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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瑾逐漸變得模糊的記憶里,他們做了很久,直到他的腰酸到難以支撐,夏琛也沒有放過他。他被逼著主動放開生殖腔讓陰莖插進去,在滅頂的酸痛感中死去活來,感覺下身都不再屬于自己,腦袋里也仿佛有千萬煙花炸裂。在意識短暫離線的幾秒鐘里,夏琛抄起被子將他們蓋住,張嘴含住他的唇瓣,將未盡的呻吟全部堵回喉腔,指節和腰一起用力,和季瑾雙雙射出來。
他喘了幾口氣,將半軟的陰莖從濕軟的穴道里拔出來,聽見啵的一聲輕響。季瑾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看起來好似一條快要渴死的魚,夏琛自己去浴室沖澡,出來看見他坐在床邊,看向自己的眼神遲鈍迷離。
夏琛從柜子里翻了套新床單出來:“洗澡去。”
季瑾哦了一聲,抜腿往浴室走,走動時白色的濁液順著艷紅穴口往外流,也不知道拿紙擦一擦。夏琛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伸手把臟兮兮的床單扯到一邊,麻利地把新床單換上。
換床單這種軍務他手到擒來,洗床單就丟給季瑾好了。
換完床單又將窗戶敞開一條細縫,他坐在床上,在絲絲涼涼的晚風中繼續專注于那本帝國史書。這種老古董在如今的社會已經無蟲問津,他午休的時候剛從帝國圖書館里翻出來,抱著好奇的想法借來看看。
書中描繪了一個他難以想象的世界,在數千年前雌雄比例還沒這樣極端,一只雄蟲只有一到兩名雌蟲伴侶,雌蟲加入軍隊負責保家衛國,而雄蟲承擔了絕大多數社會工作,雌雄關系一度非常和諧。
直到一場皇室內戰,當時的雄后推翻了雌王的統治,并且頒布法令以后皇位只能由雄蟲繼承。從此雄蟲的地位一升再升,那些美好的愛情故事逐漸消弭于歷史學家的筆中,帝國走進了一個看得見的死胡同,雌蟲越來越多,雄蟲越來越少,就算一個雄蟲收了十幾二十只雌蟲,也不能完全吸收完社會上剩余的雌蟲,更不見得能生出一兩只雄蟲崽。
帝國的版圖實在太過宏大,雌蟲戰死得還不夠多,但他們已經接近征服了宇宙。夏琛苦惱地按了按太陽穴,聽見浴室的門開了,季瑾甩著啪嗒啪嗒的拖鞋過來,驚訝道:“雄主晚上要留宿嗎?”
爽完了就想趕他走?夏琛的臉冷下來,將書合起來放到桌上,也不管季瑾怎么樣,鉆進被子背對著他不吭聲。過了一會兒房間的燈黑了,季瑾窸窸窣窣地爬上床,溫熱的鼻息緊貼著他的后背。
“半夜隨時可能緊急夜練,早上六點鐘也會吹集體起床號。”他輕聲說,“雄主留在這里,晚上睡不好的。”
夏琛哼了一聲,還是不理他。
他的心思其實不難猜,是季瑾先前會錯了意。雌蟲看他的動作便知道思路對了,在電光火石間縷清了來龍去脈,繼續道:“雄主今天去操場是來看我的嗎?我看見雄主的時候真的很開心,我原本以為一個月都見不到雄主了,但是雄主今天過來,我就知道…知道原來不是只有我在思念您。”
雄蟲迅速被哄好了,他轉過身,哼哼唧唧地往季瑾頸窩里鉆。
宿舍的床位小,兩只蟲族平躺不下,側著睡也不顯得寬敞。季瑾小心地摟緊了他,只想多和他傾訴一些未盡的話:“鄭悠對我很好,戰友們也很有趣可愛,沒有看不起我,我們相處得很好。部隊的武器換了一批,我還有點不適應,明天再熟悉一下應該就能上手了。我很習慣部隊的生活,也很喜歡這里,謝謝雄主。”
夏琛沒好氣道:“就你會交際。”
季瑾嘿嘿直笑,低頭在他唇上偷了個吻:“雄主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