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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琛勾住了他的手,反手把他拽倒在地上,順勢壓在他身上,盯著他額頭上汗濕的一縷碎發看。
這個又好看又厲害的雌蟲是他的,夏琛一時間心花怒放,低頭在季瑾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看見季瑾的臉徹底紅了。
“雄…雄主!”
“別扭得這么浪。”夏琛在他的腰上摸了一把,“想要的話去你房間里做。”
他們一路滾到床上,夏琛抱著季瑾洗得香香軟軟的被子,等雌蟲從浴室洗澡出來。
時隔幾個月,季瑾的房間已經變得他快要不認識了。那張白色的塑料桌換成了與床相配的色系,桌子上零零散散地放了很多擺件,每一個造型都別致可愛,墻上貼了米黃色的墻紙,掛了幾幅卡通系的手繪畫,暖色的射燈一打下來,整個房間看起來暖暖的,仿佛跟外面不是一間屋子。
鮮活、溫馨,就像是季瑾給他的感覺。
窗戶上前掛著一串藍色風鈴,夏琛將窗戶開了一道縫,風鈴便叮叮當當地響,播放來自然的交響樂。季瑾的房間視野不如夏琛的房間好,只能看見花園的一角,剛好是那叢斗爭血脈,在寒冬里開得旺盛火辣。
他想起今天派過去的面容識別專家說,那三個雌蟲的化妝技術超過了軍部現有的技術水平,他們難以辨認,他把靳南從管教所拉出來調過去,治安部部長臭著臉,說他能搞定,抱怨他管得太寬。
夏琛看過的假臉太多了,幾乎已經形成了本能的直覺,那三個雌蟲給他的感覺不對,希望靳南過兩天能給他個結果。
他等了一會兒,季瑾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爬到床上乖巧地扒開屁股。夏琛在他圓潤挺翹的臀瓣上揉了兩把,按部就班地插進去。
里面還是那么熱,舒服得讓他直嘆氣。季瑾的頭埋在枕頭里,時不時發出些細碎呻吟,夏琛掐著他的腰操了一會兒,忽然伸手往他胯下摸了一把。
軟的。
他抽出陰莖讓季瑾轉過身,然后雙手壓在他的肩側,整個身體都覆了上去,烏黑的瞳仁緊緊盯著他:“是不是不舒服?”
季瑾臉上有些汗浸濕的薄紅,眼睛濕漉漉的,夏琛以前覺得他這樣子應該也有點感覺,但他前幾天知道季瑾高潮時是什么模樣,再看就怎么都覺得不對勁了。
他又問了一遍:“不舒服嗎?”
季瑾眨了眨,幅度極小地搖搖頭:“您太大了,有一點點痛。”
夏琛立刻道:“那不做了。”
“別。”季瑾伸手去抓他的手腕,眼神里有一點點藏得很深的羞怯,“您進得慢一些,我出點水就好了。”
夏琛將信將疑地摸到那個已經被撐開的穴口,扶著陰莖一點點插進去。季瑾小口喘著氣,手臂環上夏琛的肩膀,竭力放松身體讓他進來。
異物入侵的感覺鮮明強烈,尤其是摩擦過前列腺的時候更是爽得季瑾渾身哆嗦。他們貼得太近,所有的身體反應都被夏琛盡收眼底,他退出去半截再次頂過前列腺,低頭在季瑾唇上貼了貼:“舒服嗎?”
“嗯…唔!”季瑾的小兄弟飛快昂頭,硬邦邦地貼著他的小腹,“舒服…雄主可以快點,直接插進來吧…啊——”
夏琛依言一入到底,不快不慢地抽插起來。他還是沒什么技巧可言,永遠都重復一個動作,但季瑾被操得眼睛發紅,雙腿不自覺地掛在他的腰間,扭著屁股想要讓他進得更深。
他瀕臨崩潰地想,怎么會有雄蟲一邊操一邊給他擼啊!
前面的快感來得洶涌,后面那些鈍痛存在感變得微乎其微。他不禁想要呻吟,又恥于在夏琛面前表現出很淫蕩的模樣,咬著牙嗯嗯啊啊哼唧半天,前前后后出的水越來越多,不僅打濕了夏琛的手,還澆得他的莖頭一鼓一鼓地跳。
夏琛用手在他小腹上抹了一把:“嘖。”
季瑾從頭到腳臊得快要熟透了,他大著膽子用眼睛描摹夏琛臉龐的輪廓,看著一滴汗從他下頜滑落,冰涼涼地滴到他的鎖骨上。一想到這是夏琛在操他就熱得好像要燒起來,他沉醉地看著夏琛優越的眉眼,用力抬起屁股去貼他的卵丸,小聲道:“雄主…生殖腔開了,您操生殖腔好不好?”
只要夏琛的東西插在里面,他的生殖腔總是非常好開,一點抗拒都沒有。很快那個狹窄的小口便被粗大的陰莖填滿,強烈的滿足感伴隨酸爽的快感飛速沖刷全身,季瑾攀緊了夏琛的肩膀,性器搏動幾下尖叫著射出來,射精時生殖腔的內壁一同絞動,夾得夏琛頭皮發麻,最后插了一會兒就壓著他全數射在生殖腔內。
他們都出了一身汗,黏糊糊地貼著彼此的肌膚。夏琛趴在他身上歇了會兒,爬下床穿衣服,看見季瑾的小腹鼓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季瑾剛高潮完,理智還沒重新占領智商高地,居然叫了一聲,軟綿綿地朝他抱怨:“別戳,會晃。”
夏琛:“……”
他好奇地蹲下來重新學習缺失的雌蟲生理學:“一個晚上就能吸收完嗎?”
“嗯……”季瑾臉上未退的熱度又重新燒起來,“經常睡醒的時候就剩下一點點了。”
“睡覺不難受嗎?”
季瑾心道他怎么會嫌棄夏琛的精液,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難受!而且…能懷蟲蛋呢。”
“這么想要個蟲崽?”
季瑾小心地觀察他的神色:“我想要的。雄主想要蟲崽嗎?”
“我無所謂,有沒有都行。”夏琛說,“反正帝國法律也不允許墮胎,你懷上了就生。”
季瑾眼睛直發亮:“我會努力的!”
“乖。”夏琛忍不住捏了捏他臉頰上的那塊軟肉,“明天上午十點出門,準備個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