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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貍聽見前邊那句本來想炸毛，但聽了后邊毛又順下來，一張狗臉笑得特別狡猾，從尾巴里掏出手機，用肉墊點開備忘錄，神神秘秘地說：“我調(diào)查過了，它主人獨居，平時都忙，妞妞經(jīng)常被送到寵物醫(yī)院寄養(yǎng)，時間還不固定，只有春節(jié)這幾天會穩(wěn)定在家遛狗。”

黎煥用一種看變態(tài)的眼神看它：“你尾隨人家多久了？”

“兩年吧。”阿貍回憶了一下。

“兩年前那只薩摩耶還沒出滿月吧？”黎煥說，“你在人家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惦記上了？”

“現(xiàn)在流行年齡差大一些嘛~”

“哦，你們貌似差了幾千年……”

“所以我說你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穩(wěn)定下來，誰知道以后會遇見什么美貌的妖精呢？”

“你說這話真的不怕被羿哥打死么？”

“呃……”阿貍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本能覺得降妖師還是很討厭的，于是改口，“那你別告訴他嘛~”

黎煥認(rèn)真地想了片刻，說：“感覺……我和他比較親哎。”

阿貍：“……”

狐靈一顆脆弱而敏感的玻璃心頓時碎成了渣。

阿貍委屈地吸吸鼻子，扭頭嘟噥道：“人家陪了你快二十年，為了一只降妖師，友情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黎煥彎腰摸了摸它的頭，笑瞇瞇地說：“沒辦法，誰讓我和羿哥已經(jīng)上了愛情的小床呢。”

阿貍：“………………”

天吶！以前他們家小少爺有那么猥瑣么？上床這種話是他會說的么？重點是虐狗了好么？！你們上沒上過愛情的小床用得著強調(diào)么？勞資每天晚上都聽得到好么？

尼瑪?shù)埃?

“臭流氓！”阿貍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黎煥欣然接受來自隊友的惡意，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見黑暗中傳來“咔嗒”一記鎖芯扭轉(zhuǎn)的聲音。一瞬間，兩只聽覺敏銳的非人類同時噤聲，然后一個從容裝狗，一個掏出手機刷微博，紛紛偽裝成碰巧路過的樣子。

那開門的地方是什剎海胡同深處的一座四合院。

不同于這片區(qū)域的老房子，這座院子顯然經(jīng)過完善的現(xiàn)代修葺，配了車庫和安保系統(tǒng)，是商業(yè)價值非常高的京城特色住宅。

能住得起這種房子的非富即貴，而且還得是錢多得燒得慌的那種人。

這么一想黎煥就有點蛋疼，當(dāng)初說好七月份過了就像師兄師姐那樣搬出去住，但是北京城這兩年房價飆得可怕，四環(huán)以內(nèi)稍大一點的二手房都要一千萬起，他和刑羿兩人為戚景瑜做事錢是不少拿，可要想湊夠首付就還得再等幾年。

幸好是妖怪，黎煥莫名感慨，要不一輩子都不夠還房貸的。

就在他走神這幾秒種里，或許是察覺到外邊有同類，院門里的薩摩耶忍不住汪汪狂叫，待門剛開了條縫就迫不及待地掙脫主人跑了出來。

“哎！別跑！”一個男人大喊。

薩摩耶一路狂奔到兩人近前，朝阿貍興奮地?fù)u著尾巴：“汪汪！”

阿貍兩爪一抬，撲過去：“我妞！”

薩摩耶：“？？？”

黎煥起腳踹上它屁股：“你特么是狗！”

“對哦——”阿貍說，“汪汪汪！”

黎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