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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主任和靳南離開,夏琛拍拍季瑾的肩膀:“起來吧。”
季瑾搖搖頭,低聲道:“雄主喜歡這樣玩嗎?”
夏琛第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怎么玩?”
季瑾的聲音細若蚊吶:“就…用鞭子或者一些道具,我可以去準備。”
他起初覺得夏琛不是暴戾的脾性,但雄蟲昨晚打他的手法實在過于熟練,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肯定在什么地方經驗豐富。
夏琛:“我不想。你想玩?”
季瑾先是搖頭,又懇切道:“如果是雄主的話,我可以的。暴…管教員剛剛也不是也說我很好玩嗎?”
夏琛:“……”
他明白季瑾在想什么了,拍拍身旁的位置:“起來,坐這兒。”
季瑾惴惴不安地坐過去,夏琛拿了那個小熊抱枕靠在腰下,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開口道:“知道我來榮耀軍團之前在干什么嗎?”
當時榮耀軍團的前任軍團長升上將進參謀院,底下的將士都覺得可能是某個副軍團長頂上他的位置,沒想到夏琛空降而來,在軍團內部引發了一陣不小的轟動。雄蟲那時只能說小有名氣,名聲遠沒有現在這樣響亮,但一個雄蟲軍團長還是太稀奇了,跟季瑾坐一個辦公室的雌蟲同事興致勃勃地跟他科普,季瑾也就被迫得知了夏琛的光榮事跡。
“在進榮耀軍團之前……您在第四軍團擔任副軍團長,一直在莫奈星系的駐軍點負責星域巡防。”
“嗯。但實際上我那幾年一直待在首都星。”
季瑾驚訝地抬頭:“哎?!”
夏琛又道:“聽說過‘利刃’嗎?”
季瑾搖頭。
“一個秘密的特種兵團,單獨隸屬皇室,專職刺殺、間諜、特務、審查,反正什么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臟活兒都干。”夏琛盯著季瑾越來越震驚的目光道,“那時候老蟲皇奄奄一息,林思源成年沒幾年,政事廳那幾個老家伙覺得林思源好拿捏,謀劃著把權力從蟲皇手上奪下來。林思源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心腹,把我調去‘利刃’當團長,我在那兒干了幾年。后來林思源坐穩了位置,算是半補償我,給軍部發函讓他們把我調去榮耀軍團。”
季瑾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等密辛,越聽越覺得心驚肉跳:“所以您和管教員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他是我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后來在一次抓捕行動中被流彈打斷腿退役了。”
“原來是這樣。”季瑾心里又慌又亂,“這些都是絕密吧,您還是別跟我說了,萬一對您影響不好……”
“林思源都上位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夏琛拖著腿調整了下位置,正色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也許雄蟲本身性格里確實有暴力傾向,如果我沒有選擇進入軍部,可能我會過上和大部分雄蟲一樣的生活,偶爾挑個雌蟲尋刺激。但我見過真正的審訊室,我也親手審訊過很多罪犯,你也跟我一起戰斗過,血肉橫飛的場面沒少見,你背上這點傷對我來說實在很沒意思。”
季瑾快為自己愚蠢的發問羞憤欲死了:“對不起雄主,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知道就行。”夏琛打了個哈欠,“你也辛苦了,中午別做飯了,我點外賣。”
在享受生活方面每個雄蟲都是毋庸置疑的專家,季瑾也想得挺開,就當夏琛吃膩了他做的飯,屁顛兒地跑去給他拿外賣了。
算是了卻一樁麻煩事,一頓飯吃得相當和諧。蟲族的身體總是在受傷時渴求更多睡眠,飯后夏琛就打起了哈欠,喊季瑾把他抱回床上,叮囑他收拾完最好也去睡個午覺。
季瑾本來一晚上沒睡,經過上午這么一通折騰有些疲憊,再加上逐漸習慣了后背上痛癢交加的感覺,于是沒再逞強,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去睡覺。
他在廚房淘洗抹布的時候,忽然聽見門鈴響了幾下。能通過管控進來的除了有夏琛的許可就是持有長期通行證,但是夏琛沒有提前跟他說會有蟲過來,所以只可能是比較親近的家蟲。季瑾迅速擦干凈手打開門外監控掃了一眼,看起來是個雌蟲,面貌俊美,穿著十分富貴。
九成九是夏琛的雌父艾麗。
夏琛剛睡下,沒必要現在叫醒他,讓夏琛的雌父在外面等著更是不合適。季瑾從廚房里跑出去開門,剛看見雌蟲的臉,迎面就被扇了一巴掌:“你怎么保護夏琛的!”
季瑾側過身讓他進來,立刻在他身后跪下:“對不起,都是奴的錯。”
“你等著,我一會兒再收拾你。”艾麗惡狠狠道,“夏琛呢?”
“雄主剛剛睡下。”
昨天夏琛已經向艾麗報過平安,雌蟲今天還是親自來了一趟,說明對雄子非常疼愛。正因如此季瑾篤定艾麗不會要求他去把夏琛喊起床,果然艾麗往樓上沖的腳步一頓,悻悻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好歹這是夏琛的雌父,季瑾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跪在他腳邊,時刻準備聽使喚。他料想艾麗不是個安生的主,果然艾麗沒兩分鐘就坐不住了,指著季瑾的背問:“夏琛打的?”
季瑾不敢招惹他,低眉順眼道:“奴昨天犯了錯,雄主責罰了奴。”
“他一向心軟,根本不知道怎么教導雌奴。我得替他教訓教訓你。”艾麗站起來,“懲戒室在哪兒?”
“被雄主改造成訓練室了。”
“鞭子和釘板也沒有嗎?他昨天拿什么打的你?”
“雄主用的是皮帶。”
季瑾早上為了迎接管教所的蟲本就沒穿衣服,艾麗更不能現場把自己的皮帶解下來。他冷不丁被季瑾噎了一下,一腔怒火無處發作,厲聲道:“他不買你也應該自己準備!看看他把你慣成了什么樣子,一點規矩也沒有!”
季瑾不跟他頂嘴,只顧低頭稱是,反正讓他罵幾句也不掉肉。他雖然跪著,卻沒什么逢迎的態度,明明每個動作都很標準,偏偏讓艾麗感覺他不是一個雌奴,雌蟲看見他火氣就蹭蹭往上冒,他深吸了一口氣,居高臨下道:“夏琛跟你一周做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