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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暮之抱著人有些難耐,溫沂抓起她的手腕, 輕輕咬了咬她的唇, 低低道:“還痛嗎?”
遲暮之眼瞼微顫,單手推了推他, “不要,有點難受?!?
他昨晚確實太過了,那兒有點腫。
溫沂指尖摸索著她的腰肢往下,一點點的褪去,吻著她的唇角, 嗓音低啞道:“可我也痛?!?
遲暮之觸到什么手心一燙,指間下意識收緊, 溫沂瞬時低頭陷入她的頸窩, 壓抑地喘了口氣。
炙熱的呼吸熨貼在她的耳廓邊,伴著他低低的喘息。
別樣的性感, 極致誘惑。
遲暮之不自覺間覺得自己有些熱,仿佛貼近了一個火爐,燥熱難熬。
溫沂似是察覺到,低頭吻過她的耳尖, 沿著往下的吻重新落在鎖骨,他輕咬帶著刺痛,可下一秒又是舌尖舔舐。
同時他勾著她精致的腳踝,往上是纖細的雙腿滑過,推開,微涼的指尖帶著她皮膚上的溫度,緩慢移動,研磨撥弄。
一點點勾住她撩動著。
遲暮之身子一弓,聲線伴著吟轉低啞,低頭埋在他的肩上,似是對他的折磨感到焦灼,張嘴咬著他的肩輕哼。
溫沂指尖撤出帶起濕潤,低頭安撫似的吻了吻她微紅的眼尾。
遲暮之輕顫,任由他移動著,稍稍一刻時,她輕微掙扎了一下,想合攏腿,被他安安穩穩的分著。
她眼尾帶著淚光,低喚了句,“溫沂,你不要......”
溫沂垂著眸,視線緊緊盯著她,視線額角汗水滾落,壓抑地咬著她的唇角,聲線也有些克制沙啞,輕哄道:“別怕?!?
“我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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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置疑的是。
溫沂說到做到,確實很輕,但卻分外磨人。
遲暮之不知道這瘋狗哪兒這么多精力和把戲,一直壓著她,毫不覺得疲憊地一遍遍哄誘著,也完全不急。
最終是遲暮之敗下陣來,在欲望驅使下,輕蹭著,勾著他的腰求他。
而之后,就是他不再壓抑的眼底泛紅的撞擊。
不過說實話溫沂在床第間的模樣,真的可以去當男狐貍精,每次他隨著動作發出低啞的喘息,微亂的呼吸都像是催化劑,勾引她沉迷淪陷。
而溫沂也似是喜歡在光下看她,每當瞧見她因動情的攀著他的肩,艷麗低吟嬌喘起的模樣,他就會很自然的加重力道,折磨人的很。
......
浴室氤氳繚繞著,遲暮之伴著困意靠在人的懷里,隨他作為,溫沂替她清洗穿好睡衣后,抱著人往外走。
而經過那鏡子時,遲暮之似是察覺到,想起剛剛他故意抱著她,浪蕩的假意抵著讓她看的行為,立即單手捂著他的眼,“不準想?!?
視野被人蓋住,光線微微暗下,溫沂嘴角勾起低笑,“之之怎么知道我想什么了?”
“不管什么都別想。”遲暮之依舊捂著他的眼,嗓音帶著因喊過的啞。
“行,我不想?!睖匾收A搜?,“之之這樣我可走不了了?!?
他睫毛掃過掌心,有些癢。
遲暮之收回手,溫沂垂眸看她,桃花眼含著意味輕挑起。
遲暮之接收到他的視線,自然能明白他的調情,重新靠在他的懷里,閉上眼不理會。
溫沂見此眉眼下彎,也不說話,抱著她往臥室床上走。
身子和精神疲憊讓遲暮之沾床就想睡,而已經被喂飽的瘋狗態度一轉一百八十度,完全溫柔地抱著人,輕吻著她的唇角,柔聲細語說:“睡吧?!?
遲暮之懶懶的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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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有了質的飛躍,兩人的夫妻關系也算是實至名歸。
但偏偏有了連帶的副作用。
遲暮之最近覺得自己的睡眠時間明顯不足,但罪魁禍首每天的精神狀態卻是極佳。
很奇怪的是明明動力的都是他,為什么他卻不累?
雖然奇怪,但遲暮之也不可能問這個問題,而且也知道這第一次開葷后,難免會有些激動。
她也不能說什么,畢竟這瘋狗也沒有很過激。
遲暮之照舊拖著困意去了《蕪生》片場,周圍的工作人員瞧見人影,吩咐頷首問好。
之前遲暮之和溫沂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遲疑夫婦了。
而且溫沂當時那句“心肝”在網上都傳了好幾天,到現在都還被網友調侃著遲姐姐可是盛興心肝,唯一的溫太太,小心點啊。
不過網上再怎么鬧騰,這兩位正主也沒怎么在意,這不被剛爆出夫妻關系的那天,兩人還被路人發現一起甜蜜逛超市。
微博上的路透把當時的場面一五一十的說著,還說結賬的時候遲姐姐要出去等溫總,溫總還舍不得人,怕她被人販子拐跑。
這話冒出來又惹起了網友們的嗷嗷激動尖叫,連帶著又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