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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觸碰到里衣的時候便覺得他身上熱度驚蟲,等解開了衣服,夏琛情不自禁開始認為也許季瑾性格是太溫和了些,都不知道強迫兩個字怎么寫。他將季瑾硬得流水的陰莖與自己的握在一處,季瑾吻他的動作一停,不安地在他手里扭起來:“啊…難受…”
“一會兒就不難受了。”夏琛被他燙得抽了口氣,順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著。”
“唔…唔…”
雌蟲的喘息聲急促又響亮,雷鳴般打在耳邊,將淺層的絨毛都染上一層水汽。夏琛知道他難受,奈何他們昨晚才進行過活塞運動,此刻他著實性致不高,過了好幾分鐘都沒完全硬起來,季瑾的陰莖急得在他小腹上亂戳,夏琛一只手抓不住,竟然叫他跑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雌蟲的舌頭從他唇瓣間抽出,季瑾眼睛水盈盈的,水潤艷紅的唇抿起來,坐在他身上幽怨地看了夏琛幾秒,然后堅定地將身體轉過去。
夏琛:“!!!”
陰莖突兀地進入一個濕潤緊致的腔道,濕熱的舌頭沿著柱體細細地舔舐,快感來得強烈又刺激。他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季瑾在給他口交,禁不住伸手去推季瑾的腦袋,然而季瑾含得巋然不動,他的手上卻漸漸沒了力氣。
所有的感官功能只集中于下身那一小塊地方,季瑾舔得熟練又熱情,每一次都深深讓他插進喉嚨里才退出來,再在敏感的莖頭上繞著敏感帶舔弄。夏琛的小兄弟哪里頂得住這種刺激,沒多久就顫巍巍地立起來,季瑾立刻把它從嘴里吐出來,迫不及待地扶著莖身往上面坐。
他急得要命,臉上掛著涔涔汗水,哆嗦了幾下都沒對準,穴道里流出股股淫液,打在密林中又濕又濃。夏琛讓他這么折騰得也有點不上不下,伸手扶了他一把,這一下成功一桿入洞。
雌蟲的穴道比口腔更為濕熱,陰莖插入的感覺仿佛沉浸在一罐蜜里,稍微晃動一下都會攪出噗嗤水聲。季瑾在被他插入的瞬間就發出一道高亢的呻吟,旋即上上下下地自己動起來,夏琛被吸得舒爽又不用出力,拿起枕頭墊在腰下,半靠在床頭看他動作。
“好爽…雄主好大,要被雄主操死了,好爽…唔……”
面前的雌蟲滿臉都是沉醉的醴紅,舒服地直瞇眼睛,口中泄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夏琛聽著不禁直皺眉,心道他怎地如此放浪,心下倒也沒多少厭惡,總歸左耳進右耳出,反正下面硬得很,權當是個伴奏。
他將胳膊折起來放在腦后,老神在在地欣賞雌蟲的美色。抬眼是雌蟲線條流暢優美的粉紅色腹肌,低頭是自己紫紅粗壯的陰莖在艷紅的穴口進出,咕嘰的水聲與皮肉撞擊的聲音在呻吟中讓空氣熱得臊蟲,夏琛忽然用力挺腰撞了他一下,等到雌蟲支撐不住倒在他身上,摸著他濕漉漉的腦袋,刻意裝得十分冷淡:“別停。”
季瑾滿腦子只有跟夏琛做愛一件事,竟然真的愣愣地坐起來,敢怒不敢言地嗔視他一眼,委委屈屈地撐著床單繼續動作。連接處的那塊皮肉熱得仿佛要化了,內里的穴肉吸得莖頭酥酥麻麻,夏琛的性器越來越硬,在數次摩擦過那個小口之后忽然掉頭,直直插入生殖腔中!
季瑾側腰的肌肉一下子繃緊,當即揚起脖子,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呻吟:“插進去了…雄主…好脹…”
“難受?”
夏琛作勢要抽出去,雌蟲慌了神,抬起屁股用力往下坐,讓陰莖滿滿當當地塞滿那個窄小的腔道:“別…我要給雄主生蟲崽…啊…生蟲崽…”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叫著叫著還傻樂起來:“生蟲崽…給雄主當雌君…”
夏琛覺得又好笑又無奈:“你天天就想這些?”
季瑾充耳不聞,只顧上上下下地起伏,嘴里的話一陣兒一陣兒的,不是喜歡他就是要給他生蟲崽,一邊念著太快了一邊還用力往下坐。夏琛覺得藥效再猛也不應該是這個模樣,尋思著他是不是從前跟自己做的時候太克制了,后面便帶了一種審視的目光看他,專心致志于研究雌蟲。
生殖腔里面更加高熱舒爽,他沒撐多久就射滿了生殖腔,軟掉的陰莖順著潤滑過度的腸壁滑出來。夏琛還沒喘勻氣,雌蟲屁股一夾又爬了過去,低頭去吸他的性器。
“拿紙擦。”夏琛氣得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嫌臟啊?”
“不…不臟…喜歡…”季瑾轉頭過去疑惑地看他,夾不緊的后穴和唇角同時流出一截白濁的液體,“喜歡舔雄主……”
夏琛沒辦法了,伸手用力把季瑾的頭按到自己的陰莖上讓他舔,抱著悲壯的心情準備接受季瑾仿佛比他想的還要變態這件事。更可悲的是他被季瑾舔著舔著又舔硬了,雌蟲十分高興地結束了準備工作,再次坐上他的胯,對準穴口坐了下去。
第二次對夏琛來說過得無比漫長,季瑾的體力沒有第一次那么充沛,起坐的速度慢了些,但是叫床的勁頭兒分毫未減,如果喜歡這兩個字有實體,這會兒估計能把他淹到窒息。夏琛不知道這藥效多久才能過去,好不容易撐到射精,看季瑾趴在自己身上不動彈了,這才放心下來,歇了一會兒后看他倆身上都黏糊糊的,哄著季瑾去洗澡。
季瑾看著還不清醒,好在乖得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夏琛可做不到拖著他進浴室。他半推半哄地把季瑾塞進浴室,想著也別泡澡了,簡單沖沖算了,降尊紆貴地拿過噴頭試水,剛把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轉頭便看見季瑾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睛又濕又亮。
他眼睜睜地看著雌蟲彎下腰趴在洗手臺前,用力掰開兩片紅彤彤的臀瓣,露出里面那個還在流水的穴口,偏過頭熱情地邀請他:“雄主在這里操我好不好?”
“別鬧了。”夏琛嘆了口氣,“過來洗澡,睡覺了。”
季瑾聞言眼睛里立刻蓄起水花:“我好難受…雄主…想要雄主操我。”
夏琛:“……”
他手里拿著噴頭,覺得放不放下都不是個事兒。季瑾看他沒反應就開始又晃屁股又扭腰地勾引他,他單手摸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嗓子仿佛和后穴一樣被操透了,軟軟黏黏地求他:“騷穴想吃雄主的大肉棒,求雄主…嗝…求雄主滿足騷穴,季瑾什么都會做的。”
他的思維不知道跳到了哪一出,夏琛看著心里不是滋味,只能對自己的小兄弟念了聲抱歉,費了點力氣把它擼硬,掐著季瑾的腰插了進去。季瑾得到滿足后開心地哼哼起來,他仰起頭就能透過鏡子看見夏琛那張堪稱絕美的臉,雖然帶著肉眼可見的不耐煩,但還是很用力地在操自己。
他被夏琛在操他這個事實驚喜得難以自己,嘴里叫得越發放浪,屁股不斷向后推擠去迎合雄蟲的陰莖。夏琛被迫重新體驗了自己剛上軍校那會兒,每次跑步跑到雌蟲訓練量的一半就開始力竭,望向縮成黑點的終點線時那樣絕望的心情,咬著牙關堅持了十幾分鐘,為了讓雌蟲射得更快還接管了他的陰莖,用盡單身功力刺激他的敏感帶,終于和季瑾一起射了出來。
射完他難得體驗了一把雙腿戰戰的感覺,扶著墻壁才沒摔倒,季瑾吃飽喝足了也沒鬧他,雖然看著呆呆傻傻的,總歸是乖乖地站在花灑下讓他動作,鉆被窩的時候還黏上來要親他,討了個晚安吻才閉眼睡去。
屋子里的腥臊味兒開窗通風了好一陣兒才散去,夏琛疲憊地躺在床上,看見光腦里躺著林思源幸災樂禍的問候:“凌晨三點了,結束了嗎?”
夏琛撐起眼皮,用勉強還能動的指尖一點點打出字母:“我要殺了李俊。”
“看來是結束了,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爽?”林思源消息回得飛快,“消消氣,你看你又不是不爽,我回頭把李清賜給孫家那雄子,這事兒就過去了。”
孫家的雄子聽說脾氣暴戾,快到適婚年齡了,沒一個貴族出來同孫家說親。林思源一來沒把下藥當回事兒,二來不想跟李俊撕破臉,夏琛心里都能理解。僅憑一個李清哪有那么大的膽子,背后必定有李俊授意,再說了夏琛是一個雄蟲,他干不出來把雌蟲往地獄推的事,林思源當雄蟲高貴,他從來不信奉雄蟲高高在上那一套。
簡單敷衍了幾句林思源,夏琛沒用幾秒就在心里拿出了一套簡單易行的方案,閉上眼在季瑾安穩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