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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季瑾躺在地毯上,吩咐了一句別叫,然后拉開褲子拉鏈,掏出陰莖就捅。他不知道季瑾算不算緊的,只道不怎么好進,穴肉總是推擠著他的莖頭,而季瑾一直閉著眼睛,看不出來難受不難受,股間肌肉一直在顫抖,可能是因為傷口疼,倒是把他吸得舒爽。夏琛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他退出來些許,然后用了些力氣,掐著季瑾的窄腰全數(shù)送了進去。
穴道里又濕又熱,層層軟肉裹上柱身,前所未有的快感在身體里爆裂開來。夏琛被這奇異的觸感驚得又動了幾下,看見季瑾的睫毛顫巍巍地抖了兩下,隨后他睜開眼睛,露出一對淺色瞳仁,霧蒙蒙的。
他們無聲對視,許久之后季瑾抽了口氣,小聲喊他:“大人。”
夏琛嗯了一聲,后面季瑾就沒說話了,安安靜靜地躺到夏琛射精,結(jié)束后他想上來幫夏琛舔干凈,夏琛拿手攔了攔,沒讓他碰自己。
帶季瑾過來的兩個管教員一直待在門外候著,等屋里完事了就來把季瑾帶走。夏琛在他們走后低頭掃了眼前那張糅合了血跡與精液的地毯,忽然覺得操個雌蟲好像也沒想象里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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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情欲來勢洶涌,夏琛原以為做一次能撐幾個月,沒想到第五天他就不得不狼狽地把季瑾又叫了過來。
季瑾還是那樣,后背鮮血淋漓,溫馴地爬過來親他的腳。他似乎注意到夏琛換了新地毯,動作有些猶豫,仿佛在思考應該躺在哪里。夏琛用腳尖指了指地毯,他便順從地爬過去躺下,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夏琛鼓起的襠部看。
夏琛速戰(zhàn)速決,季瑾起身的時候他看見地毯又紅了一片。夏琛開門讓管教員過來把季瑾領走,走前不經(jīng)意地提了一嘴,家里的地毯五萬星幣一張,這次不讓他們賠了,希望他們下次愛惜一點。
兩個雌蟲面面相覷,可謂敢怒不敢言。誰叫雄蟲就是這樣嬌縱跋扈、蠻不講理的存在,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控訴是夏琛非要把季瑾按在地毯上做,現(xiàn)在居然倒打一耙怪罪到他們頭上,簡直沒有天理。
然而再無理取鬧他們也得咬牙認下,待到幾天后夏琛再點季瑾,他后背上那些傷口已經(jīng)結(jié)了暗紅色的痂。雌奴脖子上戴的抑制環(huán)會抑制他們本身出色的自愈能力,夏琛一眼便看出來沒有添新傷,只是上一次的傷口還沒愈合。
夏琛很滿意,做的時候感覺季瑾的穴也熱了些,吸得他更為痛快。結(jié)束的時候他拿了個小型的家用治療儀扔給季瑾,季瑾慢吞吞地用完,又跟他說謝謝。
夏琛揮揮手讓他走了。
后面的事情仿佛不斷重復的輪回,再無值得陳述之處,他總是隔三差五地喊季瑾過來進行下活塞運動,大概是因為他點得太頻繁,季瑾后來身上就不怎么帶傷了。夏琛的激素水平過了半年就回歸正常,他從黑商那里又買了一箱抑制劑,卻總是不想給自己打。
抑制劑才能管二十多年,早用早CD,他一輩子長著呢,不中途殉職的話少說也能活個三四百年,既然手頭有現(xiàn)成的季瑾可以操,那他不如繼續(xù)用季瑾,等季瑾死了他再接著打抑制劑。
反正季瑾操起來感覺還不錯。
就是沒想到服務期結(jié)束得這么快,他總是覺得兩年很長,可是刨去在外領兵的時間、逢年過節(jié)回主家的時間,再去掉各種讓他出差的雜事,最后算下來其實也沒見季瑾很多次。
回憶的影像在腦海里逐一閃過,最后定格在季瑾最后對他展露的那個笑容上。夏琛煩躁地搖搖頭,忽然發(fā)現(xiàn)他其實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前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