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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刺激下去就要見血了,兩只也被激起火氣的雄蟲還不想現在動手,把遙控丟給孤陶兒下樓。
孤陶兒連忙解放孤峻可憐的小兄弟,就差捧起摸摸吹吹,主要是孤峻痛得額角一抽一搐地阻止他,“陶兒少主,屬下那兒臟……”
孤陶兒替他委屈地抱住他,孤峻喘了幾口氣,感覺下身的血重新通了,才說,“萬分感謝您,陶兒少主,屬下害您受委屈了……”
孤陶兒把臉埋在他的肌肉里,悶悶地說,“我帶了點心給你。”
孤陶兒把點心都喂給天天吃不飽的雌奴,自己一口沒吃,喂完就下樓等雄父,蝮家之主回來。雌侍和仆役早早跪成兩排,雍容威嚴的雌君坐在大殿中間的太妃椅上,雄蟲崽和雌蟲崽按品位站好,在雌君身邊排一列。孤陶兒最后一個插進去。
蝮家主坐在雌君旁邊,雌君溫婉地為他脫下圍巾,雌侍以乳房為雄主暖足,蝮家主享受了片刻,才問蟲崽們的課業。
“稟雄父,雌父,枝理今日學到精神圖境的內容……”
“雄父,主母……”
“雄父,參兒今日……沒事,只是方才被陶兒頂嘴,氣還未消……”
孤陶兒打個冷顫,心知要糟地抬頭望著雄父主母,果然又被削一頓,“不敬兄長,胡亂頂嘴,參兒罵得沒錯,整天靠近那只賤奴作什么!有空不知道想想怎么解決你那僵毒嗎?丟人現眼的東西,滾回房間!”
孤陶兒嚇得一抖一抖,雙眼都快變成蛋花眼了,又滿腹不甘,抱住自己那條直直的尾巴上樓。他也想把蟲尾藏進衣服里啊,看不見至少不用天天招人嫌,可尾巴硬是要豎起他也控制不了。
他又不想被尾巴撩起衣袍,讓人看見白棉布包住的小屁股,只能往衣褲上剪洞了嘛……
委屈,心塞,抱住短尾巴擦鼻涕。
經過二樓時還不好意思被孤峻看見,憋住淚噠噠噠跑上三樓了。
下樓準備找孤峻抱抱親親討安慰,又撞見兩個仆役打掃時對孤峻指指罵罵的。孤峻聽得他們在罵什么,又是些“想勾引老爺的雄蟲崽,下輩子吧”、“別以為有陶兒少主撐腰就行,他看不見的時候多就羅”、“還不知廉恥到惹陶兒少主陪你一起被家主討厭”……
他們邊罵邊用拖把棍懟雌奴植入了硅膠球,鑲了乳釘的敏感乳頭,捅得又腫又紫,流了水又被掌摑罵臟,最后又逼孤峻把拖地的臟水喝完,肚子漲了一個圈,凄慘又引人凌虐。
孤陶兒覺得這樣下去,孤峻肯定要討厭自己,怕了自己。
這絕對不行啊。他都只有孤峻疼愛了。小雄蟲一擼鼻涕,開展搶救行動。
孤陶兒找準一只有望晉升為雌侍的大嘴巴仆役欺負孤峻的時機。老實說,余華郡的法律就這點不好,成為仆役的蟲都是發育不好或許身體有缺陷的,按理說應該編入雌奴行列,偏偏法例又容許雄蟲給予仆役雌侍名分,襯得原是罪人的雌奴更加卑賤。
蟲族是極重尊卑階級的民族,這讓余華郡里的雌奴的處境更加風雨飄搖。
他賞孤峻耳光,孤陶兒就沖過去跟著賞,用盡全身勇氣,“啪!”
這樣就行了吧?仆役把他玩厭了雌奴的事傳出去,就不會再有阿貓阿狗眼紅孤峻針對他了吧?孤陶兒有點得意地瞅了眼潑辣的貌美仆役,熘了。
……發怒的孤峻好可怕,先塞塊糖糖安慰。
結果孤峻完全沒有生氣,讓想好了怎么補救的孤陶兒有點郁悶。
小雄蟲雖然缺愛,但不愁穿不愁吃的,兩年間就竄高了一個頭。
兄弟間的斗爭也變到最烈。那夜,余華貓月上中天,翌日就要正式姓“蝮”的參兒嵩兒聯手做了最后一次狩獵。
孤陶兒倒在地上,就要死在兩兄長手里,他發出哀怨的,瀕死的蟲叫,最后目光落在二樓盡頭點燃的燈籠上。
他知道,蝮家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孤陶兒和孤峻都不屬于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