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寫說不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不是孤那時知道你是初次,還道你早已是被坊里調(diào)教過了。
明月珰羞憤難當(dāng),她心一冷,盡量穩(wěn)住情緒,我本來就是嫁過人的。
你勿要胡言,身后的人輕聲咬住她耳垂,你沒有過丈夫,那人是夢魘,是虛幻的。
你的那個夢郎,也會像我這般入你?
他說完,又雙手提起她的臀瓣,隨即迅速松開,迫得她墜在他巨物上。
額啊啊啊~~她忍不住叫出聲。手卻不敢再捂嘴了,原要撫著肚子,怕動到孩子。
你這妖女,是老天派來禍亂我蕭家人的嗎?。
迷了五弟不說,今日連我父皇和太子都直勾勾瞪著你。要不是眾人在場,他們怕是當(dāng)場就要強(qiáng)了你……
你是淫者見淫。
明月珰知道晉王加入了太多主觀情緒。皇帝最多就是看了幾眼而已,那太子許是好色罷了。
我可沒瞎!蕭懷愈冷哼一聲道,我那皇兄眼睛都瞪紅了,恨不得你脫了衣服光溜溜杵在哪里,任他采擷。
可惜這么妙的人兒只能供我采擷。他輕笑,埋頭廝磨啃咬她的肩頸部,尖尖的犬牙用了力,愣是讓她出了點(diǎn)血。
明月珰驚痛一聲,但這聲音很快被蕭懷愈吞入,他低頭吻住愛妾的唇肉,舌尖又繾綣進(jìn)入到春水池中。
上面纏綿著,下面也沒停。
他的下半身恢復(fù)了動作,一上一下的節(jié)奏卻是比之前又快了不少。如果說之前是和風(fēng)細(xì)雨的小舟,現(xiàn)在便愈演愈烈,仿佛要面臨狂風(fēng)驟雨。
啊~ 啊·~~
人兒的嬌聲終于放開了,隨著他節(jié)奏的邁進(jìn),這邊一聲高過了一聲。
月兒,我是誰!蕭懷愈吞咽著她暈出的淚珠兒,誘惑的呢喃道。
煌~~她開口卻是下意識呼喚著丈夫
蕭懷愈又重重的貫穿了數(shù)十下,大手拍打著臀瓣。
說,我是誰!
被打的疼了,明月珰面容泛出苦色, 你~你是王爺,你、你是蕭~懷愈
她的嬌聲如泣如訴,費(fèi)了好大力氣才串成了一句話
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呼喚出來,蕭懷愈再也忍不了,他雙臂如鐵杵般緊箍住女子的腰,肩胛上隆起的肌肉一股一動,下身叫囂著將巨物昂揚(yáng)直竄入內(nèi),那細(xì)密棉麻的強(qiáng)烈快感讓二人都不住呻吟出來。
夜晚靜謐的可怕,只有男女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那聲兒從春日細(xì)雨變?yōu)榱思诧L(fēng)驟雨,臊的房外的侍衛(wèi)起了反應(yīng)。
那喘息聲自月上中天就從里屋傳了出來,現(xiàn)在都要過了子時了,怎么還不見完事。
侍衛(wèi)紅著臉,大著膽子往門縫里瞅進(jìn)去,正好撞見晉王爺寬闊堅(jiān)實(shí)的脊背上正搭著一條晃動的白嫩小腿。這足腕兒可生的真好,他瞇著小眼睛想著,晶瑩的同王爺配飾上的白玉一樣,幾個腳趾如貓兒般蜷縮著。不難想象如果是握在自己的手上會是多么絕妙的滋味兒。
王府這明月夫人真是如同頭上的月亮一般光輝奪目,白日里被那皇帝老兒見到了,不也驚艷了許久么。
真他媽的是狐貍精。
怕被精怪勾走了魂兒,不敢再聽、再看下去了。這侍衛(wèi)站得遠(yuǎn)了些,調(diào)整內(nèi)息等待換班的人。
所有的喘息聲都變作了委屈的嗚咽,明月珰失神的望著眼前人,仿佛又回到少女時代與唐煌的那些夜晚。那時唐煌總能找到自己敏感的地方,逼得快感從背脊處不斷攀升。
恍惚間她撫上了蕭懷愈的胸膛,本是推距的動作真的做起來卻因嬌軟無力而更像勾搭。
她渙散著雙眸,感覺渾身融化的都沒了力氣。
語音顫抖的哭求著,求你……不要了……
夢囈一般的愛語在耳邊響起。
如果見到了你的夢郎,你知道我會想做什么嗎?是晉王的聲音。
還沒等對方回答,他便揭曉了答案:我會當(dāng)著你那個夢郎的面,將這物狠狠塞進(jìn)你這淫穴里、要讓你彎下這頭顱,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跪趴在我面前,哭著求我要你。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激動的顫抖道:我要讓那男人看仔細(xì)了,不論是我們的交合處,還是你放浪的模樣,都要讓他清清楚楚,終身難忘。
明月珰的面容凝滯住。
他觀察著她的變化,一字一句說道,我不會放你離開,我會讓你們二人痛苦百倍。
蕭懷愈重重的喘氣,這邊也是不可抗拒的咬得死緊。他覺得自己理智都要喪失了,眼前突然白茫茫放光,須臾間,那百子千孫已然進(jìn)入了身下這巫山神女的腹中去了。
蕭懷愈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又親親啄了下明月珰的額頭,將疲倦的她攬入自己懷里。
她就在他身邊。
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