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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別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曾經和男人做過,是曾經!”陳瀾覺得自己就是即將被非禮的黃花閨女,貞操都快保不住了,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也拗不過安子恒巨大的力氣。
拉鏈被打開,安子恒壓在陳瀾身上一心一意脫陳瀾的褲子,完全不理會陳瀾的鬼哭狼嚎。
“你這樣做你會后悔的,要是陸海琛知道了他肯定不會讓你再出來,你考慮過陸海琛的下場嗎?要是其他人知道我們發生關系了,我名氣不大沒關系,陸海琛的前途就毀了啊!”陳瀾不斷喘著氣,渾身抖得跟篩子似的,兩只眼睛瞪得圓圓的。
“他的前途和我有什么關系?”安子恒百忙之中抽空丟下一句話。
褲子已被褪到腳裸,陳瀾感覺雙腿涼颼颼的,那股涼意已經滲透到屁股上了,他想自己或許該大哭一場,畢竟很快他的菊花就不保了。可是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又覺得頭皮發麻,和男人做/愛對他這種直成電線桿的直男來講和凌遲處死沒有什么區別,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菊花都保不住還算什么男人?
正當陳瀾絕望時,余光中忽然看到床頭柜上的臺燈——
付小霜聽說陳瀾有危險后,想也沒想便拿上門卡帶著姜嶸等人一齊沖向陳瀾的房間,推開門沖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白色大床上衣衫凌亂的兩人。
“陳瀾?”付小霜被眼前的景象沖擊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她趕緊倒回去把房間門鎖上,然后迅速在陳瀾的箱子里翻出一條毯子甩到陳瀾腿上,“你他媽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覺像是被捉/奸在床的陳瀾恥辱得頭都快埋到胸口了,憋紅了臉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這說來話長。”
而另一邊,姜嶸和程薛緊張兮兮圍著昏迷過去的陸海琛,隨行醫生周岳輕車熟路給安子恒做了個檢查,然后收回小手電筒說道:“沒什么大礙,被臺燈擊中昏迷了而已,等他醒來就好了。”
“醒來后是誰?”姜嶸問。
周岳無奈地聳了聳肩:“看他們自己咯。”
“喂喂喂,我們現在先說重點好嗎?”付小霜氣急敗壞地抓了抓頭發,指著陳瀾說,“陳瀾你先說,為什么陸海琛大晚上的會出現在你房間里?而且你們還是這副德行,別告訴我你們在約/炮,這才是你們第二次見面吧?還有姜嶸,你說陳瀾有危險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陸海琛強迫他做見不得人的事?”
你還真猜對了,陳瀾心想,但他總不能回答說陸海琛的第二個人格特意跑過來想爆他菊吧?這樣說的話吃虧的只會是陸海琛,陳瀾念在陸海琛有恩于他的份上,想把他病情的秘密保守到底。
于是陳瀾只能選擇沉默,只是這么多人同時闖進來看到這一幕,羞恥心頓時如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爬遍了他全身神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雖說付小霜是質問陳瀾的語氣,但話里話外都把責任推給陸海琛和姜嶸,一口咬定是他們有心計預謀的入侵陳瀾的房間,陳瀾只是個受害者而已。
“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姜嶸沒有狡辯,而是誠心誠意低下頭向付小霜和陳瀾道歉,“這幾天海琛一直高燒不退,有時候醒著都是糊涂的,可能他把陳先生當成前女友了,才做出這么不明智的舉動。”
付小霜抱著雙臂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喲,那這燒得可不輕啊,都會闖進別人房間了。”
“小霜姐,算了。”陳瀾失魂落魄地裹著毯子,埋著頭一動不動像雕塑一樣坐在床上,半晌才說了句,“是我放開他進來的。”
“陳瀾!”付小霜地瞪向陳瀾,眼中煽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她在為陳瀾開脫,陳瀾卻這么不識時務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天底下還有比他更笨的人嗎?
這個酒店的隔音效果本來就不好,剛才他們走到外面的時候,就能聽到陳瀾的叫聲和陸海琛的說話聲。劇組的人全部住在這層樓里,人多嘴雜,要是傳出去些什么不好的消息,可能會對陳瀾的工作產生很大的影響。所以此時能撇開責任就一定要推得一干二凈,說不定那些耳朵就在墻對面聽著。
“算了算了……”陳瀾念叨著這幾個字,死死拽著毯子的手指骨發白,身體崩得很直。
見狀付小霜滿肚子的火氣也瞬間消了不少,她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那你們沒發生什么事吧?”
“沒有,我看他不舒服才讓他進來休息一會兒,沒想到發生這樣的誤會。”陳瀾說。
明知道陳瀾說謊,付小霜也不好點破,只得喪氣地點了點頭:“這樣最好,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的話隨時call我。”付小霜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后轉身離開,打開門,正好撞到趴在門前偷聽的幾個酒店工作人員,憋著氣的付小霜不由分說把她們教訓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