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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研笑著看她:“隨時歡迎。”
江律師聽見兩人對話,推了推眼鏡,說:“陸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根據我國現行的婚姻法規定,非婚生子女同樣享有繼承權。你提訴訟只能證明陸博遠先生具備血緣關系,而不能剝奪陸研先生的繼承資格。”
李淑君不耐煩地斜睨了他一眼,冷聲道:“這不屬于你的業務范疇,就不用給我提醒了。”
說完,她挽起外套,起身離開會議室。陸博遠緊隨其后,跟著出門。
那兩人走了,陸云桓自然也不方便停留太久,他起身后拍了拍陸研肩膀,也沒多說什么便出去了。
陸研把檔案袋裝進公文包,正準備走,一抬頭發現對面的江律師在看他。
“有什么話直說好了?!标懷姓酒饋?,顯然沒有停留太久的意思。
江律師靜了幾秒,忽而開口:“您真不計較?”
“計較什么?”陸研反問,“我怎么聽不懂您的意思了?”
江律師一怔,旋即反應過來,順著對方的話說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陸先生還是很關心您的,也恭喜您拿到陸氏集團最大的股權,恐怕下次見面就得稱呼您‘陸總’了?!?
陸研笑笑沒說話,轉身也出了會議室。
出門以后,陸研找到最近的樓梯間飛奔下樓,一路跑出事務所,在樓后的停車場找到了李淑君。
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想到陸研會來,不覺當場愣了愣。
李淑君心里對陸研恨到了極點,根本不想見他,轉身就要上車。
見狀,陸研快步走過去,說:“請等一下!”
跟在旁邊的保鏢們警覺地看著他,都會走過來,詢問道:“三少有什么事?”
陸研沒理會他,直接對李淑君說:“我想單獨跟你談談?!?
李淑君沒有回頭,說:“我們有什么好談的?!?
“其實我們最應該好好談談?!标懷泻谜韵镜?,“或者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就在這里說,比如爸爸生前服用過的藥。”
此話剛一出口,陸云桓當即驚住。
李淑君臉色一沉,靜了很久,才對杜輝吩咐道:“你們離遠一點?!?
杜輝猶豫了:“夫人……”
李淑君:“照做!”
杜輝不再多說,示意幾名保鏢站遠,又去向兩位少爺傳達李淑君的意思,讓他們先各自開車回去。
陸云桓很在意陸研的目的,表示想在外面抽根煙。陸博遠站在他旁邊,也沒有走。
李淑君看向陸研,說:“上車談?!?
話閉,兩人各自坐進車子后座,關了門。
李淑君靜靜看著陸研,只覺得那張臉越看越叫人生厭,同時又有幾分后怕——他知道的太多了,他能做到的太多,他根本不像是一個從沒在國內生活過的人,根本不像是一個剛滿20歲的孩子!
原本以為一場車禍就能讓陸研消失得無影無蹤,像他這種人,就算死了也沒人會真的去在意。誰能想到他竟然活了下來,而且往后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七寸,愣是在她眼皮底下拿走了集團最大股東的位置。
真是太大意了。
李淑君越想越氣,五指不覺扣緊了身下的皮質座椅,表面上卻看不出變化,冷聲道:“你想說什么?”
“你怕了?!标懷写浇菐е〉胶锰幍那鍦\笑意,說,“他的死果然是你做的?!?
李淑君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醫院提供了尸檢結果,證實了承瑞死于心衰發作,現在尸體已經化成灰了,你還想翻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