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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黑角進(jìn)來?”黑圖看著黑暗中對自己露出乞求之色的蘇星河,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抓住了這個人的一個弱點,就著下身相連的姿勢,俯身在對方耳邊低聲說問到:“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說完,還故意提胯頂了一下,嚇得蘇星河連忙捂住了嘴。
“首領(lǐng)?”黑角見沒人應(yīng)聲,又喊了一遍。
其實像他這樣的小獸人,還不具備成年雄性獸人那樣的夜視能力,加上一段時間遷徙帶來的營養(yǎng)不良,可以說夜間的視力和夜盲癥患者無差。但蘇星河不知道,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小獸人看見自己此時在洞中的情態(tài)。可悲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求助的對象。
“你……你……”要他向這個野蠻的獸人求饒,他蘇星河做不到。
黑圖見蘇星河還不肯和自己低頭,索性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抱起了他,作勢就要往山洞外走,嚇得蘇星河連連搖頭,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他怎么能讓別人,還是個未成年的小獸人看到他這幅樣子,“別,算我求你。”他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對著獸人反復(fù)地哀求道。黑圖看著蘇星河那顫抖的嘴唇,忍不住停下腳步,低頭重重吻了下去,粗暴得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野獸般的啃咬。
“嗚……”蘇星河被獸人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在對方很快就放開了他,因為黑角的聲音在開始一點點朝他們靠近。
“首領(lǐng),我想來看看,您帶回來的那個人,”黑角雙手捧著一片大大的葉子,葉子上放著一塊冒著熱氣的烤肉,“他白天都沒有吃東西,一定餓了,我想把我這塊沒吃完的肉給他。”
“你……你快讓他出去……”蘇星河急了,他被獸人吻得大腦缺氧,此刻聽著小獸人不斷靠近的聲音,神經(jīng)更是緊繃到了頂點,“黑……角,謝……謝你。可是……我……吃過了,你先……你先離開吧。”
他想讓自己的氣息盡量穩(wěn)一點,不至于在小獸人面前發(fā)出奇怪的聲音,但一直抱著他在黑暗中緩慢擴(kuò)張的獸人卻好像故意要和他作對,原本卡在穴口處的龜頭開始重重頂入,對著他后穴的那處凸起就是一陣細(xì)致的研磨,不可抑制的快感立刻從下身升騰了起來,嚇得他趕緊拿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黑角,你來干什么?”黑圖問到,聲音一如往常,好像此刻正坐在山洞內(nèi)休息,而不是正在想方設(shè)法干著一個雌性。
感覺到黑角想往里來,黑圖抱著人轉(zhuǎn)頭往山洞深處走去。因為兩個人還是下體相連的姿勢,他每走的一步,都是對蘇星河的折磨。后者只能死咬著嘴唇不讓呻吟聲外露,更不敢松開抓著獸人身體的手,不然失去這些支撐,他很可能會整個坐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被狠狠捅穿。
“嗯……嗯……走慢一點,不要進(jìn)得那么深,嗯……”肉棒一點點地深入,同時持續(xù)摩擦著蘇星河直腸前壁的前列腺,原本的鈍痛感逐漸被另一種蘇少將說不出來的感覺所取代。黑圖也聽出了蘇星河聲音里升起的情欲,一想自己其實也忍得辛苦,便收起了戲弄的心思,用嚴(yán)肅的口吻命令黑角馬上離開,并囑咐他告訴部落里其他人,今晚都不要來山洞找他。
此話一出,蘇星河緊繃的心弦終于放松了下來,整個人也綿軟無力地倒到了黑圖身上,但還沒等他這口氣舒展開,身后的獸人就抱著他疾風(fēng)驟雨般地操弄了起來,粗大的肉棒幾乎要整根進(jìn)入,撞得他像暴風(fēng)雨里折了帆的小船,連叫喊聲都支離破碎。
“啊哈……不要一直頂那里……要壞掉了,嗯啊……啊啊、啊——”
獸人炙熱的肉棒開始一次次地捅進(jìn)最深處,將他緊縮的壁肉撐開,每一寸都狠狠蹂躪,像是要對方牢牢記住他的形狀。蘇星河甚至能從內(nèi)壁感受到那根肉棒柱身上傳來的抽搐與搏動。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自己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噴灑了出來,一滴滴都落到了山洞的巖壁上,射精讓后穴開始收縮,但黑圖卻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硬是又重重?fù)v了百來下,才在蘇星河體內(nèi)釋放了出來,獸人的精液射一次會持續(xù)很久,蘇星河感覺下腹都鼓漲得難受,不住地踹息搖頭。
“燙——好漲,快拔出去……滿了……哈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擺頭間他再次被黑圖逮住嘴吻了起來,他有心想抗拒和對方的接吻,卻不想推拒間卻和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最終被吻得下巴滿是口水,這次分開的時候,嘴唇直接高腫了起來。
獸人的體力驚人,之后又變化著各種姿勢,對著蘇星河的后穴就是猛干,到最后,蘇星河已經(jīng)完全神志不清,只知道被動的承受著,嘴里發(fā)出像是哭喊的呻吟。
肢體糾纏間,下身的水漬飛濺,肉體撞擊聲不絕于耳,甚至那個畸形的雌穴都流出一絲蜜液。好在獸人尚存一絲理智,見人最后被干暈了過去,留在后穴內(nèi)的肉棒最后射了一次。
一切結(jié)束后,他用著部落白天還剩下水,清理了對方身上的痕跡,在山洞微涼的夜里,裹著干爽的獸皮抱著對方的身體緩緩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