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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那種,瑪麗蘇文都寫不出來的大佬,又帥又有錢,學校前段時間才竣工的實驗樓就是他們捐的呢。”
小姑娘最喜歡聽八卦了,她們不是想攀高枝,只是單純的好奇所謂真正的豪門罷了,姑娘們還慫恿著唐糖再說點兒豪門隱私,是不是真如同電視里的刺激。
“你們在想什么啊。”唐糖無語,“我們家根本攀不上人家大佬的圈子啦。”
聽見明晚會有傳說中的又帥又有錢的大佬來參觀,幾個舍友都想要張票去近距離圍觀的,然而唐糖則無辜表示,昨天給你們不要,今天我已經送人了。
阮小涓也參加了舞蹈節目,手里也是有票的。
于是輪到她被一眾如狼似虎的小姑娘盯上了。
“你們看我也沒用。”阮小涓聳肩,“之前有多余的票也問你們了,都不要,所以我干脆全給我哥了。”
舍友們紛紛扼腕。
臨走時,唐糖突然好奇道:“小涓,你家里不是真的窮吧?”
“啊?”,阮小涓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雖然自家吃喝不愁,但是從偏僻鄉鎮出來,和周圍嬌生慣養的同學們比起來,怎么可能不算窮啊。
唐糖指了指她手腕上的紅繩,上面墜著個漂亮的金色小月亮:“你戴的這玩意兒,我在官網上看見過,還是限定款,一條至少五位數。”
阮小涓很淡定,根本沒放在心上:“我哥打工回來的時候送我的,應該是他覺得好看就隨手買了,如果實在像的話,應該是義烏制造的吧。”
當初阮貴寶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其他的東西都很實用,除卻這個精致的首飾盒。
阮貴寶告訴妹妹,這是送給她的。
阮小涓就以為這是哥哥送的。
可憨貨哪有那個腦子?
這是榮臨風聽說阮貴寶有個妹妹時,提前未雨綢繆想要哄得小姨子開心,讓阮貴寶拿著送妹妹的。
“我也不信……”另一個女孩戳了戳阮小涓綁馬尾的發繩,“這發繩超級好看,不過只是根小發繩罷了,就要小千了,我就沒舍得買。”
面對舍友們的逼問,阮小涓沉默。
她有想過上大學可能會遇見狗眼看人低、勢力眼之類的同學,好在舍友們都是又甜人又好的小姑娘,不過為什么自己莫名被懷疑成是個土豪,實則要立窮苦人設的人?
“那可能也是義烏仿的。”阮小涓無語,“我又不是有病,為什么要做那種奇怪的事啊……”
“也是。”舍友們失望了,痛心疾首,“我還想小涓兒原來是個隱藏富豪,帶我走上咸魚擺爛的人生巔峰呢!”
小姑娘嘴角抽搐:“不好意思啊,讓你的咸魚夢碎了。”
等等……
阮小涓突然想到,在沒住宿舍之前,她是住在哥哥男朋友家里的。
那位顧總愛屋及烏,對自己也很周全細心,因為她到房間后就發現,里面擺滿了合身的新衣服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不過那些看上去就很昂貴的東西阮小涓沒帶到學校來,因為顧先生只是哥哥的男朋友罷了,而且東西再好,那也不是自己憑本事賺的,她用著反而不太安心。
可自己臨走時,好像沒找到束頭發的皮筋,所以就——
如果是真的話……
阮小涓陡然睜大了眼睛,他哥,到底招惹上了什么人啊?
新生晚會,唐糖在后臺給阮小涓指:看見了沒有,首席座位上顧矜和榮臨風的名牌,那兩個就是賊牛逼的大佬。
不過聽說他們關系不好,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竟然破天荒同時接受了邀請。
顧矜——?
阮小涓倒吸一口冷氣,在哥哥男朋友家住了那么久,自己好歹也是知道人家名字的。
阮小涓抿了抿嘴唇,環顧一圈已經入座差不多的觀眾,失望發現,哥哥果然沒有來,他應該工作很忙吧。
然后顧矜仿佛發現了在后臺的她,冷漠清雋的顧總微微彎唇,露出個溫柔的笑。
“我感覺顧總對你有意思。”唐糖興奮得宛如一只吃到瓜的猹,“嗚嗚嗚,我是見證了什么浪漫情節!權貴大佬對清貧女大學生一見鐘情,天哪!”
后臺的其他工作人員紛紛因為她的嚎叫而露出詫異眼神,阮小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好吧,我是認識顧總。”阮小涓在唐糖愈發興奮的眼神中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是喜歡我,是因為他是我……嫂子。”
而后,唐糖的眼神卻愈發興奮了,要不是嘴被捂住了,她已經徹底化身為尖叫雞。
阮小涓:???
表演結束后,舞蹈演員在后臺卸妝,唐糖的獨舞也已經完成了,于是正晃悠在阮小涓身邊,想要吃第一口瓜。
外面有人匆匆來說,阮小涓有人找,而且前來找阮小涓的同學還一臉驚嘆:“是今天領導請來的大人物找你。”
是顧矜吧?
唐糖慫恿著要和阮小涓一起去,美其名曰是給阮小涓壯膽子,實則是吃第一口瓜。
然后卻發現,來的人并不是那位冷漠如玉的男嫂子,而是坐在顧矜旁邊,傳言和顧總并不對付的另一位大佬。
“小涓是吧,”榮臨風笑瞇瞇道,“你哥哥讓我今天接你回家,假我已經替你給老師請好了。”
唐糖揪著阮小涓腰間的肉,瘋狂暗示,你不是說你嫂子是顧總嗎,這位榮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阮小涓也懵了。
榮臨風看見她手腕上的紅繩,輕笑:“我托貴寶送給你的手鏈還喜歡嗎?”
阮小涓突然感到有什么地方,非常非常不對,這位一口一個自家哥哥的大老板……
嘶——
小姑娘瑟瑟發抖:“可是我哥的男朋友不是顧矜嗎?”
榮先生微微一頓,溫聲細語道:“做事要講究先來后到,他只是個小三而已。”
“說得像你能好到哪里去似的。”顧矜冷漠的聲音傳來。
榮臨風也不介意,絲毫不避諱還有外人在,就開始含沙射影嘲諷:“你能怎么辦,今晚貴寶住在我家,誰叫我媽和貴寶很親近呢。”
嘁。
顧矜的確因為這件事不爽,但是……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母親現在也在你家。”
阮小涓夾在屬于哥哥的修羅場里瑟瑟發抖,而阮貴寶夾在兩個漂亮大美人中間同樣手足無措。
顧矜和榮臨風的媽媽原本是對如膠似漆的好閨蜜,結果當她們發現自己兒子喜歡上同一個人以后——
兩個母親都是很開明的性子,自己孩子喜歡誰他們管不住,但是某些必要利益還是要給自己兒子爭取一下的。
顧家夫人笑容優雅而得體:“不就是一個結婚證嗎,小如你就別這么斤斤計較了。我看臨風這孩子也大度,不在意這些虛名,不像顧矜小家子氣得很。”
榮夫人翻了個白眼,那只是結婚證的事嗎,這是誰才是名正言順的正牌老公問題!
“我是天真,但我也不傻。”榮夫人對自己閨蜜絲毫不給面子,迅速拆臺,“感情這種東西,不都是講個先來后到嗎,臨風早都把貴寶帶到家里來見家長了,你家顧矜那時候影兒都沒見呢。”
顧夫人不慌不忙道:“可是也臨風自己提出分手的吧?”
兩個大美人爭鋒相對,分毫不讓。
而作為被爭奪對象的傻貴寶,現在還恍恍惚惚呢,自己不只是應榮姨的邀請來吃頓便飯嗎,一上來榮姨就拉住自己的手很是熱情,結果不到片刻,顧夫人就踩著高跟鞋闖進來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阮貴寶眨了眨茫然的眼睛:他不是只是來做客的嗎,怎么就變成要和誰去領結婚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