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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游天予手一縮,動作流暢地揣在兜里,“我們小珩是配不上大經紀人嗎?”
徐蓀的手遞空了,整個人都尬在原地,“沒有……是我撿到寶了。”
一旁吃瓜的蘇瑜殷和楊聞已經相互攙住了胳膊彼此傳遞力量,腳下陸陸續續抓出三川五岳……
他們覺得徐蓀不是撿到寶了,而是碰到爹了。
游天予繼續添磚加瓦,“不是大經紀人啊,那手里的資源好嗎?肯定得把最好的都給我們容容是不是?”
“我……”徐蓀咽了口唾沫,正想說點什么,又被游天予打斷了。
“至少要像《尋寶》這種水準才行,我們三兄弟都是看在小珩的面子上才來贊助的。是吧,楊導?”
楊聞吃瓜吃得正香,猛然被cue差點沒反應過來,“誒!是啊,謝謝三位老板的支持!”
我、草!
蘇瑜殷、溫擇琤和徐蓀同時在心底“草”了好大一聲。
蘇瑜殷做綜藝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帶資進組的,但沒見過容鈺珩這種拖家帶口似的往節目組里扎的。圖什么啊,排面嗎?
溫擇琤心底是越來越酸了。
一個游天予不夠,居然還有三個!
他幽幽地看向自己身旁春風得意的小倉鼠,心里跟彈幕機一樣排排滑過:“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容鈺珩正在心底暗爽,忽然就察覺到溫擇琤不友善的目光!他警醒地抬起頭——完了,溫擇琤已經在主寵劇本里走火入魔了!
容鈺珩立馬往溫擇琤身上蹭了一下,用口型示好地叫了一聲,“飼主~”
溫擇琤心底瞬間舒坦,目光逐漸柔和……
安撫了跟顆定時炸.彈一樣的溫擇琤,容鈺珩又將注意力轉回徐蓀身上。
徐蓀這會兒已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腦子里嗡嗡直響,全是游天予那句“我們三兄弟”!
你媽的,他以為游天予就是大boss了,結果三個贊助商都是!
他直至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尋寶》會請容鈺珩來當常駐嘉賓。
他可去他媽的綜藝感!楊聞還當什么導演,當演員得了!
游天予仍在盡心盡力地飾演一個不講道理的霸總,“知道我們小珩的身價了吧,他該配備什么檔次的資源,想必你心里有數。”
“游總…我能力也是有限的。”
“那就把有限的能力發揮到最大啊。”
徐蓀頓時被噎到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想要讓容鈺珩幫自己說兩句,一抬眼,卻看見后者不知何時已經切入了另一個劇本,正柔弱地依靠在溫擇琤身上,宛如一朵盛世白蓮含苞待放。
徐蓀,“……”好熟悉的畫面感。
容蓮花等不到徐蓀陷入追憶,就已經按照自己的劇本走了下去。
無邊的憂愁從他清澈的眸中一瀉千里,“他們好像在為我吵架…”
溫擇琤憐愛地搓了搓他的蓮花瓣兒,“這不是你的錯。”
容鈺珩從善如流,“當然了。”
眾人,“……”
徐蓀完全沒心思欣賞容鈺珩和溫擇琤奇奇怪怪的小劇場!他是真的快要哭了——他才和宰岸的叔叔私下達成了協議,承諾想辦法把好的資源分給宰岸。
更何況,他先前還背著容鈺珩偷偷搞過點小動作……
徐蓀想到這里心底就一陣忐忑,背脊涼嗖嗖的,像站了對黑白無常在背后吹陰風。
默了片刻。
徐蓀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
他轉頭對楊聞和蘇瑜殷說,“楊導,蘇老師…不好意思,我想單獨和鈺珩說兩句,能借用這里幾分鐘嗎?”
楊聞和蘇瑜殷吃了半天瓜,這會兒也知道他們大概要談正事了。楊聞只提了句二十分鐘后準備錄節目,便和蘇瑜殷一同出了休息室。
……
徐蓀在門口送人,容鈺珩就和游天予交換了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成了。
游天予提的那些要求,不過隨口說說而已,重在施壓,而非兌現。為的就是讓徐蓀主動提出解約的事。
就像仇簡倫說的:請佛容易送佛難。
待徐蓀意識到自己這座小破廟裝不下大佛,自然會選擇解約。
解約的事由徐蓀自己提出來最好,由容鈺珩來提,難免被附上些條件薅最后一把羊毛——就算徐蓀不敢,也怕日后會有人拿解約的事做文章,說容鈺珩流量一上去就踹掉前經紀人找下家,到時候真就是個洗不清的屎盆子。
休息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室內只剩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