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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此處千里之遙,嫦兒怎么會和大梁關有聯(lián)系?
大哥顯然是想讓他們自己處理,說完,便和陸離一起離開了。
他一走,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三公子,我……”元媛猶豫著說道,“對不起,我偏了你。”
阿森垂眸看著她,許久都沒有說話。
就在元媛以為他生氣了的時候,三哥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秘密,你本就不用什么都和我說的。”
“可是、可是我連名字都是假的。”元媛急忙解釋,“我從家里偷跑出來,阿爹一路派人追我,我的四個丫鬟全被抓回去了!好不容易才來到京都,我真的不想回去相親,所以才……”
說著說著,心里愧疚,聲音也有點兒哽咽。
三公子越是不怪她,她越是難受,她寧愿被罵,被諷刺。
畢竟是她有錯在先。
可三公子卻說:“那你真名叫什么?”
元媛猛地抬起頭,眼中似蒙著一層水霧:“我、我叫元媛。”
元媛?可比方嫦好聽多了。
三哥笑了笑,摸摸她的頭發(fā),說道:“好,那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元媛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眼淚滑落,晶瑩似花瓣上的露珠。
三公子這么好,比她那些相親對象不知道強出多少倍,以前她覺得自己無法忍受和男人一起生活,和他們距離超過半步,就會渾身不適。
可遇到三公子以后,她才發(fā)現(xiàn),男子也可以這么精致,這么好看,這么溫柔!
關鍵的是,三公子每天都香香的,每天都笑,就算倚著她,也只會讓她感到開心,完全沒有之前對其他人那樣的排斥。
讓她回大梁關?她才不要!
可是,江大哥知道了她的下落,是肯定會和父親說的,到時候派人來捉拿她,下場只會更慘。
見她哭了,阿森忍了許久,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跟大哥是怎么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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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就認識了。”元媛抹抹眼淚,金玉之聲帶上了幾分沙啞,“我隨阿爹住在大梁關,阿爹選了他和許多哥哥組成了精銳隊,常在家中訓練。”
阿森吃了一驚:“令尊是?”
這個形容,明顯是顧家軍親傳,兩省總督,白迎山。
她竟是白迎山的女兒?
自己還把她當丫鬟,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白將軍?”阿森不敢相信地問。
元媛卻點了點頭:“我隨母性,在大梁關城里住,有時候幫母親打理生意,不常參加聚會,官眷們也因和我父意見不同,排擠與我。”
更多的,元媛沒說,但已經解釋了,為什么她完全沒有一點兒將軍千金的架子,又為什么那么多生意上的想法。
此番,阿森想要開一家專為女子開放的酒樓,前期的搭建和計劃,她貢獻了許多有用的建議。
阿森心情突然復雜了起來。
若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他尚可不管不顧,可她不是。
千金之軀,豈能與他這個身無長物的白衣往來?
哪怕她不介意,白迎山也不會同意。
何況,大哥都讓她回大梁關,明擺著,是在提醒他,及時撇清,莫要糾纏。
“這些天,為難元姑娘了。”阿森苦笑一聲,“是江某唐突,竟把姑娘當成了落魄之人,隨意使喚。”
這話,讓元媛心里咯噔一聲,如遭雷擊。
震驚地抬頭看他,想要從他臉上分辨出一絲一毫的玩笑意味。
因為之前三公子總是開玩笑逗她。
可是,沒有。
他一副罪大惡極的愧疚之情,連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歉意,還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梳理。
元媛慌了。
剛剛不是還說要重新認識嗎?
怎么、得知她父親的身份,就要這樣把她推開呢?
難道他厭惡父親?
可江大哥不是父親的親衛(wèi)嗎?
若是尋常人,怎么說也該與她好好相處,為江大哥在軍中謀些便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