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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云和喬布渾身緊繃,他們以為紫衣人要親自對付他們了。
可出乎他們的意料,紫衣人淡淡的聲音傳來:“去吧。別回頭,會死的。”
林霄云和喬布對視一眼,兩人提起輕功飛速離開。
兩人跑出含香樓地界,才歇下喘口氣。
“我說小白臉,你看著他們像是什么人?”喬布扶著墻問道。
林霄云白了他一眼:“幽冥殿,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
“剛才那個人太恐怖了,難道是幽冥殿的那位?”喬布心有余悸道。
“八九不離十,天下有那般氣勢的能有幾人?”林霄云說著,頗為感慨。
“話說,這含香樓是怎么惹到這位的?”喬布好奇道。
林霄云悄聲道:“我剛才在那里,聽到一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喬布瞪了他一眼:“廢話,快說!”
林霄云理著胸前的亂發道:“含香樓在做幽冥殿殺手的生意,估計是被這位發現了,大發雷霆了唄。”
喬布吸了口氣:“我的龜龜,含香樓真敢啊!”
林霄云有些冷漠道:“含香樓過得太順了,以為自己瞞得好,自然也認為幽冥殿為了顏面不會細究,就算追究起來,幽冥殿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誰知道幽冥殿真的很在意呢?”
“含香樓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得罪幽冥殿啊?”喬布不能理解,就算是他,也知道幽冥殿的恐怖好吧,含香樓混黑的能不知道?
“誰知道呢?有時人的愚蠢,總是令人吃驚的。”林霄云的神色有些譏諷。
“咦?不是,小白臉,怎么我覺得你占幽冥殿那邊的?”喬布狐疑地看著死黨道。
“滾!”林霄云翻了個白眼,往燈火通明處走去,話音留在身后。
“含香樓和幽冥殿都不是好東西,但幽冥殿強,含香樓蠢啊!”
喬布看著林霄云的背影嘀咕道:“切,裝什么深沉。”
見林霄云走遠,他快步追上去,大聲道:“喂,你之前要把我賣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林霄云敷衍道:“那不是事從緊急嗎?兩個一起栽不如我先留有有用之身,再來救你。”
“呸,你就是想跑,說得那么好聽。”喬布去掐林霄云的脖子,被林霄云靈活避開。
“你知道就不要說出來嘛,多傷感情啊~”
“林霄云!你現在就很傷我的感情!除非……”
“除非請你吃十大壇好酒?”
“哈哈……算你識相。”
“哎,好吧。”
兩人越走越遠,走向燈火通明人煙嘈雜處,將黑暗和兇險留在了身后。
————
含香樓內,混亂聲漸歇。
外面的人雖聽到了含香樓內的變故,卻紛紛躲開,不敢招惹事端。
只看到昔日暖光照射、人影幢幢的房間,濺上了層層血墨。
一切似要結束。
忽然,主樓爆發一聲巨響,一個黑衣人從煙塵中暴退而出,一個銀袍人掌風直逼。
黑衣人用劍抵擋,那劍身竟受不住銀袍人的掌力,忽然繃斷。
黑衣人閃身避開銀袍人的攻擊,失了武器,黑衣人漸漸落于下風。
他似乎更擅長閃避,沒了武器,攻擊力大為削弱,雖然他從身上拔出匕首,終究不如長劍順手。
此消彼伏,銀袍人的攻擊更為猛烈了。
黑衣人能夠躲開銀袍人的攻擊,但再想打倒對方,就很難了。
正在他為難之際,一粒銀珠從天而來。
銀袍人連忙避開,銀珠擦著他的鬢角激射而過,打穿了地上的石板。
銀袍人剛抬眼,就瞪大了眼,數十道銀光撲面而來。
他狼狽地往后躲,避開了大部分銀珠,卻被幾道珠子打在身上,當場血花四濺。
他噴出一口血,踉蹌著后退,神色震驚。
“你是……?!”
一道紫影閃身而落,袖袍卷動,銀袍人被扇飛撞到墻上,撞塌一面墻還滑行了數米。
銀袍人捂著胸口,咳著血,想從地上爬起而不能。
一道腳步聲清脆地響著,是靴子踏在地面的聲音。
這聲音每一下都響在銀袍人心頭。
“是你!什幽冥!”
銀袍人露出狠狠之色,其中又藏著對傳說的畏懼。
“原來你們還識得本座,驚喜么?”
紫衣人冷漠地俯視著他,金色面具下面的唇微揚,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為了一條狗?”
銀袍人恨恨道,他實在不明白對方這么大動干戈的原因。
雖然之前他并不了解幽冥殿有多恐怖,可他倒也沒真的想跟對方對上啊。
“狗?”紫衣人怒極反笑,“他們是本座的義子,身上有本座賜的玉佩,既然你眼瞎這雙眼就別要了。”
紫衣人說完一揮袖,銀袍人“啊”地慘叫一聲捂住了雙眼。
紅色的液體仍然從他的指縫間流出,流了銀袍人滿手。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什幽冥!我要殺了你!”
銀袍人朝紫衣人的方向撲去,被紫衣人身后的黑衣人上前一腳踹倒。
他又吐了口血,從地上爬起,只見他血淋淋的兩眼中,兩粒銀珠赫然鑲嵌其中,
“義父息怒,不如交給屬下,屬下會把所有都處理好。”
黑衣人,也就是閻二,垂首道。
石呦鳴看了他一眼,擺擺手。
閻二朝石呦鳴躬身一禮,然后點了銀袍人的穴道,拖著銀袍人朝樓中走去。
石呦鳴站在原地,面無表情,身上的陰冷氣息,經久不散。
片刻,有黑衣人前來,躬身垂首。
“請義父移步。”
石呦鳴邁步朝最大的樓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