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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雖然沒有住人,但定期都會有傭人來打掃清潔,準備好兩人的衣物,畢竟可能哪天兩人就會住進來,就像今晚。
二樓的空間寬敞,主臥,書房中間隔著衣帽間,并且沒有其他側臥。
而遲暮之尚不清楚二樓的房間構造,單手隨意打開一間房門,正巧被她選中是臥室。
她邁步走進,尋了一圈才在屋內找到了與衣帽間相連的梳妝臺。
遲暮之垂眸掃了眼上頭的化妝品,慶幸傭人阿姨們有細心準備了一套。
稍稍有些放心后,她扶著有些暈的腦袋,邁步往衣帽間走,正巧看見里頭的男人解衣寬帶,西裝外套已經褪下,露出白襯衫。
黑色的領帶被扯開了一邊,衣領半解,松松垮垮的垂著,
男人瞧見她進來,揚了下眉,倒是生出了撩撥的意味。
而遲暮之僅是掃了他一眼,隨口道了句,“你繼續。”
然后她就很自然的走到衣柜一側,拿了換洗衣物,轉身往臥室內的浴室走。
溫沂見人這么淡定,倒是有些意外,后來又細想來倒也沒什么不對。
遲暮之確實覺得沒什么好羞澀矯情的,但可能尷尬是有。
畢竟兩人不算熟,可在身份上是夫妻,即便領完證后相繼離場了十個月,但該見的面總會見,必要的事項也總是要做的。
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
從浴室內走出來的時候,遲暮之回到臥室內,先瞧見了床上的人。
男人明顯也已經到樓下的浴室洗漱過,換上了居家的睡衣。
他半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手里的文件,淺色的睡衣襯得他不似平日里常見的西裝搭配那般的冷峻,反倒添上幾分柔意。
他的皮膚冷白,側臉輪廓似是剪影,五官利落分明,而那雙眼眸不經意地斂起,專注又溫和。
但笑起來時會稍稍勾起,顯得輕佻多情,
斯文敗類。
這詞倒是挺符合這人的。
遲暮之正想著,回神時忽而對上那雙多情的眸,男人不知何時收起了文件,懶懶散散的半靠著,好奇問:“好看嗎?”
遲暮之疑惑,“什么好看?”
溫沂慢悠悠道出一個字,“我。”
“……”
看清她的表情,溫沂挑了下眉,“這什么意思?”
“好看的意思。”
遲暮之隨意扯了句,邁步往前走到一側床邊,很自然的掀開被子躺入。
溫沂看著她的動作,眼眸輕挑,不知為何笑了一聲。
遲暮之聞言側頭看他,“笑什么?”
溫沂垂下眼,伴著懶腔道:“笑我們之之倒是挺誠實的。”
遲暮之:“?”
溫沂眼神掃過她身下的床鋪,勾唇淡笑,漫不經心道:“確實挺急的。”
自己就已經躺上了床。
遲暮之哪兒不懂他的意思,但也沒故意逗他,很坦然問:“你睡不睡?”
溫沂舔了下唇,話里含著笑:“之之指哪種睡?”
遲暮之抬眸看他,悠悠問:“你想要哪種睡?”
“我想要......”
尾音拖長,僅僅道出三個字后男人忽而俯身湊近她,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遲暮之呼吸頓時一窒,他手臂撐在她臉側,半壓在她身上,極具壓迫性。
對比上次夜晚無意間的,這次他是刻意,呼吸靠的極近,鼻尖與鼻尖的距離,不超過一公分。
這個姿勢,足以讓她感受到他淺淺的氣息,也能看清他細膩皮膚的每一寸肌理。
遲暮之眼眸稍抬,對上他那雙淺棕色的眸子。
空氣靜默了片刻,兩人無聲對視著,遲暮之正思索著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猝不及防地,男人輕笑一聲。
低低嗓音微揚,勾著點尾音,莫名有著撩撥。
遲暮之感到他身子稍稍抬起,長臂掠過她,伸向床頭背景墻。
下一秒,“啪嗒”一聲,燈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