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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提前回來了?!甭欓L生簡略地回答,心里卻琢磨她倆方才的話題,莊凌霄失眠很長時間了?可是昨晚的莊凌霄不是睡得挺香沉的么?怎么看也不似患了失眠癥的人啊……
驀地,小鳥依人的女醫(yī)師似乎想起了什么,張著鮮艷的小嘴叫道:“我想起來了!昨天聶主任是搭乘從美國返回h市的那班航機嗎?”
聶長生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女醫(yī)師已經(jīng)激動不已了,連聲道:“那個及時搶救了心臟病患者跟羊癲瘋的醫(yī)生,是你,對嗎!難怪昨晚在第二醫(yī)院工作的師姐一個勁地說要調(diào)來我們的醫(yī)院……”
“他們還好吧?”聶長生忍不住打斷她沒完沒了的話。
“正在康復(fù)當中,聽我那師姐說……”
“你也還好吧?”得到失眠藥方的女醫(yī)師插口問了一聲,她叫寧子沁,是跟聶長生同時進入這所醫(yī)院的醫(yī)生,人很漂亮,氣質(zhì)很佳,初來乍到時,許多單身男醫(yī)生趨之若鶩。
可好景不長,就有人看到了她與h市呼風(fēng)喚雨的商業(yè)霸主莊凌霄出雙入對了,被娛樂記者抓拍了幾次兩人共進晚餐的照片之后,莊凌霄就把住在醫(yī)院宿舍的寧子沁安排到了自己公寓的隔壁,跟她做了鄰居,有流言傳出,說她跟莊凌霄其實早已經(jīng)同居了……
聶長生點點頭,道:“寧醫(yī)生,這些日子有勞你照顧鴻梧了,下午我會去把他接回家的?!辟R鴻梧在他出差之際,借口功課難做,找同班同學(xué)的楚穎穎一同學(xué)習(xí),后來干脆就住入了楚穎穎的家——寧子沁是楚穎穎的監(jiān)護人,而跟莊凌霄比鄰而居的家,客房多的是!
“倒也不勞苦,”寧子沁淺笑道,“有穎穎整治著他,可乖著呢……”
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忙又道:“你今天還是別去接他了,凌霄買了個沖關(guān)游戲給他玩,玩了好幾個晚上了,早上聽他念叨說今晚是最后一關(guān),沒玩完的話他準睡不著。”
在聽到莊凌霄的名字的那一刻,聶長生的呼吸為之一窒,凌霄,凌霄,喊得多么的親切,只是會這么稱呼他的人并不多,按照莊凌霄以前的說辭是,如果不是最親近最重要的人,他是絕對不允許別人這么喊他的名字的!
如果莊凌霄是將寧子沁當成最親密的對象,那他昨晚抱著他入睡的行徑,是想置自己于何種境地呢?
不能臆測莊凌霄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聶長生唯有苦笑著,眸子黯然垂下,對寧子沁道:“那就再勞煩你一天了。”又向那位小鳥依人的女醫(yī)生點了點頭,側(cè)身便走了過去。
“哎哎哎,你真幸福,”小鳥依人的女醫(yī)生忍不住推了推寧子沁,語氣里不無羨慕地說,“明明你倆都分手了,聶主任對你還是藕斷絲連呢。”
“別胡說,我跟他其實……”寧子沁緊忙解鎖,可對方絲毫不愿聽她的“炫耀”。
“有什么好掩飾的,”小鳥依人的女醫(yī)生撇了撇嘴,嫉妒的道,“莊凌霄雖然也是完美男人,但花名在外,八卦雜志里沒少他的花邊新聞,再怎么好,也不比聶主任可靠,起碼聶主任不抽煙不喝酒脾性好醫(yī)術(shù)又高明,你啊……”
“我跟聶主任真的什么也沒有……”寧子沁無力了,她起初確實是青睞于聶長生,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久,莊凌霄就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了,可是……
“你們?nèi)ツ暌黄鹫{(diào)過來的,又走得這么近,大家都以為你們已經(jīng)在談婚論嫁了,你不知當時有多少姐妹在妒嫉你呢……”小鳥依人的女醫(yī)生嘖嘖嘴,她自己怎么就趕不上被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喜歡呢?一個就夠了,不用像寧子沁那樣,身邊圍著聶長生與莊凌霄兩個這么出色的男人!
寧子沁不再接話了,只是垂著的眼簾里流露出淡淡的哀戚。
第6章
在辦公室里恭候多時的小助手一看到聶長生回來便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氣,將急需候診的病例遞給他,嘴里不免多了一些埋怨:“他們都把您當成神了,又要去洽談什么合研又要診治病人,您看您才走了一個月,這邊就亂成一團,頂替您的林主任因收費被人舉報,害得我們也要被調(diào)查……現(xiàn)在您回來也沒讓您多歇息幾天……”
聶長生緊蹙眉心,醫(yī)院里的這些灰色交易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他耳聞不少,雖然從不參與其中,卻也從未勸解過涉案的同事,每每東窗事發(fā),也只能輕嘆一聲,不置一詞。
“對了,”小助手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了翻行程日記,眼睛里閃現(xiàn)出激動的光澤,道,“院長特意囑咐了您,明天記得要去一趟言府看診?!?
“言府?”聶長生在記憶里搜尋了一下,剪影依舊模糊,遲疑地問,“哪個言府?”
“就是言市長的家!”小助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整個h市里,除了市長家,還有哪個姓言的封自己家做言府的?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么!主任你真是……”
聶長生“哦”了一聲,罷了罷手,制止了喋喋不休的小助手,隨手從桌子上抽了幾分病例出來,正要細細辨析癥狀時,手機的鈴聲適時地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