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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自娛自樂的江修齊,可不管那邊陳遠清心緒波動有多大,他看著視頻里自己,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深入到陳遠清的后面,不少淫液更是從陳遠清的穴口邊緣溢出的場景,說不饞肯定是假的。
“……聽到了嗎,老婆……”江修齊單手把自己手機的音量拉到最大,放在了自己大腿附近,噗呲噗呲的水聲從聽筒傳到陳遠清那邊,“我想你想到硬的流水了呢,你能不能也脫下……”
“褲子啊。”江修齊把這三個字說的很輕,流露出來蠱惑意味就像引誘凡人犯罪的惡魔。
臉上的熱度像是燙到了陳遠清的腦子里,陳遠清那只剛剛擦著自己性器邊緣的手,沿著性器的輪廓,一點一點的往向上摸最終在自己的褲頭上皮帶的金屬件。
江修齊當然也聽見了金屬件碰撞的聲音,也猜到了陳遠清現在八成在猶豫脫還是不脫,他笑了一下,低啞的悶笑聲傳進了陳遠清的耳朵里。
“乖孩子,你做得沒錯,對就是這樣,把屁股撅高點,這樣褲子好脫一點?!?
江修齊每句話說的時間都恰到好處,一句一步的鼓動著頭腦發昏的陳遠清,讓陳遠清老實的脫下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把站直挺起的小兄弟從悶熱狹窄的內褲里解放出來。
陳遠清低下頭,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完全硬起的性器,本來搭在自己褲子上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放在何處。
“真好啊,老婆和我一樣都脫下了褲子……”
嘴巴張合了許久,陳遠清盯著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硬起的性器,本來想破口大罵江修齊無恥的話,卻遲遲喊不出聲,反而只是弱弱的反駁了一下江修齊給他的稱呼。
“我才不是你老婆……”
他拿著手機的那只手稍微垂了下來點,陳遠清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和自己說嗨的小兄弟。
江修齊應該不知道的吧。
盡管自己的指尖有些發抖,但陳遠清的手還是摸上了忍得發燙的性器。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光是摸上去,自己就舒服的差點泄出了呻吟。
幸好陳遠清的反應快,趕緊用嘴咬住反手用拿著手機的那手的手背,勉強壓下了自己的聲音。
聲音是壓住了,可他的鼻息聲卻因為手機的靠近而更大聲了。
那頭的江修齊聽著略顯急促的鼻息聲,怎么不知道陳遠清有些情動了。他故意張開了一點嘴巴,讓自己的喘息聲能更大聲一點,挑逗著陳遠清岌岌可危的理智。
一時之間,狹小的廁所里面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粗喘聲,江修齊和陳遠清都在用手一點一點的給自己帶去快樂。
“……陳遠清,你爽嗎?”江修齊的聲音再次從聽筒傳來,輕聲的呼喊中摻雜著有些急促的粗喘,他斜躺在椅子上,將頭昂起一個好看的幅度,眼眸低垂瞅了眼自己手上的動作,“……我的雞巴現在一想到你的騷樣就硬得流水,要不是我只捏著根部那里一點一點地往上擼……”
江修齊說話的速度一下就慢了下來,故意想勾起陳遠清的反應。
“不忍的話,我可以一想到你的臉就射……”
陳遠清咬得自己的手背都滲出了一些血痕,另一只手上的動作更是越來越大力和殘暴,他想讓自己早點泄出來。
該死,怎么射不出來的。
陷入想射但一直無法發泄狀態的陳遠清很是急躁,他不明白為什么之前他自己一個人擼時能輕松射出,現在卻這么艱難,總是感覺自己好像還差一點才能射。
電話那一頭江修齊的粗喘聲逐漸大聲,而從江修齊那張嘴里描述的場景也越發地具體。
“……我,想把你的雞巴擼硬,然后用手堵住你的發泄口,呼,還要順著你的雞巴,摸到你的后面,然后,對準,一下插進去,呼,好爽,要射了……”
陳遠清聽著那頭的江修齊突然發出了一聲短促而舒爽的感嘆聲,手上的動作更是隨著江修齊的喘息聲了擼動著。
他和江修齊一起射了。
發泄過后的感覺,爽得陳遠清身體有些發麻,無力的靠著馬桶的抽水箱,手上更是連握穩手機的力氣都沒有,任由手機摔落在地上。
“……陳遠清,你后面,癢不癢啊?”
腦子還一片空白的陳遠清,在那頭江修齊刻意出聲引導下,真的傻乎乎地自己感受起后面,臀部的肌肉也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而松弛抑或緊繃。
往復幾次之后,陳遠清的理智回籠,一下就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狠狠用手打了自己的頭好幾下。
靠!我怎么突然腦子跳線了,死基佬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傻逼嗎?
陳遠清撐著墻壁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彎腰撿起了自己那臺還在通話的手機,也沒管那頭的江修齊,直接掛斷電話關機。確認完手機關好之后,還在氣頭上的陳遠清踢了一腳地上的褲子。
至從那個電話過去之后,江修齊和陳遠清兩人已經三天都沒有任何的交集了。
葉詩婧倒是找陳遠清找的很勤,每天都會和陳遠清去各個賭場上賭,陳遠清卡上的四百萬,也在短短的兩天內翻了五倍。
雖然葉詩婧和江修齊都是帶陳遠清去各個賭場去賭,但兩個人給陳遠清所帶來的感受卻大相徑庭。
江修齊更多地是放陳遠清去不同的賭場上游玩,告訴他真正的賭場老手應該是什么樣的;葉詩婧更多是像是在試探陳遠清的能力底線,每次一旦手上的金額夠進入更高門檻的賭桌,就果斷帶陳遠清換場。
就像是在利用陳遠清斂財一樣。
“allin。”陳遠清面不改色地將面前的籌碼山全部推出去,他的眼睛告訴他,這局他必贏。
隨著荷官的開牌,這張桌子上的最后一位賭客也被陳遠清送下場去,打雜的也過來幫陳遠清將桌子的籌碼碼進箱子里。
陳遠清剛從賭桌上站起來,就被葉詩婧在后面用一個飛撲偷襲般抱住。
“遠清,你好厲害啊?!比~詩婧的頭埋在陳遠清的背后,陳遠清聽著感覺聲音有些悶,“我感覺我選你做男朋友真的太對了?!?
陳遠清伸手往后一扯,拉開了抱著自己的葉詩婧,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籌碼山,兩人一同離開了這個包間。
這幾天和葉詩婧的相處讓陳遠清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歡快,葉詩婧所在他面前小女兒姿態,甚至有時候讓陳遠清覺得,被她利用也不錯。
相較于陳遠清這幾天的輕松愜意,江修齊忙的更是不可開交。因為對外稱自己進了重癥病房,他更是不能隨便露面,而且江平天那個廢物,只會瞎搞,自己剛平穩下來的人心,又浮動了起來。
這些江修齊其實都能忍,最不能忍的是這世界進度條又開始退了起來。
該不會陳遠清那家伙這么快就被葉詩婧那女人搞定了吧。
江修齊摘下來自己的眼睛,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要想辦法讓葉詩婧的野心更大點,最好能大到壓死她自己。
在江修齊的有意推動下,那個能打垮葉詩婧的誘餌被人為灑進了湖里。要是咬住了就能一飛沖天,那葉詩婧能忍著不上鉤嗎?
葉詩婧帶著陳遠清來到了下一個賭場。
陳遠清扯了一下自己領口上綁的有些緊的的過分的領帶,抬頭看了一下自己面前這座豪華的有些過分的酒店,遠比自己之前去的任何一個賭場都豪華。
從另一邊出車門的葉詩婧扯著自己的裙擺走到了陳遠清的隔壁,她伸手挽住了陳遠清的手臂,一副親昵的模樣。
“遠清,今天也要好好地贏下去哦?!?
只要今天幫江平天贏下,江爺就主動宣布退位,多好的機會啊,陳遠清這小子果然旺我。先借江平天那個廢物把江家的產業從江爺那拿過來,然后再讓陳遠清把這些一點一點地吞噬掉。
想到這層葉詩婧笑得就更燦爛了。
陳遠清伸手摸了下葉詩婧的頭,臉上的表情帶上些許笑意:“放心,今天我也會好好贏下去的?!?
可能陳遠清也沒想到,現在自己所看到的就是葉詩婧對自己露出最后的一個笑容了吧。
江修齊為陳遠清和葉詩婧安排的對手是父親的幕僚羅重秋,也是現任的賭神,牌感精準思路清晰,至今沒有后人能擋其鋒芒。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原劇情里,身懷賭王系統的陳遠清第一次并沒有在羅重秋的手下贏下來,甚至犧牲掉他的一個后宮。而且等陳遠清后期能從羅重秋手下贏下時,也是付出不少的努力。
可以說,羅重秋就是陳遠清這位男主的預定反派。
羅重秋能替江爺的守住整個地下賭場,是因為他打的是人血撲克,只有愿意用命和他打,才能從他手下搶走他所掌管的巨型賭場。
陳遠清的眼睛是能看見雙方的牌面,但在羅重秋的人血撲克規矩里,賭的從來就不是他們手上的手牌,而是荷官那沒發下來的河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