個那么大的坑。他軟成了一灘水,上半身完全貼在床單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方便雄蟲動作,緊實的肌肉完全卸了力,變得彈滑柔韌,夏琛的手在他腰腹間流連,所到之處心火四起,癢得可怕。
他被欲火燒昏了頭,生殖腔自動張開,拱著屁股往夏琛身下湊,希望得到雄蟲更深入的呵護。一個圓滾滾的硬物忽然抵在生殖腔口,季瑾被詭異的感覺嚇得驚醒了一瞬,發現從自己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喑啞無力:“雄主……?”
身后的雄蟲并不理他,只是用陰莖頂著那個跳蛋往生殖腔里挺入。震動的圓柱體貼在敏感脆弱的腔口處,巨大而強烈的酸痛將他席卷,季瑾罕見地慌亂起來,又不敢亂動,趴在床上虛弱地哀求:“不要…雄主,會壞的……”
夏琛伸手在他淌著水的下身摸了一把:“我看你挺喜歡。”
季瑾絕望地知道完了,他沒辦法反駁雄蟲,只能盡量讓自己看著可憐些,聲音放得又軟又黏:“我喜歡的…雄主慢點——”
他話音未落,夏琛直接頂著跳蛋插進了他的生殖腔,跳蛋壓到生殖腔肉壁的瞬間季瑾的腰就彈了起來,雌蟲的哭叫快要震破屋頂,夏琛從未見過他這般失態的模樣,也覺得夾著自己的穴肉從沒這么緊張地痙攣過,高熱的蜜水完全將他的陰莖包裹,隨著跳蛋的震動溢出波紋,過分濕潤的穴道軟趴趴地在肉柱上摩擦,快感非同凡響。
“你以前不是教過我。”他呼出一口氣,慢悠悠地說,“床上的話要反著聽。”
“不是的…雄主別…要死了,真的會死的!”
那根鼓脹到極致的兇器和跳蛋一起塞滿了他的生殖腔,隨后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侵犯,季瑾的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流,他在床上又哭又喊,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身下那根燒紅的鐵柱往身體里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