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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擇琤又沒有義務為他保駕護航,干嘛要向他表示歉意?
“不要緊。”容鈺珩無所謂地晃了晃腦袋,“我是新人,哪有新人沒受過委屈。”
溫擇琤看了眼他歡快飄搖的呆毛,確定這個人是真沒勉強自己,“你倒是想得開。”
但溫擇琤知道他說的沒錯,世上沒有那么多順風順水的事,并不會遇到的每個人都懷抱善意,也不是經歷的每件事都盡如人心。
大多時候還是事在人為。
溫擇琤自己也是年少出道,看似一路星光上神壇,但背地里怎么可能沒吃過苦頭。
他還是沒忍住伸手把那搓顯眼的毛揪平,“也別太委屈自己。”
容鈺珩乖巧地任他揪,順勢還靦腆地低下頭……他都不好意思告訴溫擇琤自己帶了多少資進組。
其實用資本開道的情況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前提是他能保證給小憨批們帶來效益。
畢竟再好的朋友也需要雙向付出,不可能總拿別人當黃牛一樣來犁自己的地。
……說起黃牛容鈺珩就想到大哥容琮彥。這么久沒聯系了,也不知道大黃牛心里還有沒有記掛著自己。
溫擇琤見他有點走神,就開口問,“在想什么?”
容鈺珩被拉回現實,換了個話題,“沒什么,蘇哥說以后可以換個經紀人。”
溫擇琤刻意封閉小耳朵,跳過那聲“蘇哥”,只接收后面那段信號,“等你名氣大一點,能給公司帶來更高的效益了,是可以提一提。”
其實以溫擇琤在公司的地位,完全可以要求上面換掉徐蓀,但是那樣名不正言不順。
他沒有理由幫容鈺珩——以他們現在的關系,其他人會怎么想容鈺珩。
“徐蓀是專挑軟柿子捏,你可以稍微強硬些,不用什么事都依著他來。他捏不動你,也不會勉強你。”
容鈺珩點點頭,他也看出來了:徐蓀是屬于能薅就薅,薅不動就放棄——俗稱“佛系薅羊毛”。
這種人就適合感受佛光普照。
溫擇琤看了眼腕表,“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睡會兒。”
容鈺珩頓時感動:溫擇琤居然讓他吃了就睡!
容天慎都不會這么放縱他!溫擇琤是怎樣的一個神仙導師!
“溫老師,你真的很宜居。”
溫擇琤還是頭一回聽說“人”可以宜居,他獨立思考了片刻,思索無果后放棄,“我怎么宜居?”
容鈺珩,“適宜同居,簡稱宜居。”
如果蘇瑜殷在場,肯定會二度發出感慨:這不但是個物理巨擘,還是個造詞天才!
溫擇琤聽到這話,重點完全放在了前面。他的思緒有點飄忽,心想:既然這么宜居,那你要不試著居一居?
他不露聲色地展開尾翎,“我還會做飯,拖地。”
容鈺珩捧場地拍手,“你真好!”
溫擇琤心頭一熱,“覺得我好,你就多叫幾聲‘哥’。”
容鈺珩就耿直地開口,叫了很多很多聲“哥”:
“哥哥哥哥哥哥……”
溫擇琤,“。”
不知為何,他耳邊回蕩的全是溫仲昀“咯咯咯咯咯”的鵝笑,與容鈺珩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動人的交響曲。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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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幾天導師授課的素材,導演陳厲這才安心地把精力都投放在接下來的第三場晉級賽上。
容鈺珩本來打算時時刻刻和周漱白待在一起練習,卻被暴躁邊緣的邊宸撈走了。
邊宸一邊撈人還一邊罵罵咧咧地rap:
“你只知道在那兒練習、
都不care爺的脾氣?
還說什么朋友義氣、yo~
我看通通都是放屁!”
容鈺珩熟知邊宸的尿性,后者看似是在抱怨,其實不過是“宸式撒嬌”罷了。
還特意為他又作了新詞兒——
容鈺珩慈愛又包容地看著邊宸暴躁的小靈魂:愛了愛了。
容鈺珩被邊宸拉到一邊,“怎么了,誰又惹你了?”
邊宸,“草,你看過#王牌創星#的話題沒有?里面有拉cp的那種。”
容鈺珩,“沒有,拉什么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