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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濕成這樣了?”那根性器抵在他后穴的入口處,稍稍用力,就輕易貫穿他的后穴,楚云山握住他的腰,慢條斯理地詢問,“南南錯在哪里了?”
我哪里知道我錯在了哪兒。紀南不明白事情怎么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掙扎時手腕撞上桌角,抽泣了聲。
“……”楚云山頂弄的動作頓了頓,又笑著把他從桌子上抱下來,讓他撐著桌面站穩,替他揉了揉被撞紅的手腕,“撞疼了?”
紀南的腿還是軟的,要不是被楚云山握著腰早就坐到了地上,一眨眼睛,淚水就滾落下來,借機服軟:“我錯了、錯了,好疼啊哥哥,不做了好不好?”
“撒嬌也沒用,”楚云山貼著他的臉頰咬了一口,“南南真會說話,嘴上這么甜,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被揭穿的紀南不說話,雙手撐著桌面,臀肉被撞出紅印,嗚嗚啊啊地小聲喘息著,還要試圖從一波波的快感中抽出精力思考該怎么應付接下來的情況,突然被頂到一個地方,紀南忍不住發出一聲拔高的泣音。
“是這里嗎南南?”楚云山問了一句,朝著那處狠狠頂弄起來。
太粗了……紀南被楚云山從身后擁住,軟著腰翹起屁股,凌亂的發絲貼在緋紅的臉頰旁,激烈的快感從尾椎涌上去,空虛的前穴只能無助地張合并噴出越來越多的水液,在他即將被前列腺的快感逼到另一個高潮時,楚云山卻突然伸出手,堵住了他的陰莖前端。
“云山……!云山……”紀南哭著胡亂蹬著兩條纖細的腿,精液逆流的憋脹讓他崩潰地討饒,“松開、想……想……”
楚云山不但沒有松手,反而加厲地揉弄了起來:“想什么?”
紀南哭著轉過頭,可憐地獻祭上自己嫣紅的嘴唇,祈求用一個索吻來換取釋放。
楚云山含住他的嘴唇和他接吻,但顯然沒有松手的打算。
怪物更加過分地頂弄,一邊狠狠操著他的后穴,一邊堵住他的前端,還不停用力揉捏著無辜的陰蒂,直到包裹吮吸住自己的柔嫩的腸肉抽搐起來,才放過了險些被親到窒息的紀南,咬著他的脖子,感受著紀南被逼上高潮時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被逼到高潮、卻不被允許釋放,在楚云山抽出性器后,紀南下意識掙扎著想要逃跑,卻被楚云山握住腰拽回懷里。
“南南怎么又想跑呀,真的以為這么就結束了?”
“嗚……松開、松開……哥哥……”
“求饒也沒用呀南南。”楚云山還沒有射精,保持著堵住紀南的陰莖的姿勢,用自己的性器不停摩擦著他的下身,龜頭撞在探出頭的陰蒂上,遲遲沒被滿足的女穴已經開始饑渴地收縮,“南南想不想被操?嗯?”
“嗯嗚……嗚……”
實在是太多了……太多次的強制高潮讓紀南恍惚起來,哭濕的眼睛都微微翻白,唇角拉出曖昧的銀絲。
自己好不容易打算控制一次不要玩兒的太過火的。
蟄伏許久的黑霧翻涌起來,房間內明亮的光線昏暗了不少,怪物發出無奈的嘆息,頂撞著紀南嬌嫩的花核:“像南南這樣,怎么還敢隨便招惹別人啊?如果真的招惹到什么不該招惹的東西,一定會把南南關起來,當成泄欲的禁臠吧。”
“……什、不……嗚……”
“南南真是一點也不長記性。”楚云山終于捅進紀南的前穴深處,伸手捏住他的臉,摸到一手眼淚,膠狀的黏液團在紀南的腳踝處纏綿地流動,“也不想想要是換成別的,南南早就被灌了一肚子精,只能不停地懷孕產卵了。”
紀南無法判斷楚云山在說些什么,空間里響起嘈雜的呻吟,他的眼神茫然,周遭的環境變換,仿佛處于一片黑暗中,滿地白漿,散發著濃烈的腥味和腐爛的味道。數具本是鮮活的軀體成為不知名的怪物的淫巢,只能化作一只只被剝奪理性的雌犬。
被這樣的幻覺驚嚇到,再加上楚云山的頂弄毫不留情,他只能憑借本能抓住楚云山的手臂。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楚云山對他乖巧的示弱很滿意,身下的動作更加用力起來,頂得紀南支離破碎的呻吟越來越浪蕩,“沒關系,哥哥會把南南好好藏起來的。”
紀南沒有被操控時的記憶,只覺得實在過限,然而他的女穴卻又熱情地含吮住那根陰莖,交合處傳來清晰的水聲,仿佛當真要把指責他天生放蕩的辱罵應驗。
體內的性器擦過敏感點,紀南快要撐不住桌面,身體忍不住的發抖:“云山、云山別頂了……嗚……放過我、太深了……要壞了……”
“乖南南,再把屁股抬高一點。”楚云山扶住他的腰,迫使他保持好動作,一邊在他的穴內抽送一邊握住他的陰莖擼動,直把他的穴肉都一寸寸地碾平出汁,一次又一次地把紀南往高潮推去。
突然肉棒到了一個入口,輕輕往前戳刺一下,紀南頭皮發麻,瞳孔一縮,頓時尖叫著哭求起來:“等等……云山……!不要頂那里!嗚——!”
楚云山將肉棒稍稍撤出,在紀南略微放松時突然用力深頂。
紀南發出含著媚意的綿長哭叫,身下的穴口噴出一地淫液。
食髓知味的怪物一手箍住紀南的腰,一手去捏他下巴上的軟肉,溫柔道:“哥哥插進南南的子宮了。”
紀南被迫抬高下巴,眼里氤氳著茫然的水汽,除了柔軟淫蕩的呻吟之外,什么也反應不過來。直到龜頭狠狠碾壓上敏感的內壁,紀南脆弱的哭聲陡然拔高:“哥哥……嗚!”
一直在高潮的身體根本禁不起任何挑逗,何況如此激烈的操弄,紀南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在徹底撐不住桌面、快要跌下去時被楚云山及時環住,手臂勒在他的腹部,壓迫著子宮里的性器。他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睫,只聽見斷斷續續的水聲,女穴的尿口張合,在一根黏稠的觸肢纏繞上他的腳踝的瞬間被徹底操到了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