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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兄妹倆都解決,下一個,是不是輪到他們親愛的父皇了?
蕭如茵愈發篤定,眼神由震驚轉變成了玩味,甚至還笑得出來:“為、為了一個死去的女子,你要、要斷送自己的、前程……”
蕭梵屹手上愈發用力,蕭如茵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漲紅的臉上被恐懼占據。
“她沒有死。”蕭梵屹說道,“別把你想的那么重要,事到如今,你的死活,早已沒人關心了。”
“你說,沒有人能逃過紅瘸子的毒,我不信。”蕭梵屹松開她的脖頸。
蕭如茵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正以為自己贏了,要笑話蕭梵屹不敢殺她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就一掌打在她的肩頭,巨大的沖力直接將她推進了密室之中!
后背撞在墻上,蕭如茵肩膀脫臼,但她根本顧不上理會,連滾帶爬地要往密室外沖。
然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蕭梵屹殘忍地落下了密室的開關。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沉重的石門緩緩落下,蕭如茵睜大了眼睛,目眥欲裂,驚惶地伸出手,想要阻止石門關閉。
“不要!”凄慘的聲音從石門后面響起。
蕭如茵發了瘋一般狂奔,眼看著石門還剩下一掌的寬度就要關閉,她絕望地嘶喊出聲,拍打著沉重的石門,被滿室的毒煙嗆得涕泗橫流。
密室角落里還有三具尸體,她想要按照原來的方法,將石門打開。
可踉踉蹌蹌地走到開關旁邊才發現,開關已經被人砸壞了,想要出去,只能從外面開門……
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蕭如茵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人生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終結。
目光落在角落的匕-首上,蕭如茵眼中閃過狠戾,用力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她蹣跚著走過去,執起匕-首,盯著利刃上面的血跡看了許久。
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漸漸模糊。
冷笑一聲,蕭如茵雙手抓住刀柄,對著自己的腹部,用力刺了下去!
毒煙起到了一定的麻痹作用,是以,她并沒有感覺到多疼,只覺得涼。
軟軟地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蕭如茵大笑出聲,可她每笑一下,就噴出一口血來,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流出來,但她并不覺得悲傷。
至少,她是死在自己手里的。
——這個讓人煩躁的世間,是她自己不想過了,主動離開的,而不是活不下去了,被別人逼死。
她是長公主,到死都是!
-
三天后。
蜚蜚在廚房熬湯,不醉要幫忙,她還不許,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湯鍋,不顧臉上被蹭了好幾道灰塵。
“聞到香味了,這次一定能成功。”蜚蜚自信滿滿地說。
不醉將手里的扇子放下,邊給她擦臉,邊問道:“二公子還沒醒,您為什么不等他醒了再煮嘛。”
蜚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二哥那么虛弱,怎么能喝我煮的湯呢?我可不想害他。”
“原來您還知道自己下廚的真實水平?”不醉抓抓后腦,弱弱地說。
蜚蜚燉了好幾回,每回都讓她嘗,可把她給禍害死了,但她知道姑娘心里著急,便乖乖陪在她身邊。
“有那么差?”蜚蜚苦惱了,“本來想給寧大夫的,要是他喝了不舒服怎么辦?”
不醉不敢說話了,挑了挑眉,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蜚蜚想了想,還是叫來了擅長做飯的丫鬟姐姐,讓她幫忙把雞湯做完,自己在旁邊多學習會兒。
最后,在丫鬟姐姐力挽狂瀾之下,雞湯順利出鍋。
不醉找來一個托盤,端著香噴噴的雞湯,去二哥院子里找寧大夫。
為了方便治療,寧大夫沒有去顧瑾城家里住,而是歇在二哥院子里的偏房,白天就到后院侍弄侍弄花草,累了就在二哥院子里的涼亭和外公下棋。
二哥昏迷著幾日,外公也常來他院子里,見他還不醒,心里難受得很,白頭發都多了不少。
不光是他老人家,江家所有人都擔心得要命。
三天前,阿林在蜚蜚面前停止了呼吸,醫術高超的姐姐又在昏迷,就算臨時去叫大夫,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蜚蜚瀕臨絕望的時候,家里的護衛趕到,寧大夫竟然也在其中!
這無疑給蜚蜚吃了一劑定心丸,若不是二哥真的得救,她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還好,寧大夫是真的來了京都,并且將二哥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也是在那之后,蜚蜚才知道,原來爹娘剛到京都的時候就寫信想要寧大夫過來,一開始他根本不想來,后來聽聞顧瑾城和蜚蜚定了親,這才收拾好了東西,動身前來。
他年紀大了,一路走走停停,許久才到京都,又找了好一會兒,才到江家。
而他剛到,就見江家兵荒馬亂的。
于是,在太傅派出更多護衛的時候,他堅持要跟過來,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的來對了——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施針護住了阿林的心肺,恐怕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而當他發現阿柔也身中劇毒時,重逢的喜悅瞬間就被憤怒給取代了,老人家抓起拐杖,就狠狠打了蕭梵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