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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柔本想客氣幾句,但一想到將來都是一家人,話鋒一轉(zhuǎn),只道謝:“謝過嫂嫂。”
蜚蜚便將自己的見面禮拿了出來,作為交換。
她比陸離小,本不用回禮的,此舉令陸離十分暖心,加之幾人差不多年紀,很快便聊到一起去,氣氛熱絡(luò)了不少,陸離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沉悶了。
說著說著,瑩露端了個托盤上來,放在桌上,就退到了一邊。
陸離掀開托盤上的絨布,露出底下的東西,讓他們挑選。
幾人一看,卻都有些疑惑,不認識那東西是什么。
只見那東西主體呈圓柱形,以純金打造,中間有軸可供轉(zhuǎn)動,表面刻有花紋和不認識的文字。
“這是祈壽筒,里面刻著經(jīng)文。”陸離捏起一把,向右輕輕晃動,邊上的金石片便帶動著筒身緩緩轉(zhuǎn)動起來,發(fā)出低語一般的梵音。
幾人覺得新鮮,瑩露便在一旁解釋:“在我們那兒,轉(zhuǎn)動一次經(jīng)輪的功德,如同見到千佛一般。郡主是希望以此保佑主子們健康喜樂,一世長安。”
蜚蜚心里美滋滋的,對這個未過門的長嫂又多了幾分喜歡,希望大哥能趕緊把她娶回家。
不過,大哥自己在外買了宅子,婚后不與他們同住,并且,他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大梁關(guān)去,到時候,也不知道大嫂該怎么辦。
她在這兒擔心人家小夫妻分開該怎么辦,陸離心里卻巴不得趕緊走完流程,并讓江鋒快些回邊關(guān)去。
本就是帶著任務(wù)來的,誰能想到會被江鋒盯住,片刻也不放過她。
她什么方法都用了,江鋒卻執(zhí)意要娶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對自己情根深種呢,可把陸離給氣死了。
有他在,自己恐怕一輩子翻不了身。
想到這兒,陸離又覺得難受,對著經(jīng)輪發(fā)呆。姐妹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又客套了幾句,便提出了告辭。
從內(nèi)院出來,她們本打算直接回江家的,卻發(fā)現(xiàn)蕭梵屹身邊的侍衛(wèi)正等在門口。
見了她們,頗有些幽怨地望了阿柔一眼,恭敬行禮。
曦月郡主見狀,當即拉住蜚蜚的手,故作驚訝:“哎呀,那邊人好多,咱們看看去。”
“誒?”蜚蜚還想和姐姐說話,就讓曦月郡主給帶走了。
回頭看姐姐,就見那侍衛(wèi)遞給了姐姐一樣東西,姐姐低頭瞧著它,許久沒有說話。
“殿下已經(jīng)回去了,讓我把這個交給姑娘。”侍衛(wèi)說道。
看著手里的面具,阿柔卻不明白了,問侍衛(wèi):“殿下還有其他吩咐?”
“沒了。”侍衛(wèi)恭敬地行禮,緩緩退下。
手里的金色浮雕面具做工極其講究,表面的浮雕華麗而繁復,看著它,就好像注視著蕭梵屹一般。
阿柔不明所以,但下意識收緊了手,將面具舉到眼前打量。
蕭梵屹不是說,之前太常寺著火,他容顏盡毀,所以要戴著面具嗎?
之前從未見他摘下來過,這回怎么摘了,還送到了她的手里?
看著看著,阿柔笑了笑。
“搞什么鬼。”阿柔摩挲著面具的弧度,像是在撫摸蕭梵屹的側(cè)臉,“再胡鬧,打你哦。”
說完,又覺得不好意思,左右打量下,幸好沒被人看見,連忙將面具收好,哼著曲子,輕快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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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蜚和曦月郡主在馬車里等,姐姐回來的時候,臉上明顯帶著笑意,便一臉期待地望著她:“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還裝?”曦月郡主去擰她的腰,“九哥給你什么了?是不是……邀你月下赴約?”
“說什么呢!九皇子要是那樣的人,還能輪得到我?”拍了曦月郡主一記,阿柔搖頭否認,“沒有的事兒。”
曦月郡主跟她熟,性子又野,阿柔不肯說,她便自己動手,對阿柔亂-摸一通。
蜚蜚忙去幫姐姐,結(jié)果曦月郡主一視同仁,摟過她要撓癢癢,蜚蜚笑鬧著掙扎,倒在曦月郡主懷里笑的乖巧燦爛。
曦月郡主就不好意思再折騰她了。
阿柔見她實在想知道,到底還是主動將面具拿了出來:“就這個,塞給我就走了,我沒說什么。”
蕭曦月先是呆愣,隨即爆發(fā)出一陣驚叫,抱著阿柔使勁晃她的肩膀。
“阿柔!你你你……了不起!”蕭曦月激動得都快哭了。
“我、我頭暈。”阿柔撫著額角,示意蕭曦月冷靜,別折騰她了。
蕭曦月記起她中毒剛剛?cè)B忙收回手,坐回原位,又恢復成了平日那個端莊大氣的曦月郡主。
“阿柔你真能耐,我就知道你將來一定不簡單。”蕭曦月直笑,“茍富貴,勿相忘,聽到了嗎?以后我還得倚仗你……”
“等等,一張面具而已,你會不會誤會了什么?”阿柔不明白她說什么。
曦月郡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別人的面具是面具,九哥的能叫面具嗎?”
“不叫面具,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