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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敘慢條斯理地拿起手銬,把他兩只手腕并攏在一起,裹了一圈柔軟布料的情趣手銬“咔噠”一聲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蔣敘俯身,在他耳邊呢喃出聲,像惡魔的低語。
“不喜歡沒關系,這么多件禮物,總有你喜歡的……”
—
沒關緊的臥室門里,明亮的燈光在地上投射出一個狹長的光斑。一同涌出的,還有激烈的肉體拍打聲混著鈴鐺的細碎響聲。
江瀾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被蔣敘操得不住聳動,卻因為手銬被他拽著,逃無可逃。
微長的黑發被汗水和淚水沾濕,黏在酡紅的臉上。黑色的口球被口水沾染得亮晶晶的,連帶著下巴和脖子處都一片水光。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嘴里,只有抽泣和悶哼從鼻腔里泄露出來。
細小的鈴鐺聲來源于江瀾的胸前。
剛剛被男人毫不憐惜玩弄過的兩個奶子上還帶著紅紅的指痕,頂端小奶頭經歷唇舌和手指的折磨,紅腫漲大,又被蔣敘捏扁揪起,夾上了兩個帶著小鈴鐺的連體乳夾。此時,隨著蔣敘激烈的操弄,兩個奶子上下搖動,帶著乳夾上的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
他整個身體上都是吻痕,直蔓延到腳腕處。脖子和胸口是重災區,紅紅的看著有幾分嚇人。小腹上都是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滿滿的攤開來,順著腰線滑到大床上。
性器半硬不軟的,隨著蔣敘的動作來回甩動,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極了現在被操得虛脫的江瀾。
他兩腿之間一片狼藉,乳夾上連著的另一個小夾子,此刻正夾在他挺立的陰蒂上,把那一個神經密布、敏感萬分的小核殘忍地揪起,縮都縮不回去。淫水和精液一股腦地糊在穴口,隨著蔣敘進出的動作拍打成白沫。整個花穴都被操得爛熟,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雞巴堵在穴里,淫水無處可去,把他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了起來。
被雞巴反復鞭笞的宮口也腫起來了,順從地讓蔣敘擠進去,被教訓得服服帖帖,不敢有一絲反抗。
后面的嫩屁眼里露出幾根細細的電線來,開關被蔣敘扔在了一邊??床灰姷哪c穴里,整整四顆粉色的跳蛋擠在腸道里,正正好好抵著騷點震動,整個腸穴都被震得發麻,緊緊含著異物。
江瀾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似的,被蔣敘玩得神志不清,直翻白眼。渾身上下每一處敏感點都被蔣敘把控著,數不清高潮了多少次,甚至覺得自己今天會被蔣敘操死在床上。
怒火讓蔣敘的動作絲毫不帶柔情,次次盡根沒入,抽出的時候只留一顆龜頭含在江瀾穴里,然后又狠狠操進去,直直地戳開宮口,操得他整個小穴都抽搐得停不下來。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響混著鈴鐺音,組成了一曲華麗又淫靡的樂章。
他已經射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從下午操到天色已晚,還是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身下的小婊子已經高潮了好幾回,小逼都被操得痙攣,控制不住收縮了,他的怒火也依然沒有削減的跡象。
蔣敘跪在床上,一只手拉著江瀾的手銬,防止操的狠了他向后躲,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拉扯他身上的鏈子。兩個乳夾連著一個陰蒂夾,像一個“Y”,他就揪住中間的那一段拉扯,兩個乳頭連帶著陰蒂都被拉長,刺激得江瀾渾身哆嗦。
江瀾嘴被堵著,唯一能夠表達情感的就是眼睛,但此時挨了一頓狠操,根本沒有焦距,眼神渙散,淚水蓄在眼里,全是模糊一片。紅腫的奶頭和挺立的陰蒂被拉扯,他也只是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整個人都被操得失神。
他叫不成床,也求不了饒,恍惚間覺得自己就像是有五感的性愛娃娃,只能被動承受這一波一波的快感,其余的毫無辦法。
蔣敘也不說話,只管埋頭操他。公狗腰狂干了兩個多小時還是很有力,又快又狠的鑿進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逼里,榨出淋漓的汁水。
蔣敘根本不需要江瀾說話,反正他就算說,那張嘴里吐出來的也只會是謊言。他只需要在自己身下敞開雙腿,露出兩口小逼挨操就行了。
蔣敘冷漠地想,這個小婊子根本就不知道好壞,記打不記吃。跟他談感情,等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手里。根本不用搞那些有的沒的,關起來操,操得狠了江瀾自然也就學乖了。
對,就這樣把他關起來,讓他的世界除了自己什么也不剩。
如果江瀾知道蔣敘心中的想法的話,他絕對會想也不想地逃跑。但眼下,他只能敞著雙腿任男人的粗壯雞巴在體內進出。兩個穴眼都被玩弄著,江瀾覺得自己除了快感,什么都感知不到了。一次一次地被迫攀上頂點,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比上一次更多,積累起來就成了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
“唔…嗯…嗚嗚……”
江瀾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似的,不知名的液體把整張床單都沾染地深一塊淺一塊,翻著白眼想昏厥,但暈都暈不過去,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忠實地連綿不絕。
他的臀尖和腿根一片通紅,是蔣敘操干的動作拍打出來的,足以看出蔣敘是用了多大力氣操他。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兇器一般的雞巴深深捅進他的宮腔,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四濺開來。
江瀾好像又高潮了,之所以是好像,因為他自己已經分不清是不是了。身體現在不歸他控制,花穴的收縮抽搐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被操得軟熟靡紅。渾身虛軟,連攥緊拳頭都做不到。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了蔣敘射精的時候。他已經被灌過一次了,第二次射進宮腔之后,小腹都微微鼓起,幾乎是蔣敘拔出來的一瞬間,淫水混著絲絲縷縷的白濁就從沒有堵塞的花穴中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