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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卡都刷了,溫沂那邊應該也收到時時更新的短信了。
“嗯?刷錯卡?”蘇顏聞言看著她拿著那張黑卡,“刷成誰的了?”
“溫沂的。”遲暮之隨手收起卡,接過包裝袋。
蘇顏跟著人往外走,以為是什么大事,好笑道:“刷成他的又沒事,反正就是給他買的,而且這卡應該就是他給你用的,刷了難道他還找你要錢?”
聽到這話,遲暮之想了想按那敗家子的性子,要錢倒不至于,但肯定會和她玩話腔。
見人沒說話,蘇顏以為被她說中了,詫異問:“他真會想你要錢?”
遲暮之搖頭,“不會,這卡是他給我用的。”
蘇顏輕嘖了一聲,“我還以為溫總這么小氣呢。”
說完之后,她似是又想起什么,改口道:“他可能還真的有點小氣。”
遲暮之挑了下眉,“怎么說?”
蘇顏抬了抬下巴,“之前我聽人說他的性子可不大方,如果不想給的東西,那誰都不能從他那兒討到任何便宜。”
遲暮之聞言嘴角輕哂,不置可否。
確實討不到任何便宜,只看他愿不愿意給而已。
瘋狗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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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商場出來后,兩人往餐廳方向去,因著兩人都開了車過來,所以各開各的。
但遲暮之在蘇顏的后方跟著,以防萬一跑丟了。
車輛行到半路的時候,蘇顏忽而打了電話過來,車載鈴聲響起,遲暮之隨手按了接聽鍵,淡淡“嗯”了一聲。
蘇顏的聲音隨著電波傳來,“剛剛任尤州給我打電話說他那兒挺多人在的,問我們要不要去他那兒?”
“懷北那邊?”遲暮之掃了眼前邊路況,隨口問。
“對,在霽云會所,去不去?”
問完蘇顏又添了句,“任尤州說你老公也在,所以讓你也過來,兩夫妻湊個對。”
遲暮之眉梢輕揚,“我和他又不是連體嬰兒,他在,我為什么一定在?”
蘇顏被逗笑,點了點頭,“所以你這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推了。”
遲暮之指尖輕敲了敲方向盤,淡淡應了一聲,“去。”
蘇顏聞言應著,“行,那先掛了,掉頭吧。”
話音落下,通話嘟聲掛斷,遲暮之側頭看了眼路況,隨手打開了導航,單手轉動方向盤,往右車道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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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北霽云會所,坐落在清園附近,遠離人群街道紛擾,私密性較強,屬于季家產業。
而懷北任季兩家是世交,任尤州這位少爺自然也不見外,有什么聚會都放在霽云里頭辦。
本來遲暮之不怎么參與這些,但因著蘇顏這位在,動不動就拉著她往外頭跑,基本上都有點幾面之緣。
而且這圈子本身也不大,就這么幾位地位高點的少爺小姐在,能認識的基本上都認識,只論熟不熟而已。
而現在霽云會所的閣樓間內,偏西洋風格的裝修,透著光線的微黃。
老舊的留聲機擺在一側,圓盤唱片旋轉轉動,蕩著輕音樂。
任尤州收到自家顏兒打來的指示電話,應著掛斷后,抬頭看前面沙發內的人,示意一聲:“你老婆等會兒來啊。”
溫沂聞言沒什么意外,隨意應了一聲。
“誒,不是。”任尤州有些奇怪,“這是你老婆為什么你自己不叫?”
這對結婚的事,放在這兒圈子里沒什么奇怪,而且這位遲暮之不怎么到這些場合來,所以任尤州只是通過蘇顏認識的,但如果他早認識的話,他肯定吐槽死這對。
溫沂聞言挑了下眉,下巴朝一側的正在假寐人揚了揚,未答反問道:“這人也是你叫的?”
經他提醒,任尤州想起這人,叫了一聲,“盛少爺,你又是從哪兒來的,我記得我可沒請你來啊?”
盛瑜半躺在沙發內,眼皮都沒得抬,懶懶道:“我老婆請我來的,不行?”
“哪來的老婆!”任尤州護崽的哥哥心思揚起,嚴肅道:“盛瑜,可別敗壞阿晚的名聲啊!”
季家的千金,季清晚,算得上任尤州的青梅妹妹,但現在這位妹妹被盛瑜勾搭上了,而且兩家已經見過面,女婿內定。
盛瑜聞言,懶洋洋的掀開眼皮,不緊不慢開口問:“溫沂可以叫,我為什么不能?”
任尤州眨眼,“人家結婚了啊。”
盛瑜眉眼輕抬,慢悠悠問:“我訂婚和他結婚有區別?”
任尤州被他這不要臉逗笑,側頭看人,“溫總你說說你的區別在哪兒。”
被人點到,溫沂一臉淡定,緩緩出聲:“這區別在……”
話說著,就見他身子吊兒郎當地向后一靠,長腿前伸交疊翹起了二郎腿,轉過頭看人,桃花眼尾微挑,唇一勾,輕飄飄的給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