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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趕緊點點頭,那高僧又說:“順著河流走,就能走出去了?!?
老實人轉(zhuǎn)身就要走,卻又想起來了什么,說:“大師,您能看出來我身上的孽障嗎?”
“可以,你身上的孽障太多了?!?
“那這孽障該如何祛除?”
“要想祛除,那這后半生都得與青燈古佛做伴了?!?
老實人失落地點頭,要當(dāng)和尚也是要條件的,殺生太多是不能當(dāng)和尚的,而且他也不識字,看不懂佛經(jīng),聽不懂那些玄妙的道理。
他失落地想走,高僧突然叫住了他,他雙手合十,身上的金文發(fā)著微弱的金光,高僧微微睜開眼睛,似乎是在看水面的波紋。
“施主,你我有緣,那我便渡你一次 ”
高僧說完,從水里走了上來,老實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高僧身上的金紋,那金紋順著那處一直蔓延到腳下,上面都是梵文。
高僧慢條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披著自己的袈裟,走到老實人面前,說:“請?!?
老實人云里霧里地跟著他走,走了沒有多遠,那個高僧就說:“這里是一個池子,可以洗去施主身上的罪惡,”
“只是這池子,里面有許多的貪念,施主如果認為自己能夠抵抗,那就進去吧。”
老實人看了看,有點猶豫,但是還是脫下衣服進了去。
他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高僧也隨著他一起進入了池中,老實人很驚訝,高僧知道他要問什么,于是說:“貧僧會保護施主的。”
老實人有點臉紅,他在池子里面泡了一會,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老實人有些失望,可能是這個池子沒有什么用吧。
高僧讓老實人先回家去了。
老實人一回到家,他的父親就抓住了他的肩膀,看著老實人,老實人很惶恐,以為是自己惹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父親告訴他說他不用殺豬了,最近寺廟在招新的和尚,可以讓他去試試。
老實人非常高興,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不用殺豬了,他高興地把自己房間里面的殺豬刀全部丟掉,把一直陪伴著自己的皮質(zhì)圍裙剪爛,跑到豬圈里面,看著里面的豬崽微笑。
好像有人在叫他,他聽不清,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于,老實人睜開了眼睛。
他睜開眼睛,眼前是高僧,高僧此時俊美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兩道黑色的咒文,他的嘴邊有鮮血,高僧皺著眉頭將手抵在老實人的胸口。老實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岸上,他扭過頭去,那池子已經(jīng)變得深不見底了。
高僧見老實人醒了,一把把他推開,自己捂住胸口,口中在默念著什么,那聲音越來越大,老實人聽到了,高僧一直在重復(fù)著兩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老實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更加靠近,他扶著高僧,很是著急。
老實人感覺是自己導(dǎo)致高僧成了這樣,他非常自責(zé),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幫助高僧。
于是老實人決定先去找些草藥,他放開高僧,走了還沒有幾步,老實人就被撲倒了,巨大的力氣讓他直接倒在草地上,有些毛茸茸的小石頭弄得他生疼。
老實人掙扎著,可是不管他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老實人叫了一句“大師?”誰知道這句居然成了導(dǎo)火索。
整整兩天,老實人都在這草地上度過,他被翻來覆去,下身從最開始的疼痛到麻木,再到他從未嘗過的滋味。高僧的身體一直覆蓋在他的身體上面,從未停下。
寺廟里的和尚見高僧不見了,便前來尋找,結(jié)果他們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高僧和那屠夫在草地上野合,不僅如此,那屠夫被壓在身下,哭著求饒,他抗拒地推著高僧,卻把高僧一把抓住,十指緊扣,吻去他的眼淚后動得更快了。
見到那一幕的和尚決定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他可承擔(dān)不起這樣的罪名。
后來他就沒有見過高僧了,那屠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過了不久以后,他聽聞高僧收了一個徒弟,但是那徒弟十分愚笨,誰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收那個徒弟。
聽說那徒弟還很愛哭,路過他房間的人經(jīng)常能夠聽見他嗚嗚嗚地哭,不知情的人紛紛猜測,是不是那徒弟之前是個屠戶,殺生太多了,所以才會半夜懺悔。
不過真相也只有小和尚一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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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補充:
老實人在池中痛苦地翻涌著,他的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從池中升起的霧氣緊緊纏繞住了他。
高僧見狀,有些于心不忍,他非常憐憫老實人,見老實人這般情形,于是伸出了手,貼在老實人的胸口,把那股黑氣引了過來,由他來代受老實人的黑氣。
他的夢境就完全不一樣了,以前他也經(jīng)歷過類似的事情,當(dāng)時夢魘給他的夢境是好幾百個美女赤裸著身子,不斷地引誘著他,他不為所動,成功地破了夢境。
可是這次這里面沒有美女,只有老實人,老實人光著身體,魅惑地朝他笑著。
高僧感覺自己被誘惑了,他的目光牢牢地黏在老實人身上,一點都移不開。
過了許久,高僧突然驚醒,他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于是強行用法力破開了夢境。
于是這樣的后果就是他被池子里的怨氣纏身,開始分不清現(xiàn)實與夢境,他的身體也被傷害了。
高僧把老實人拖上岸,一直不斷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是他念著念著,眼前躺在地上的老實人好像醒了,朝著他魅惑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