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想改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實人就是老實人,當所有偽造的證據都指向他的時候,老實人低垂著頭,眼里沒有一絲光芒。
他的弟弟一生出來就是一個alpha,哪怕是一個劣質的alpha,也好過他這種beta,況且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達到了一個普通人的水平。
被家庭溺愛的孩子大概率是會長殘的,他的弟弟從小就打架吸煙賭博樣樣俱全,他的父母每次都為他的弟弟擦屁股,直到不久前,他的弟弟成為了小混混,在一次打斗中,砍死了別人。
他的父母哭得撕心裂肺,把房子賣了,四處拉關系,找警察,甚至不惜偽造證據,把證據全部偽造成他。
老實人本來以為他的父母愛他,他的父母雖然對他不好,也給了他吃穿,雖然他的父母經常說:beta有什么用?無法改善基因,生出來的孩子也只是beta罷了。
他們努力要把他的弟弟托舉上頂端,哪怕他的弟弟廢掉也可以,只要他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Omega,那改善基因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可是他們的父母大概忘記了,自己也是beta。
他弟弟出事的那天,他的父母跪著求他,聲淚俱下,老實人第一次為自己做了反抗,他的父母馬上就變了臉。
過去的情感好像是過眼云煙,轉瞬即逝。
也許沒有過。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如果沒有這樣的家庭,那么他也許會找到另外一半,最后安靜地死去。
但是現在,他也許要在牢里度過下半生了,不管老實人怎么辯解,怎么反抗都沒用,他被打上了“殺人犯”的烙印,雙腳被套上了鐐銬,頭發被剃掉,穿上了囚服。
老實人曾經想過自殺,但是他終究沒有下手,他看著手中的刀片,再看著自己手腕上已經被割開三四厘米的皮肉,血液隔了一會才流出來。
意外地不疼,老實人心想。鋒利的刀片快速地劃過,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接著就涌出了鮮血,血一直流到了掌心之中。
他連死亡就是那么懦弱,老實人頹廢地想,他的刀片砸在地上,泛起一陣微不可聞的清脆響聲。
老實人最終還是沒有自殺成功,他被帶走了,而在審判之前,監獄是不允許有人自殺的。
等到老實人入獄時,那道傷口已經愈合了,疤卻消不掉了。
老實人在心里預想著自己的死亡,也許是一場大病,也許是老死,總之,他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瘋掉。
監獄中的人們看著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老實人 紛紛興奮了起來,這種老實人是最好欺負的,不管怎么欺負他都不會反抗。
老實人進入監獄的第一天,就遍體鱗傷,他被那些人毆打臉、身體、手、腳,老實人不哭也不鬧,他默默擦干自己的身上的血跡,把碎掉的牙齒吐了出去。
這是一個alpha監獄,beta因為無法感知信息素,因此沒有特定的監獄。
這種情況維持了幾天,老實人被打得肋骨骨折,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是疼痛的,老實人只希望自己能夠死去,結束這樣的人生。
老實人默默躺在醫院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他沒有注意到門外一閃而過的一個身影。
第二天,老實人收到了一束花,花上沒有任何署名,是一束向日葵,老實人看了一眼花朵,又把它放在桌上。
也許是送錯了吧,老實人想。
可是他又開始忍不住在意這束花起來,他躺在床上,頻頻地看著這束向日葵。
第二天老實人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柜子那里有了新的花朵,是什么花他認不出來,那種花小小的,是白色的。
第三天是滿天星。
第四天....
第五天......
每天都有花送來,老實人好奇地問過獄警,獄警也不知道是誰的花。
老實人的傷勢有所好轉了,他辦理了出院證明,臨走前,老實人把各種花都取了一朵下來,小心翼翼地夾在書本里面,他想做成標本來表示紀念。
老實人這次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醫院的醫生都在盡心盡力地照顧他,不僅為他轉了vip病房,還每天都來打聽他的病情。
等老實人回到監獄里面,他才聽到了一些駭人聽聞的消息。
曾經欺負過他的人全部都自殺了,他們集體越過電網,用上面的鋼絲圈纏繞住了脖子,據說現場血淋淋的。
有人懷疑是老實人殺的,但是那些人死的時候老實人還在醫院里面,不太可能是老實人殺的。
到底是誰殺的呢?大家都不知道,這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能惹老實人。
老實人在獄中莫名其妙地受到了良好的待遇,周圍的人都對他非常友善。
但是像暴力這種東西,是無法消失的,老實人作為了一個中立不好惹的人不被招惹,其他人卻不是這樣的。
老實人坐在食堂吃飯,發現墻角圍了一圈的人,他撥開人群一看,是一個滿身傷痕的人,那個人的面部腫脹,不成樣子。一看就是被打的。
老實人趕緊叫來了獄警,可是獄警只是看了一眼,不痛不癢地警告了幾句,就走掉了。
看著他,讓老實人想到了自己,他把人拉了起來,問獄警要了一些藥,仔細地擦拭著他臉上的傷口。
那個人半睜著湛藍色的眼睛,感激地看著老實人,即使老實人的下手不輕,他也不曾吭一聲。
老實人不想和別人有過多交集,不管是這里的alpha也好,beta也好。他擦完臉上,把剩下的藥膏塞到那個人的手上,就走了。
那個人在背后喊到:“謝謝你。”
不知道怎么的,他黏上了老實人,老實人去哪里,他就去哪里,老實人被弄得不耐煩了,隨口問他:“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被人冤枉了,明明不是我殺的人,他們還說是我殺的。”
老實人一震,看著他,又覺得也許他是在說謊,看到他那雙真誠的眼睛,老實人相信了他。
過了幾天,那個人的臉恢復了,是一個少年,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燦爛的笑容,老實人問他:“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你為什么還那么開心?”
“因為有你在呀。”少年說,他的眼睛里面都是開心,老實人咳嗽幾聲,覺得有點尷尬。
少年現在在他的保護傘下,沒什么人敢欺負老實人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