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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電視臺的容鈺珩并不知道溫擇琤身上發(fā)生了何種質(zhì)變。
七點半,舞臺燈光映得全場大亮。在歡呼與掌聲中, 三位導(dǎo)師挨個上場,背景音響起,滿臺都是星光。
主持人奚林站在臺上,用高昂的聲調(diào)為這場決戰(zhàn)之夜拉開了序幕。青檸tv的網(wǎng)絡(luò)直播通道已經(jīng)打開,刷刷的彈幕帶著各家應(yīng)援色飄過。
開場秀是由三位導(dǎo)師一起帶來的歌舞表演,靳之遙事業(yè)正紅,容光明艷自是不用說,宋唐和喬譚雖已過青年,舞臺上的風(fēng)采也依舊不減。
現(xiàn)場氣氛被瞬間點燃,一片火熱。聲浪傳到后臺,容鈺珩就隨著音樂一起搖擺,“oh~oh~yeah~”
同隊的蒲在希和單齊頭都大了,兩人一個捂他耳朵一個堵他嘴,“別太陶醉了,你在腦子里過一下自己的表演。”
容鈺珩被綁架了口耳后,頓覺靈魂受到了束縛,他在原地扭來扭去像根豬兒蟲似的傳達強烈的抗議。
旁隊的王汶歌看見,就“嗤”了一聲,“就這狀態(tài),還來參加決賽。”
黃嘉寧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但臨近上臺,他們又是第一組,這個時候發(fā)生爭執(zhí)實屬不明智。
容鈺珩也沒在意,解放了束縛后沖著王汶歌扭了扭屁股,“你還不行,你不夠嗨。”
前方的于符立即敏感地轉(zhuǎn)過來,“誰不行了?”
容鈺珩安撫他,“這次沒說你。”
“……”
導(dǎo)師的熱場結(jié)束,就是黃嘉寧他們第一組的登臺表演。
黃嘉寧一組準(zhǔn)備的團體演出偏韓風(fēng)。電子樂,金屬光,強有力的節(jié)奏感,背后的燈柱銀光閃爍,五道人影籠著灼目的舞臺光顯得挺拔頎長——幾乎是他們一登臺,就掀起了全場的歡呼與尖叫!
彈幕在直播間里炸開,土撥鼠的嚎叫連成一片:
—啊啊啊啊嘉寧寶寶媽媽愛你!!
—湯湯今夜必出道!!沖啊啊啊啊啊……!
—太他媽勁兒了啊啊啊啊!
……
屏幕跟前,容氏父子也在蹲守。
容天慎依舊板著張臉,不悅地盯著屏幕,“為什么他不在第一組,一點都不積極,就這樣還混什么娛樂圈!”
容琮彥看破了他爸內(nèi)心暗藏的期待,不動聲色地解釋,“這是節(jié)目組的安排。”
容天慎,“……哼。”
第一組的演出在鼎沸中亮相,又在璀璨炸裂的冷煙火中收場。
燈光熄滅,現(xiàn)場氣氛慢慢平息,直播間的屏幕也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組有單齊和容鈺珩,這兩人的人氣一直穩(wěn)居高位,因此在這個等待的間隔期間,彈幕竟然比剛剛刷得還熱情:
—單齊單齊,所向披靡!
—探戈美聲小天才,寶藏男孩放我來!
—月引潮汐(希),蒲草不移!
—根正苗紅,pick我容!
……
屏幕前的容天慎目光一凝,沉聲道,“有人盜我詞。”
容琮彥,“應(yīng)援詞說出來就是公用的了。”
不等容天慎再次發(fā)出抗拒的聲音,屏幕就“刷”一下映亮——
一段幽幽的古弦樂沖破沉靜,強有力的鼓點緊隨其后鏗鏘奏響!
背景屏幕上,是漫天的黃土裹挾沙場;舞臺中央,五名長袍甲胄的少年身影映著從后方打來的明光。
急促回旋的古風(fēng)樂拉開了一場亂世的帷幕,臺上的五人踩著鼓點,展臂、抬首。特寫鏡頭掃過五張堅毅中透著少年氣的臉龐,仿佛將所有人都帶回了那個硝煙四起的戰(zhàn)場——
行兵列陣,揮戈引馬,千軍角逐,君臨天下。
開場的c位是單齊,帶了點嘶啞的男聲大開大合,一開嗓就又野又狂:
“山海鐵蹄下翻手覆雨沒黃沙
白衣卿相謝了風(fēng)流花——”
下一秒隊形切換,容鈺珩從他身后移步上前。
暗紅的衣袍襯得人面白如玉,容鈺珩一雙桃花眼此刻直射向鏡頭,帶了些囂張凌厲:
“烈火葬國都故里青山兩相顧
十年大夢愛恨破浮屠——”
他的聲線偏清潤,混了點美聲的厚亮,竟唱出種王侯貴胄披甲上陣的既視感。
彈幕瞬間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