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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氣壯的命令。
慕容沉?
慕容依冷笑,無事不登三寶殿,慕容沉這個老東西想要干什么?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懶洋洋的細細品嘗著榴蓮肉,好吃,真是好吃,“不知父親大人,有何貴干?”
“開門,為父找你有事商議。”站在門外的慕容沉冷冷的說道,看著緊緊關上的門一臉的不耐。
“夜深了,我要與兒子享受天倫之樂,沒有閑心去應付其他事兒。父親大人若有事兒,明兒個再說吧。”慕容依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慕容沉皺眉,“此事事關日后你能否讓天下人另眼相待,同時讓天兒不被天下人議論。此乃大事。”
大事?慕容依冷笑:“我現在這樣兒挺好的,天下人的想法跟我有什么關系,天兒是我的兒子,那些人若真是無事,就隨意他們議論,我對這些流言蜚語想來看的很淡。父親大人,還有其他事嗎?”說的好聽,貓哭耗子假慈悲,慕容沉能那么好心要為慕容依平反?
慕容沉分聽著慕容依的話,便知道若是現在不開口說出來見她的真正目的,她是絕對不會開門見他,只不過他慕容沉縱橫官場多年,還怕了一個小丫頭?他一腳便是踹開了房門。
一陣清冷的風破門而入。
慕容依神情不變,天兒早在剛才便是從小角落起了身,乖乖的坐在慕容依的身側。
母子二人,同時面無表情的看向闖入的慕容沉。
“呦,我還不知父親大人竟然有如此讓人瞠目結舌的嗜好,夜深人靜未經過一名女子的同意擅自踢門而入,怎么,父親大人是想要罔顧倫理,這么火急火燎的闖了我的閨房,想要干什么?”慕容依揚起嘴角,冷冷的掃著慕容沉,語氣盡是嘲諷的說道。
☆、謀 第十四章
怒火滔天的慕容沉剛剛闖進,還未對慕容依開口,便聽見慕容依的冷嘲熱諷,整日在朝堂上混的他還沒有被人如此譏諷過,就算晚上他如禽獸般游走在后院嬌美的小妾舞姬身上,也絕對不會有人說他孟浪,可慕容依竟然冷笑望著他,質問,嘲諷。頓時,他老臉爆紅。
“看來自從女兒嫁出去后,父親大人倒是變了性子,只不過父親大人若有需要,不如去后院走走,當然,父親大人若是不嫌棄大娘年老色衰,可以去臨幸大娘,再者,父親大人若是真罔顧倫常,去二妹房中坐坐也成。”慕容依斜著眼,眉毛挑起,語氣越發的嚴苛。
“混賬!”慕容沉就算腦子里是花花世界,可此刻也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反擊的話語。
古人就是迂腐,明明左擁右抱,夜夜笙歌,上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圣人的模樣!慕容沉假惺惺,若非他是懷著目的而來,而是真正的來關心慕容依,她絕對不會如此不給他顏面!
自己不是個東西,就別怪他人將他當成糟爛的垃圾!
“嗬!父親大人是在自我檢討嗎?若是如此,大可不必,有些事實眾所周知,父親大人沒必要時時刻刻掛在嘴上。”慕容依笑容甜美,絕對和藹可親,對待長者么,絕對要態度良好。
慕容沉語塞,偏偏有事要利用慕容依,否則他絕對會讓她知道忤逆他的后果。
望著面色黑沉的慕容沉,慕容依仍舊是笑道:“父親大人,當真無事?”話落,她牽起天兒,“既然父親大人如此喜歡這里,我便將此處讓給你。”
話落,無視慕容沉黑白交加的面色,牽著天兒從慕容沉身旁經過。
慕容沉突然叫住慕容依,“站住。”
壓制住體內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慕容沉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這個突然變得張狂的嫡長女,對他有可利用之處。“今夜,去伺候紫燕國宸王。”開門見山,作為父親,他的命令絕對不能違抗。
所以,這是命令!不容違抗的命令!、
根據剛才慕容依張狂囂張的模樣,慕容沉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會拒絕,只不過既然他來了,就已經想到用各種法子讓她屈服。
只不過……
慕容依那漆黑的眸子半瞇微揚,望著被踢開的已經碎裂開兩半的門,美眸中笑意盈盈,極為可親,輕聲道:“好。”
“什么?”慕容沉震驚意外,她竟然如此輕易的答應了?隨即又想到宸王身份尊貴,慕容依定時看上了宸王的身份,所以才會答應的如此痛快,果然是個賤貨!
回頭時,慕容依臉上是完完全全的燦笑,“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半個時辰之內,我要見到娘留給我的嫁妝。記住,是全部。別想著敷衍我,否則我會用各種法子,與你們玉石俱焚!”
慕容沉咬牙,“好!”
半個時辰后,果然不敢惹怒慕容沉的江月帶著幾個人來見慕容依了。
一共十八個大箱子。
當然,江月手中還有一疊子地契,房契。
其實,對于江月慕容依還是有幾分欣賞的,在最關鍵的時候,江月能夠明確的知道對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在宰相府若是不受慕容沉的待見,可想而知日子是多么的難過!
原本慕容依是做好了打算與江月打上一場智戰,只不過是要浪費一些時日。想不到慕容沉就送上門來,他利用她,就別怪她利用他。
“你真是讓我意外,不過區區身外之物,過了今夜你只會淪為讓天下人議論的賤婦而已。”江月冷笑道。這些東西的確是她還的心不甘情不愿,只不過老爺開了口,她就算不甘,也只能心甘情愿,惹怒老爺的后果她不敢承受。為了一些財物慕容依能夠出賣身體,這行為與妓女有何區別。她就冷笑看著日后慕容依無路可去,最后還來求她!
慕容依挑眉,“是嗎?”淪為被天下人議論的賤婦?似乎這名聲不錯。
“想想怎么裝扮來討宸王的歡心吧。”江月冷臉看著慕容依,仍舊是冷笑。
慕容依腦海中搜索著記憶,試圖確認眼前的這些東西是否都在,她一雙冷冽的眸子直視江月,“單子呢?當年我娘留下的嫁妝單子,還有賬本。”
聞言,江月瞪圓雙目,怒道:“我既然將東西都送來,就絕對不會留下一點兒。”
慕容依不語,已經伸出手等著。相信黃鼠狼的話,母豬都能上樹。
江月怒,想不到慕容依竟然是如此難纏,在交出單子和賬本的時候,她又拿出幾張鋪子地契。
見狀,慕容依燦笑道:“大娘,辛苦了。”
江月不解,什么意思?
“這些年費心思經營,如今這些鋪子的生意真是讓我滿意。如今想來,大娘定是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如何讓這些鋪子日益壯大。果真,不負我的期望,大娘真是辛苦。”慕容依笑意盈盈的說道。
江月險些吐血,慕容依這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