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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在半小時后才結束,標記的重點不在抽插,而在把濃度充滿的雄蟲激素注入雌性球腺,所以孤陶兒的疲倦主要來自長時間趴著不動,從孤峻背上下來后手腳都有點不協調了。
蟲屌從孤峻深處拔出時發出了清晰的“噗”一聲,可以想見里面的黏液有多大量,孤陶兒跌在床單上,蟲尾替他墊了一下底,又在他快要掉下床時勾住床腳把他扯回來。
有時孤陶兒覺得自己這條有僵毒的大尾巴靈活得簡直不像他長出來的。
他一定條有蟲的尾巴,哼。
出來的封條是不會立即收回去的,研究顯示球腺沒什么彈性,伸出來和縮回去都需要慢慢來。
因此,發情累到筋疲力盡的孤峻有幸得見堪稱雄蟲最私密的器官。孤陶兒的封條是乳白色的,質感像美玉潤滑,又像骨瓷厚實,表面涂了一層像琺瑯的薄膜。
八片瓣膜飄然地向著孤峻張合,一瞬間讓他后穴收縮,噴發出一股稀薄的汁液,顯然是他的身體還忘不了剛才被包裹吞下的滅頂滋味,反射性地絞緊。
從陰莖長出來的雪白花梗與花瓣,金色的粗長蟲尾,圓呆胖墩的蟲娃,落入孤峻眼里叫他目炫神迷,心醉不已……
標記結束后已經是早上十時了,離郡守城蟲給他們的三十小時時限不多了,疲累的兩蟲顧不上果腹,扯起床子睡了個囫圇覺,醒來孤陶兒就怱怱忙忙穿衣,準備回昨天的地方補交標記證明了。
孤峻本想一起去,但孤陶兒知道陳清郡對雌奴有多不友好,不許他跟著。他心很大地相信只是出去走一趟不會出意外,在雌蟲臉頰上“啵”了一口就出門了。
找到城門前的橙色帳營,本想直接走過去的孤陶兒眼尖地遠遠看見蝮家的下屬,立即躲起來偷聽他們和醫蟲激動的對話。
“那只該死的雄蟲崽與雌奴聯手殺害了我們家的少主!一位有望承繼家業的雄蟲少主!你們必須把他們交出來!”
“要是讓余華貓大人知道陳清郡竟然包庇罪大惡極的蟲,祂絕不會罷休的!”
“大話等那只老貓睡醒再說吧,與你們郡那只不理政事的貓妖不同,畢方大人不僅年輕貌美,還經常挑選蟲民侍候祂,陳清郡會怕了你們?”
孤陶兒聽到這里,把證明交給了另一名醫蟲,悄悄熘走了。回去后他把聽到的告訴雌蟲,孤峻臉色凝重,“陳清郡與余華郡向來不和,這里的蟲才沒有把我們交出去,但這種庇護只是一時,要是蝮家真的發難,他們不會再收留我們。”
“那怎么辦?”小雄子慌了神,他已經試過擁有自己的小房子和雌奴的滋味,可不愿意再回去。
孤峻看了眼橙色的手環,“要是能拿到正式蟲民的綠環,保障會再大一些。”
孤陶兒被打擊到了,他覺得逃亡生活就像攻關游戲一樣沒完沒了。
孤峻邊說等會去黑市問問方法,邊喂了索著鼻子的小雄主一口大大的蟲肉午餐,熟練地安慰小團子的心和胃。
黑市是兩蟲一起去的,穿過街口就見一輛馬車在大白天橫沖直撞,車夫還相當囂張地開路,孤陶兒看見他用鞭子打翻一個地攤的貨品,嚇得尾巴打了個顫。
按陳清郡規矩赤裸爬行的孤峻立即抱起驚呆的小雄子往后退,四周的蟲都自覺讓路,看來馬車的主人也不是第一次當惡霸了。
然而,大馬卻在孤陶兒前方來個急煞車,車里的人撩起簾子,只一張好看的雌蟲臉龐,他的目光在孤陶兒的金尾上停留了一瞬,搭訕笑道,“我叫陳少,來我家玩玩吧?”
孤陶兒的鼻涕顫巍巍地流下來,又是一聲難聽的蟲叫,“嚶!”
孤陶兒被不由分說地拐了上馬車,孤峻藏在陰影下的眉頭皺緊。雌奴是沒有資格上馬車的,他跟在馬車后面,伸出鈎爪像牲畜一樣跑起來。
孤陶兒偷偷撩起簾子看了眼,立即被壯健巨獸呼哧呼哧地狂奔的姿態迷住了。陳少把玩著茶杯,當作沒看見他的小動作,閉眼假寐去了。
陳少的別墅在兩條街外,追著爬了一路的孤峻不僅不覺得累,還有種久違地盡情運動的暢快感,他實在被鎖在蝮家的墻上太久了。
從馬車下來的孤陶兒重新牽住孤峻的繩子,戰戰兢兢地跟陳少走進去。一進門首先看見一個被完全塞在箱子里的仆役。
他只有屁股露出來,兩塊臀瓣充滿被鞭子、竹片、橡膠條、巴掌凌虐的青紫印子,中間是個被操得徹底合不上,時刻維持在雞蛋大小的肉洞,乳白的黏液不斷從里面流出來。剛開始孤陶兒以為是精液,看清了才發現原來是潔手乳。
陳手慣常地把兩手先后塞進去,任雌奴款款湊近,為他脫金絲繡起的鹿皮靴子,放在另一個仆役用背部代替的鞋架上,走進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