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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莊凌霄!嗯嗚……”
他倆身下的這種床除了寬大奢華之外,價格還十分昂貴,之所以這么昂貴,是因為這樣的床不管怎么震動,木材都不會發出什么承受不住的“嘎吱嘎吱”聲音,而且震動的幅度都會減輕了很多,很多……
莊凌霄當初購買這張床的時候,倒沒想這么多,沒料到名貴的東西,果然是物有所值!
當又一束滿天散落的煙花終于消寂在黑幕的星空下時,那張終于不再顫動的大床紅被翻涌著,幾張被揉成一軟的紙巾從被褥下丟了下來,地板里早已經堆積了好集團類似的紙團了。
無力的聶長生枕在柔軟的枕頭上,眼睛微微的翕闔著,仲冬的季節導致他的唇瓣有些微的干澀與小小的裂痕,只是那個小裂痕的傷口很新鮮,紅紅艷艷的,顯然是被沖動的誰咬了一口,留下小小的齒痕。
處理完了污穢,莊凌霄噙著一絲滿足的笑,從被子里鉆了出來,覆在聶長生的身上,再度噙住了他的唇,輾轉吮弄時,又要索取更多。
床上又是一陣難以自控的糾纏,莊凌霄窗外又一簇繽紛的煙花升起時,直起了腰,志得意滿地吹起了一個口哨,似乎在稱贊自己的杰作。
聶長生在余韻中喘息了許久,大概難以忍受自己處于太被動的位置,修長的眉毛豎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為非作歹的男人,可惜這些無足輕重的舉止落在莊凌霄的眼里,頓時龍心大悅,但覺他的師哥眉角眼梢全含著明媚的春意,滋潤燦爛之極!
兩人在別墅里廝摩了幾天,座機響起時,聶長生又被叫去了醫院要趕一臺緊急手術。
電話是賀鴻梧打來的,因為聶長生的手機耗完了電量之后,莊凌霄以找不到充電器為由冷制了它,醫院負責人找不到他,只好打去他公寓的座機,偏偏公寓里賀鴻梧也很少留守,打了兩三天,賀鴻梧才接到了電話,得知了前因,他骨子里是有狹義精神的,一刻也不敢停留,給莊凌霄別墅的座機打來了轉述的電話。
莊凌霄心里雖然十萬個不愿意放人走,但也知道自家師哥的秉性,不去救死扶傷,就對不起他的醫德。
一個人的莊凌霄極其無聊地翻看著電視節目,每一個可堪入目的,調到hbo節目頻道,倒是很多限制的影片可供觀賞,可歐美的那些豐臀肥乳個個像個跳梁小丑,一點也刺激不了感官……
還不如昨夜關了燈,將聶長生摁在床上,這樣又那樣的來的銷魂!光是這么想著,莊凌霄覺得自己應該去沖一回冷澡水了。
從浴室出來,莊凌霄又沒事可做了,春節沒有那個人陪在身邊,原是是這么無聊的啊!可那之前的三十年光陰里,他是怎么度過來的?
依稀記得是要參加無數回家族聚會,跟那些爾虞我詐的親朋好友維持著表面的和平,他知道,那些人里,有那么多的人懼怕他,又那么多的人仇恨他。
所以今年的他沒有回去,那邊除了幾個對他期望很大的長輩來了幾通無關緊要的催促電話,倒也沒怎么強求他一定要回去過年。
“嘖!”他不屑地冷笑著,撥通了藍迤邐的電話,問道:“咱們幾時上班啊?”
睡在舒適床上的藍迤邐打了個激靈,立即清醒了大半,惴惴地道:“總裁,您可說好的,給全公司的人放十天假的!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好像是宣布十天的假期,莊凌霄終于記起來了,那時候的他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連資本家特有的貪婪都遺忘了……
沒有班可上,又沒有節目可看,他看得上的“朋友”又幾乎于“零”,除了聶長生,他打交道最多的,好像就是剛剛潛逃了的葉俊柯,還有已故的賀蘭山了。
社交貧乏的莊凌霄,一點也沒有要“濫交”的打算,想著既然在家等著也無聊,索性去醫院里等聶長生下班了。
聶長生這一次的病患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瘦弱的身軀已經沒了多少活力,一張蒼白的小臉籠罩著死亡的氣息,這是一個飽經病魔糾纏的小生命,家里的貧窮無法讓她更早的脫離不公平的禮遇,病情一再耽誤下,造成了現在勝算不大的局面。
病人的父親還很年輕,是個操著外地口音的小青年,他話不多,人木木訥訥的,送女兒進去了手術后,就坐在休息椅上抽悶煙,被好心的護士提醒這里不能抽煙,才慌亂地把煙掐滅,煙蒂還不敢丟在地上,直接揣進了口袋。
按理說,親屬做大手術,父母親都應該在,可這個年輕的父親只字不提妻子,大概,小病人的母親再也不會來醫院看望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