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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琛生理課再摸魚也知道自己的精液對于雌蟲的身體有滋補作用,他只是很詫異季瑾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當然可以。以前都不留的嗎?”
“管教所會在結束后把生殖腔撬開,將雄主的精液導出來。”季瑾悶聲道,“留在里面的話……可能會懷上蟲蛋。”
蟲族里一雄多雌的婚姻基礎就在于雌蟲的受孕率極低,只有雄蟲同時在多個雌蟲身上播種,才能保證在一生結束前擁有幾個蟲崽。夏琛從來沒想過蟲崽的事,更沒想到他的蟲生在短短兩天內突然從孤獨一生滑坡到擁有蟲崽,要是季瑾真懷了,那他豈不是……
有什么豈不是的,又不是養不起,大不了丟給季瑾,看羅斯那傻樣兒就知道他肯定是個好雌父。
夏琛三兩下就把自己說服了,欣然道:“留著吧。”
“是。謝謝雄主。”
夏琛盯著他被撞得粉嫩嫩的臀瓣看了幾秒,說了聲沒事,穿好衣服離開了客臥。他走后房間里立刻冷清下來,只有空氣里殘留的麝香味道會提醒季瑾,剛才這里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季瑾在聽到關門聲后才轉過身體,疲憊地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白慘慘的天花板。他用力眨了眨眼,感覺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流。
他在被夏琛勒令翻過身的時候就想明白了一切,夏琛其實并不想看見他的臉。第一二次點召的時候是夏琛怕他背上的傷口被撕裂,不想浴血奮戰,第三次之后都是他主動躺下抬起腿,夏琛只是懶得喊他換,湊合用一下完事。
他從前對夏琛來說只是一個遲早要進回收站的工具,現在他們要維持長期關系,夏琛看不下去他那張臉,要給他“立規矩”了。
明知道雄蟲不喜歡自己,也知道不應該對他有任何期待,季瑾還是覺得難過極了,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痛得他難以呼吸。
空蕩的房間里,雌蟲捂著沉甸甸的肚子,抓著床單無聲哭泣。
*
夏琛對這場性事的感覺還不錯。
三天喂了兩次,再猖狂的雄激素都應該偃旗息鼓了,夏琛去浴室沖了個澡,在心里祈禱今晚平安無事,可以睡個好覺。
他知道那個夢是自己臆想的產物,那個藍色亞雌只是當時拽他的那些雌蟲中發色最為突出的,不知怎的就被他列為了假想敵,在噩夢里反復出現。他也知道夢里那些滑溜的觸感都來自扭曲的想象,真實的季瑾溫暖極了,像泡在溫泉水里一樣舒適。
是他的臆想根深蒂固,伴隨激素的每一次紊亂破土而出。也許以后他應該多去找季瑾幾次,他要更加用心去感受雌蟲,將舒適的感覺記在心里,用豐滿的實踐沖破幻想的禁錮。
絕對不是季瑾里面太舒服了,他想多來幾次。
絕對不是。
夏琛走出浴室,路過書桌的時候又看見了季瑾送給他的那個白色小熊。沒想到季瑾看著這么嚴肅的雌蟲,居然還喜歡這種可愛物件。他思索了幾秒,將小熊插在門后的電源上,然后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