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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拿到了禮服,季瑾就一直表現得有些不安。
夏琛恢復了正常的上班,臨近放假,軍團正在進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他一直忙到新春晚宴的前一天才得了閑,按時下班回家吃晚飯。
季瑾照例做了三菜一湯,殷切地上來迎接他回家。夏琛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洗完手拉開椅子坐下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片:“好吃。”
季瑾笑得溫和,末了壓壓唇角,忐忑道:“雄主,明天是不是就是晚宴了?”
夏琛奇怪地看他:“是啊。”
“雄主,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嗎?”季瑾一臉為難,“上次院長說我儀態不好,我怕給雄主丟臉。”
夏琛筷子一頓,旋即道:“不要主動開口,我讓你喊誰你就喊誰,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余蟲的話一律不用管。晚宴的流程是先開餐再跳舞,我們必須待到舞會結束,但你不用下舞池,我會拜托陳凱星照看你。晚宴結束我們在皇宮睡一晚,第二天去趟我家,之后就正式休春假了。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季瑾搖搖頭:“明白了雄主。”
夏琛想了想,補充道:“卡洛說李清會來,這是皇家晚宴,我們盡量不跟他們起沖突。不過萬一他們主動招惹你,你直接來找我。”
“我沒關系的雄主。”季瑾說,“雄主應該也不喜歡去赴宴吧,既然您都免不了辛苦,那季瑾也不怕。”
夏琛不禁抬眼看他,在心里感嘆季瑾實在過于敏感和體貼。雖然他很少對自己說,但其實什么都想得明白。
可他又想,季瑾應當活得恣意瀟灑,他是這樣活潑的一條生命,不應畏縮至此。
他心下一驚,發覺自己不知什么時候竟如此在意季瑾了。他從前只想自己偏安一隅,并不關心其他蟲如何,但他看見季瑾這樣,心里又覺得難受。
飯后他去訓練室做恢復訓練,中途拉腿的時候季瑾進來給他送牛奶。玻璃杯里盛著乳白液體,端進來時散發沸騰的奶香,夏琛停下動作,等季瑾把奶吹到微燙,便接過杯子分三口飲盡。
他喝奶的時候季瑾就低眉順眼地與他保持一米左右的距離,夏琛喝完把杯子遞給季瑾示意他拿走,季瑾好似猶豫了一秒,上前一步伸手揩去他唇角的奶漬,動作輕輕柔柔的,像云朵擦過他的唇角。
季瑾的耳根悄悄紅起來,將杯子拿在手里:“我下去了,雄主。”
前些日子眼見季瑾跟他親近了些,自從艾麗來過之后,他又迅速縮回殼子里了。
夏琛攥住他的手:“你怕我?”
季瑾愣愣地搖頭,逃命似地跑開了。夏琛總覺得他心事重重,估計他還是怕明天去參加晚宴,但是世間哪有這么多如意的事呢,世界的規則便是如此,他不可避免要受些委屈。
大不了回來哄哄就是。
本著先給他點甜頭當安慰劑的原則,晚上他去季瑾房間里同他做愛。自從上次季瑾說他直接進來會痛后夏琛就注意了很多,他扶著季瑾的腰慢慢地把陰莖插進去,來回插拔了幾次再全數沒入,穴肉溫順地纏上來,濕濕滑滑地吮吸莖頭,像花朵一樣收起又綻放。
之前他腿上有傷,季瑾的背也需要養養,正好可以讓季瑾坐在上面自己動,今天難得換了姿勢,他插了一會兒,發覺季瑾好似沒有往常熱情。身下的雌蟲雙腿彎曲,隱秘的粉紅花穴外盡是奶油般白膩的肌膚,他撥開蓋在眼睛上的胳膊,瞧見季瑾眼尾通紅,他將身體覆上去,猛不丁撞入一片讓他揪心的破碎中。
“怎么了?”他沒有再挺動下身,維持著相連的姿勢說,“不舒服?”
季瑾搖搖頭,他用力眨了眨眼,迸出一片碎裂的水花。軟膩的穴道咬緊了莖柱,兩條細長的腿勾上夏琛的腰,夏琛感覺季瑾在小心翼翼地討好他,只是那些動作小之又小,完全填補不了雌蟲空洞的雙眼。
他的心事很重,重得快要把身體壓垮了。
“不想說就不說,不想做就不做。”他嘆了口氣,掰開季瑾的腿想要退出來,卻遭到了雌蟲激烈的阻攔。季瑾下意識繃直了腿,手臂一伸攬上他的肩膀,這一下讓他們之間的連接更加深入,季瑾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臉色終于紅了些許:“雄主…別走。”
“那你先跟我講,想什么呢?”
“我想…要是雄主娶了雌君,還會跟我一周三次嗎?”
夏琛奇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你這么確定我一定會娶雌君,但如果我非要娶一個雌蟲的話,怎么就不能是你呢?”
“我…我不能……”季瑾在他突如其來的撞擊中顛簸,夏琛這幾下都捅得極深,他的理智被撞得支離破碎,呻吟了好幾聲才努力拼湊出完整的句子,“我…唔…配不上雄主。”
夏琛哦了一聲,性器在柔軟的內壁摩擦幾下,用力頂入狹窄的生殖腔口,“配不上我,你是長得不好看,身體有殘疾,還是能力有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