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夏琛和季瑾雙雙賴了床,雄蟲是因為實在累極,雌蟲則是因為醒來時發現雄主的手還落在自己腰間,生怕把他驚醒,分毫不敢動作。
他睜開眼,貪婪地用目光描摹夏琛的臉龐。夏琛長得真好看啊,肌膚白得像玉一樣,鼻梁又高又挺,唇瓣偏薄,但透著自然健康的紅,季瑾忍不住回憶起昨晚的觸感,親上去的時候軟極了,鼻息間都是雄蟲的甜香。
他對夏琛越看越喜歡,喜歡得愛不釋手,滿腔愛意無處安放。陽光隔著窗簾的阻礙艱難透過一線光,給雄蟲半張側臉蒙上金色的光紗,季瑾著迷地看了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欺身向前,想再偷香一口。
他一動夏琛就醒了,好在雄蟲沒發現他的不軌之心,只是往他懷里縮了縮,迷迷糊糊道:“今天不上班,再睡會兒。”
季瑾掛念著雄蟲肚子里沒飯食,放軟了聲音求他:“快中午了,雄主放我去做飯吧。”
“做什么飯……喝營養液得了。”夏琛不滿地抱緊了他,聲音又軟又糯,“陪我睡會兒。”
“是。”
季瑾都沒發現自己尾音里濃郁的柔情,他小心翼翼地摟緊了夏琛,閉上眼瞇了一會兒,等到下午兩點,雄蟲終于睜開眼:“午安。”
“午安雄主。”
季瑾一聽他清冷的聲音便知道他真的睡醒了,視線相對時果然見雄蟲眼底一片清明。他試圖觀察雄蟲是否對昨晚后悔,但夏琛顯然適應良好,只是干脆利落地掀被子下床,去浴室沖了個澡,緊接著穿好居家服,不咸不淡地喊他也去沖一下。
季瑾飛速來了趟戰斗澡,出來時看見窗簾被拉開了,房間內亮堂堂的,夏琛站在窗前,完全沐浴在冬日和煦的暖陽中,視線落在窗外。
他走過去,發現夏琛在看自己的花園。
夏琛走后他正好大施拳腳,買了好多花苗和幼樹,又仔細鉆研排布,親手種了一個月的田才擺弄得有模有樣。現下正值冬日,花朵大都萎靡著,只有貼著墻沿的常青樹青蔥旺盛,給單調的花園增添了幾分綠意。
他忐忑道:“雄主看著還順眼嗎?”
“挺好看的。”夏琛朝角落里一努下巴,“那片種的是什么花?”
季瑾心里一緊,老實答道:“一種烈焰玫瑰,叫斗爭血脈。”
整座花園都種滿了公認的雄蟲最喜愛的花草,季瑾唯一的一點私心就是挑了個荒涼的小角落種了一小片斗爭血脈,這種玫瑰常年不敗,花開時有著鮮血的顏色,仿佛一團團永遠燃燒的火焰。
他極喜歡這種花,撒下種子,就可以得到太陽。
夏琛凝視了那玫瑰好一會兒,頷首道:“眼光很不錯。”
季瑾驚喜道:“誒,雄主也喜歡嗎?”
“好看。”夏琛收回視線,低頭在光腦上掃了一眼,“外賣到了,你去拿吧。”
“這么快嗎?!”季瑾十分怨念,“我想做給雄主吃的。”
“可是我想吃那家餐廳。”夏琛笑著催他,“快去。”
大概是太陽和暖氣來得太猛,襯得雄蟲的笑容溫暖明媚。季瑾不由看傻了,直到夏琛斂起笑容瞪他,他才如夢初醒般下樓逃命。
外賣已經送到了,巨大的銀托盤里是一個裹得厚厚的錫紙包,季瑾伸出利爪將錫紙切開,露出里面一整扇炭烤肋排,一下子將香氣布滿了整個客廳。
季瑾不由道:“好香。”
“是吧,我想吃他們家很久了。”
夏琛從廚房里拿了餐具過來,等季瑾把菜都端上桌,拿刀從肋排上剔了塊肉下來,滿足地嘆了口氣:“就是這個味道,好久沒吃了。”
季瑾好奇道:“是因為工作太忙嗎?”
“那倒不是。”夏琛邊吃邊說,“因為這家店的烤肋排一整份起售,我單吃的話吃不完浪費。”
肉汁順著叉子流到下頜,夏琛抽了張紙巾擦去汁水,忽然又發現了養季瑾的一個好處:“我們兩個吃一份正好。”
他的話里隱約有一種親密意味,季瑾心里熱熱的,拿刀從肋排上剔下來一整條肉放進夏琛的盤中:“雄主多吃一些。”
夏琛獨立慣了,看不得吃個飯也得雌蟲忙前忙后地伺候:“你吃,我又不是沒手。”
他發了話,季瑾只好忍住想投喂的手,切了塊新肉塞進嘴里。夏琛點的這種肋排以肉質柔韌著稱,外面烤出了焦褐色,爛熟的獸肉汁水豐盈,貼近肋骨的肉還是粉嫩的,是與外層截然不同的鮮甜風味,難怪雄蟲這么喜歡,果然好吃。
夏琛吃了三四條肋排和小半份烤蔬菜就差不多飽了,剩下的全推給季瑾,頗為新奇地看雌蟲用爪子把肋條直接掰下來拿在手里啃。他只跟幾個雄蟲去過幾次這家餐廳,雄蟲們怎么吃他就跟著做,從沒想過直接掰下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