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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覺睡不下去了,夏琛打了個哈欠,拉過他的胳膊墊在腦袋下,思索了一會兒應該從哪兒講起:“喂,你想不想聽我小時候的故事?”
季瑾顯然沒有把兩件事聯系起來,但他立刻小幅度地點頭:“想的。”
“蟲皇那一脈子嗣艱難,老蟲皇在位二百年沒有雄子,半身入土的時候老蟲后病逝,娶了個新雌君,是我雌父的親哥哥。新蟲后懷孕沒多久我雌父也懷上了我,艾家雙喜臨門,老蟲皇覺得這是好運的象征,我剛一出生就被他認為義子帶去皇宮撫養。”
季瑾安靜地看著他,目光沉靜專注。
“林思源比我早破殼幾個小時,我們實際上是同一天出生的。但我其實沒滿月就破殼了,身體發育比林思源遲緩很多,性激素也天生不足,從來沒想過跟雌蟲結合這種事,林思源跟我不一樣,他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琢磨點哪個雌蟲陪他過第一次。我本來是無所謂的,他就天天在我耳邊說,分析哪個雌蟲的大腿和腰好看。我不想跟他討論這些,他就跟我發脾氣,說我沒意思?!?
“其實想想沒什么大不了的,是我覺得特別丟臉才從來都不說。”夏琛嘆了口氣,繼續道,“一開始他只是意淫,等到了十六歲那年,他跟好幾個雌蟲上了床,就變得格外熱衷這種事,還非要拉我一起去分享他的雌蟲。我們原來一起上學看書打球,相處得很好,可是他那段時間每天都在我耳邊叨叨今天跟哪個雌蟲睡了,用的什么道具,活兒好不好,我覺得他變得像我不認識的雄蟲了,我不想聽,跟他大吵了一架,從皇宮里離開回家了。”
“后面的兩年我還和林思源在皇家貴族學院上學,林思源過來討好我,我們就和好了,他也很少再跟我聊床上的事。一直到我十八歲的生日,林思源發函請我去衛星上的一間行宮,說給我準備了的成年禮,喊我一定要過去?!?
他頓了頓,語氣艱澀:“我沒想到…他準備了十幾個發情的雌蟲招呼我。”
季瑾感覺自己吸入的空氣都凝固了:“所以您后來才……”
“我那天一直在哭叫,讓他們滾遠一點。后來是我雌父發消息問我跟林思源玩得開不開心,晚上準備回家還是在行宮過夜,我沒有回他消息,他有點擔心我,開飛船到行宮里才把我拉出來。”
“我不記得那個時候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我雌父說我差點把聲帶喊裂。之后我因為高燒臥床半年,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我走在行宮外的樹林里,宮殿門打開,幾個雌蟲把我往里面拉。這個噩夢一直困擾著我,哪怕過了幾年我的性器官徹底發育成熟,我也沒有辦法和雌蟲親密接觸,會生理性嘔吐?!?
“我明白了雄主?!奔捐幌氲较蔫∧莻€時候弱弱小小地抱著腿哭的場景就心如刀割,“如果您還愿意要我,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再打擾您?!?
“我不是這個意思?!毕蔫√痤^將他壓到身下,鼻尖貼著他的鼻尖,讓彼此的呼吸融為一體。
在停滯的時間里,他黑色的瞳仁倒映著雌蟲眼中的水花,語氣認真和鄭重:“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你。季瑾,你和我做過的這些,我感覺都很好。我想我很難討厭你或者再喜歡上別的雌蟲,所以你可以放心一些,你對我來說同樣非常珍貴?!?
季瑾艱難地消化完他拋出的重磅炸彈,驚喜在他桃花似的眼睛里一點點漾開,他傻傻地笑起來,試探性地在夏琛的唇上碰了碰:“那雄主…這樣可以嗎?”
夏琛干脆地回了他一個深吻,還用手幫那頂著他小腹、激動到發抖的小東西的來了一發。興奮到極致的雌蟲甚至還想再跟他實刀實槍地大干一場,夏琛不得已坦言他的腰實在難以承受才得以幸免于難,被季瑾伺候著下床穿衣。
早飯是侍從送到房間里來的,林思源晚上不知道拽著他未來的蟲后去哪里鬼混了,夏琛下樓時沒看見他身影,直接帶著季瑾回家了。雌蟲整只蟲身上都散發著難以自抑的喜氣,夏琛不忍心讓他收斂一些,索性這樣帶他回了夏家,草草問候一圈便告辭回自己的小屋。
直到上了飛船季瑾依然表現得十分亢奮,蠢蠢欲動地想要往他身上貼。夏琛眉眼間掛著笑意,默認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后季瑾挪到了他的腿上,雙臂抵著椅背,虛虛將他攬在懷里。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夏琛,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欣喜語氣道:“這樣的話雄主會覺得不舒服嗎?”
夏琛搖搖頭,笑道:“你得給我一點時間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