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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會被螢火消融嗎?
一點不夠,兩點、三點、千萬點呢?
石呦鳴輕輕地吻上了面前這雙順從的眼睛,這里面該有別的色彩。
從未被吻過的地方感受到了不適應,影子的眼睫顫了顫,微微閉上了眼睛。
微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讓他有些恍惚和困惑。
柔軟的吻密密地落下,從額頭到眼尾到鼻梁,直到落到唇上。
他微微睜眼,就看到熟悉的臉湊得那樣近,近得有些陌生了。
主人那兩只深邃的眼,猶如兩汪深潭,里面藏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他微微愣著,任由對方一點點地嚙噬自己的唇瓣。
他感到自己的唇在發紅發燙,連帶著身體也在發燙。
嘴唇被撬開,他下意識地松了牙關,讓一條柔軟的小蛇滑了進來。
那小蛇是第一次進來,東摸西探,熟悉地點之后就開始搜干刮盡。
口中分泌的汁液被對方掠奪而去,偏篇他又心生緊張,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他的口舌忙亂著,不知該如何應對。
迎合也不會,反抗也不能。
他只能仰著頭等待主人的安排。
同時心里升起的困惑,主人從來沒有對待過他。
每次都是他用嘴伺候著主人,主人興致來了,便進入自己,運轉功法,橫沖直撞,直到將他采補得暈死過去,才會罷休。
每次醒來,渾身便如散了架一般,虛弱得起不來。
但凡他能起來,他都會忍著不適去做事,過了第二天就會好上許多。
這一天,對于他來說,便是七天一次的磨練。
而現在,他已經能夠自如地對待這一切。
偏偏主人似乎準備換新花樣了。
影子有些抗拒變化,變化意味著他要學習去承受。
但影子不能抗拒,因為影子就是影子。
這么胡思亂想著,影子忍耐著窒息的感覺,等待這一切的結束。
石呦鳴看到青年臉上的忍耐神色,不知怎么想到了牛馬和駱駝,忍耐是他們的唯一出路。
所有的一切,對青年而言,都是忍受。
疼痛也好,歡愛也罷。
對方一定在心里忍耐著,等待著結束。
石呦鳴懷疑,青年把疼痛的抽搐和歡愛的痙攣當作同一類事。
都是身不由己,都是難以忍耐,都是無常變化,都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結束。
他松開了青年,心想,這真是個容易令人懊喪的孩子。
青年克制地喘著氣,恢復著呼吸。
似乎覺察到是自己的哪個地方出了錯,青年望著男人,等待對方的怒火或者粗暴對待。
但是沒有。
男人只是沉默著看著他,用手撫摸著他的鬢角,一下又一下。
不知怎么,影子竟覺得那雙眼里有悲傷的神色,這個認知讓他的心猛然滯了一下。
“主人……”鬼使神差的,他輕輕喚了一聲,又連忙收聲。
“不是主人,是義父。”男人緩緩道,聽不出情緒。
“義父~”影子順從地糾正道。
“嗯。”
石呦鳴將青年摟入懷中,對方的頭搭在自己的肩頭,這樣親密的擁抱讓青年神色變換了兩下,又歸于平靜。
石呦鳴低頭含住了對方的耳廓,感受到青年身體的僵硬。
他的手從青年的背脊滑落,在纖細的腰間摩挲,引得青年渾身緊繃。
他微微一笑,手又往下探去,繞過玉柱,往幽谷探去。
兩指分開花蕊,食指順著柔軟的通道往里面深入。
濕潤的肉壁跟青年的口腔一樣柔軟,石呦鳴用一根手指摸索著,按揉著,感受到青年的身體隨著自己的動作微微顫抖。
頸肩的呼吸有些亂了,青年不知所措地在他懷里,不知該如何動作。
抱也不是,逃也不是。
石呦鳴自然知道他的為難,不僅沒有放過青年,反而另一只手從青年尾椎下滑過,落到一處不停地緊張收縮的穴口。
指尖在穴口的皺褶處按揉著,然后一點點沒入,感到有些為難,便抽出來調整角度重新進入。
青年的喉結緊張地滾動著,氣息已經亂得不像話,兩眼不知該往何處放,只有顫動的長睫像兩只受驚的蝴蝶,不斷地扇動著翅膀。
前后深入的手指攪弄著風云,青年眼尾發紅,上身不斷地顫動,似是有些不堪忍受。
石呦鳴偏頭吻了吻青年的眼尾,淫靡的粉色已經爬上了青年的臉。
青年咬著唇,一聲不發,兩眼卻濕漉漉的,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孩。
石呦鳴想起,原主不允許影子在歡愛時出聲,免得亂他道心,影響他練功。
影子便是將唇咬爛了,也不出一聲。
石呦鳴心想,原主留下的這些爛賬啊!
他偏頭吻了吻青年的嘴角,命令道:“不許咬,受不住就出聲。”
蒙著霧氣的眼疑惑地看向自己,終究是聽話的松了牙關。
石呦鳴在青年后穴的敏感處一按,青年沒忍住悶哼出聲,又緊緊閉上嘴巴。
青年前面的花穴早已被他揉得淫液泛濫,后穴也充血發燙,被腸液潤濕。
青年此刻就像是一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只等人來摘食,大快朵頤。
石呦鳴卻沒有這樣做。
他只是吻著青年微仰著的脖頸,那上面已滿是粉色,并不斷向下蔓延。
一指在青年的花穴中慢慢抽插著,滑膩膩的花蜜浸泡著他的指尖。
青年的胸膛抽動著,鼻尖的急促呼吸帶著顫音,眼底有難堪歡愛的靡色。
即使是緩慢的抽插,也讓青年抽搐著上身夾緊了他的指尖。
潤滑的肉壁忽而變得有力起來,石呦鳴輕揉著青年的前后兩穴,讓青年逐漸放松下來。
石呦鳴吻了吻青年泛著水光的額頭,問道:“影兒,舒服嗎?”
因高潮還未散去而微瞇著眼睛的青年微微睜大了眼。
影兒?是在叫自己嗎?
“影兒不說話,便是不舒服了,本座要努力才是。”石呦鳴半是調笑半是嚴肅道。
青年動了動嘴唇,終究是沒說什么,只是耳根紅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