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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樂感覺今晚這一場性交有一些過頭了,他的手指緊攥著身下的床單,用盡口中的力氣想喊出讓江修齊結(jié)束的話。
“靠……快拔出去……”
這種有氣無力的勸阻對于此刻玩上頭的江修齊來說,不過是一時調(diào)情罷了,他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留給張凱樂,繼續(xù)抽動著自己的腰身。
想要讓張凱樂這個起點男主只在他面前露出截然不同的一面,想要把自喻為直男的起點男主操得只在他的面前晃動腰肢,像一個淫蕩的發(fā)情小母狗一樣……
那江修齊他稍微玩的過分一點,不過分吧?
“你的感覺怎么樣,喘起來的聲音很不錯呢。”
裸露的空氣中的乳尖落入了江修齊的手中,僅僅是用指甲輕輕的刮弄著,立刻一股難以形容的戰(zhàn)栗感就沖上了張凱樂的腦中。
張凱樂難以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口中不斷地泄出破碎的氣音:“讓我射就行……”
“那我就什么都行啰?”
江修齊放下了手里折磨許久的乳頭,手里拿起一只鑷子。
鑷子的前端夾了一團被酒精浸濕的棉花。
酒精蒸發(fā)帶來的清涼感,給張凱樂一個喘息的時機,即將崩潰的理智也在漸漸回籠。
要是讓張凱樂知道江修齊想對他做什么,指不定張凱樂寧愿自己不要清醒。
江修齊提起眼前硬挺的乳頭,又拿棉花在上面仔細的擦了一遍。
一次性的穿釘環(huán)不需要消毒,江修齊對準手里剛用酒精消過毒乳頭,刺了下去。
“啊!”
乳釘穿透乳頭帶來的疼痛一下子奪走了張凱樂所有的注意。
隨著張凱樂嘶吼出聲的慘叫,他的頭仰了起來,腳趾更是死死地頂住床單,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
眼淚大顆大顆從眼中滾出,臉上不再是被情欲充斥的潮紅,只剩下一片慘白。
江修齊伸出手,將張凱樂臉上殘留的淚珠慢慢拭去,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張凱樂:“很痛嗎?還有一顆哦。”
疼痛讓張凱樂看東西都出現(xiàn)了一層重影,他只能隱約看見江修齊的嘴巴張合。
“等穿完下一顆,我就讓你射喔。”
看著張凱樂已經(jīng)完全失焦的眼睛,江修齊摸了摸張凱樂拿完全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當做是在安撫張凱樂。
乳頭這樣的位置受到這樣的對待,張凱樂沒有直接昏迷過去,都可以說張凱樂的意識堅強了。
聽著張凱樂喘出聲的哀嘆,沒有剛穿進去時的大聲了,江修齊的指尖又開始撥弄起另一邊沒有穿環(huán)的乳頭。
多日以來的玩弄,讓張凱樂的乳頭比之前大了好多。
江修齊的拇指和中指將乳暈的那一小塊肉完全揪起,讓這塊軟肉在手上形成一個小山包的模樣,而江修齊空出來的食指則上下?lián)芘舳褐鳛樯椒宓娜轭^。
剛剛因為疼痛而渾身顫抖的身體,如今只是接受了一下挑逗就隱約有些發(fā)熱,小麥色的皮膚滲出一層不明顯的淡粉色。
如法炮制下,張凱樂的另一個乳頭也被穿上了銀環(huán)。
鮮紅的乳頭綴上銀光,敞開的胸口上,銀光一閃一閃的分外惹眼。
剛被穿上銀環(huán)不久,還是有些發(fā)腫的乳頭正在遭受著新一輪的折磨,銀環(huán)僅是左右移動,都能帶起張凱樂扭動著柔軟的身軀,像是在減低強烈銀環(huán)摩擦給他的疼痛。
“真棒呢,小母牛。”
強壯有力的身軀上聳立兩座小山,只見剛被穿過兩個銀環(huán)乳頭已經(jīng)漲大了起來,乳蕾也充血變成了大丘上的小圓丘!
江修齊完全伏身貼近張凱樂的附近,頭微微側(cè)過一邊,揪了一下手邊的兩顆乳頭,仔細的瞅了兩眼,發(fā)現(xiàn)上面并沒有過多出血的痕跡。
難得涌起一絲憐憫,江修齊開口,安撫身體抖動越發(fā)厲害的張凱樂,語調(diào)纏綿的說到:“那就讓我教一下你,做母牛的快樂吧。”
之前的每次性交時江修齊都會狠壓張凱樂的大腿根,接連幾天的拉伸,幫江修齊能一下就使張凱樂的大腿根壓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稀薄的陰毛遮隱不住聳峙半空的性器,更別說藏起潺潺的出水口。
合攏的臀縫隨著雙腿的張開,可見一媚紅的洞口輕掩那一根玩意,張凱樂微抖的氣息和身體的顫動,讓那洞口如蚌肉蠕動著,蠶食著雜質(zhì)試圖在體內(nèi)生成珍珠。
江修齊右手兩指輕撥開那根被他調(diào)高檔位的按摩器,左手扶穩(wěn)自己的雞巴,慢慢地嵌了進去。
一根是冰冷卻在活動的假雞巴,一根是熾熱而有脈動的真雞巴。
兩根同時插進了張凱樂那個之前緊緊蜷縮起來的小穴,張凱樂只覺得以后面為中心開始攣痙,并迅速擴展到全身。
“快裂開了。。。抽、抽出去。。。”
可江修齊置若罔聞,下面抽插的力度愈發(fā)的大了起來:“你后面還好好的呢!”
皮膚與皮膚相接觸,負距離的接近,平白讓人生出幾分躁動來,誘導著兩人深陷這場情事中。
江修齊的雞巴同樣也抵著不斷震動按摩器,兩根東西同一節(jié)奏的刮弄穴道的內(nèi)壁。
“果然讓你像女人一樣用屁股就能高潮,真的有點難為你了。”
本來都快迷失在欲火當中的張凱樂,被后面突然一頂又回過了神來。
他看著江修齊的臉里自己的臉越來越近了,直到兩人的身體都快貼上了,江修齊才停下了拉近的動作。
“不過嘛。”江修齊說話的語氣一頓,舉高自己的左手,一下啪的一聲拍在了張凱樂的屁股上,手掌離開臀瓣的時候,他甚至在屁股上看到了一個手掌印,“我可以感覺到你的后面在痙攣,深處更是在一直親著我的龜頭呢。”
又一巴掌拍在了剛剛江修齊拍紅的位置,試圖加深上面的媚紅色:“這么想我射進去?那我就如你所愿,送你到天堂,好嗎?”
上挑的語調(diào)讓張凱樂的尾椎骨都變得酥麻,迷迷糊糊的張凱樂根本聽不清江修齊說的話,可他的身體卻單單因為聽見了江修齊的聲音,就開始期待起接下來之后會得到什么樣得對待。
疼痛還是。。。爽呢?
答案很快就會由張凱樂親自體驗。
原本插進后穴的按摩器被江修齊一下子直接抽了出來,少了一根玩意的后穴卻因此又動了一下,穴口再一次更絞緊男人的剩在后穴里的那根真貨。
江修齊被這一下夾的又爽又痛,差點泄出來,不由得扶起張凱樂的腰,一下把張凱樂整個身子翻了過來。
他手指則輕彈了胸口上銀環(huán),挑眉笑罵:“你想夾死老子嗎?”話剛說完,又抬手狠拍了張凱樂圓潤的屁股一下。
“屁股抬高點,哪有母牛像你一樣的。”
今天的這一場折磨,碾爛張凱樂的尊嚴,身后江修齊隨意把玩著張凱樂,想把張凱樂擺成什么姿勢就什么姿勢。
就像現(xiàn)在,被迫用四肢撐起自己身體的張凱樂,如同一頭真正的母牛一樣,翹起自己的屁股承接這場性愛。
江修齊長手一探,床頭附近之前被他隨意丟棄的協(xié)議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他那用張凱樂的后背當簽字臺,一筆一劃的在協(xié)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了。”江修齊將手上的那一份張凱樂十分看重的協(xié)議隨手扔到地上。
剛剛那只握著鋼筆簽字的右手,現(xiàn)在握上了張凱樂那根還被探針好好塞住的性器。
“那我這個奶農(nóng)就要幫小母牛擠奶了啰?”話語剛落,江修齊用手指輕搓了一下張凱樂性器的柱體,摸到了正在涌動的青筋。
隨意搓兩下之后,那指尖終于摸上了探針的尾端。
江修齊學著奶農(nóng)的架勢,一手握緊張凱樂性器的根部,一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姿勢抽出那探針。
張凱樂渾身顫抖著,口中吐出竭力掩飾的呻吟聲,剛剛探針堵的有多痛苦,那現(xiàn)在慢慢從尿道里拔出來就有多爽。
之前還滿是抗拒探針進入的尿道,現(xiàn)在卻像舍不得探針離開一樣,緊緊貼附著探針,江修齊甚至可以在抽出探針時,感受到陣陣拉扯感。
同時含著性器和震動按摩器的后穴,正在有節(jié)奏的一陣一陣的開始收縮,幾乎夾斷性器的快感,爽得江修齊巴不得把張凱樂的屁股直接粘在自己的胯上。
探針終于徹底從尿道里完全抽出,沒有東西堵著,張凱樂的精液如同尿液一樣,接連不斷的從陰莖里排出,全部都落入了床單上。
接連多日的射精,讓張凱樂的精液已經(jīng)不像最初一開始一般粘稠,而是呈現(xiàn)一種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狀態(tài),顯得很稀薄。
前頭能暢快射精的快感爽得張凱樂無法控制的將自己的后穴收的更緊,蠕動的穴道內(nèi)壁絞緊插進后穴里的按摩器和性器,夾得江修齊同樣在射在了張凱樂的后穴里。
粗糙地交代在張凱樂的后穴里之后,江修齊接著抽出了自己的性器,還沒有完全變軟的性器離開張凱樂后穴的時候,就好像拔掉瓶塞似的,發(fā)出輕微的噗的一聲。
在拔出剩下后穴里的那根按摩器時,江修齊甚至能在后穴里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就在張凱樂的后穴里晃動著。
當江修齊的雙手剛脫離張凱樂的腰桿時,失去支撐的張凱樂徑直跌落在了床上,合不攏的屁眼也想前頭的性器一樣,同樣緩慢地淌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
江修齊的眼神稍微在張凱樂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打量了一下張凱樂此時的一副高潮過后春秋外露的模樣,剛射過一輪的性器又有一些發(fā)緊。
他的眼底就像是片深不見底的大海,所有的欲望都在那泓蔚藍的大海下深深地隱藏,那平靜的海面上少時翻騰著海浪,也許就是他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慾望一角。
不過在看清張凱樂射出的完全算是稀薄的精液,江修齊伸手刮過了一點床單上的精液,用手指捻拉了一下,只能給手指附上一層水光,連一縷銀絲都拉不出來。
沾上張凱樂精液的指尖,被江修齊重新的涂回了張凱樂還敏感的龜頭上,激得張凱樂又射了一輪。
“小母牛的牛奶質(zhì)量不是很好啊。”江修齊搖了搖頭。
第二天的下午
張凱樂久違的沒有一大早上就去公司和同事探討項目的核心程序與項目后續(xù)推進方向。
等張凱樂穿得一身正經(jīng)的西裝,來到公司之后,眾人悄悄地看了瞄了張凱樂幾眼,主要是大家都在偷看,跟在老板身后的那個年輕小哥是誰。
眾人飄過來視線掃的張凱樂有些煩躁,他轉(zhuǎn)過身去對著眾人揮了揮手,呵斥道:“看什么看,今天工作做完了嗎?”
只不過張凱樂揮完手之后,右手卻沒有直接放回自己的腿邊,而是捏起了自己胸口位置的布料,隨后又若無其事的放下手去。
張凱樂的這一個小動作,身后的江修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有的事情不需要明白地說出來而已。
江修齊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手上插著衣兜,吹著口哨跟著張凱樂進了辦公室。
沒等張凱樂吩咐啥的,江修齊整個人窩在了辦公室里唯一的那張沙發(fā)上,還用手左拍拍右拍拍,嫌棄身下這沙發(fā)不夠硬。
“可以啊,從我這拿的都用來搞這家公司了啊?”江修齊的神色溫和平靜,沒有什么異常的表現(xiàn)。
張凱樂也分不清面前這人真正的態(tài)度是什么,也就順著江修齊的意思打哈哈,一味的嗯嗯嗯。
畢竟這富二代現(xiàn)在也算是名正言順的公司合伙人了,他也不敢撩獅子的胡須,要是引江修齊不滿就麻煩了。
而且就剛剛在他帶著江修齊游覽公司內(nèi)部構(gòu)造的時候,江修齊臉上所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張凱樂一點也琢磨不透。
也許富二代的腦回路和正常人都不一樣吧。張凱樂暗暗在心底腹誹,嘴角卻不知覺的向下墜了一點,流露出一絲不太高興的神情。
江修齊察覺到了張凱樂的小情緒,眼睛微微扇動:“這沙發(fā)不夠軟啊?下一次換一張軟一點的。”
他像是犯困了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打了一個哈欠,身體則往后一仰,倚著辦公室里唯一的大沙發(fā),伸了一個懶腰。
“過來。”
江修齊對著不遠處的靜站的張凱樂勾了勾手指,臉上露出了那一副令人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