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jin197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的,派普太太,”女店主對我很和氣,可能是我長得本來就嬌小,也可能是我每天都來買東西的緣故。為什么我每天都來這里買東西?大概是喜歡別人叫我派普太太吧。是的,我現在是凱瑟琳·派普,郝斯特·派普的妻子。我的丈夫對我很好,幾乎把我寵上了天,而我也很愛我的丈夫。如果沒有這場戰爭,我大概就沒什么要擔心的了吧。
“怎么會少了那么多?”我不是有意要翻存折的,只是因為艾米利亞摔了一跤,我們需要去醫院。但是現金怎么會少了那么多?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連一旁的艾米利亞也注意到了。她似乎很想問,最后卻被我用微笑搪塞過去了。
回到家有些晚了,郝斯特應該已經回來了,我該怎么跟他解釋我的晚歸呢?我匆匆的趕回家,發現家里卻黑著燈。我隨便吃了一點東西,想要等郝斯特,可不知不覺,我睡著了。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我開始不安。就在這個時候,郝斯特回來了,他輕手輕腳的,大概怕是吵醒我。他大概是回來換衣服的,出門前還拿了一條毯子給我蓋上,而在那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
這天郝斯特又很早的出門了,我像個小偷一般跟著他,我努力說服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我想知道真相。想到郝斯特對我的好,我幾乎要放棄了,如果不是街角突然竄出幾個滑冰的孩子,我乘坐的出租車怕是已經過馬路了。只見郝斯特把車停在路邊,而街對面那個對著郝斯特招手的,不是瑪蒂娜嗎?她還是那么美麗,凱瑟琳,你哪點比的上她?回家后,我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東西,我是在找一本書,那對我很重要。我幾乎是在催眠自己的,可我翻著翻著,就翻到了郝斯特的書。那本書里掉出來的是一封信。凱瑟琳,你不該那么做,可是我的手仍舊不聽使喚地拆開了信。雖然有了心里準備,但字里行間流露出來的幸福仍刺痛了我。還有那張戴著戒指的照片,他笑的那么開懷,像個大孩子一般。我的淚無聲的落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枕巾都濕透了。
凱瑟琳,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些軍官的太太不都是這樣的,至少你還是他的妻子。我那么對自己說,但是心中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不行,我們卡迪茲的姑娘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但是,你說出來有勝算嗎,他現在還那么寶貝那張照片,也許他正等著跟你攤牌呢?你忍心讓你的父母知道,然后傷心嗎?不,與其傷心一輩子,不如傷心一陣子,我下定決定要說出來了。
我做好晚飯,等著郝斯特回來,他今天看起來心情特別好,一掃之前的疲態。也許是說出來的時候,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我不知道如何開始這個話題,我想到了那個叫我派普太太的女店主,那就從面粉開始吧,郝斯特,你知道面粉漲價了。我沒有看郝斯特的眼睛,我是在刻意回避,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郝斯特總能很快的明白我。是瑪蒂娜吧,她還是那樣的美麗,郝斯特和她才是一對,心中一個小小的聲音說了起來。諾沃特尼,我想到了這個名字,我是帶著小小的報復心理,提到了他的名字,郝斯特有些不快了,大概是沒有男人喜歡妻子說到之前的感情的,是不是他至少還是在乎我的?那我是不是該賭一把,我已經決定了,如果說我得不到所有的感情,我會退出,我會回卡迪茲去的??赡苓@樣有點傻,但是一份不完整的感情不是我想要的,瑪蒂娜已經夠可憐了……
事情出乎意料,郝斯特如此的坦白,他說愛我的時候,我有一點的小竊喜,他從來沒說過愛我的,他還告訴我,7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但是他現在愛的是我。我在心中高唱圣歌,我看著他的眼睛,里面是滿滿的真誠,我的眼淚下來了。他哄著我,嘆著氣。他未出口的話,我知道。我很自卑,卡迪茲出來的我,總是小心翼翼的,我不希望給家人和老鄉丟臉。我還曾經因為自卑差點就錯過了郝斯特,可是最終我成了他的妻子,我愛他。
當他說要丟掉信和照片,我阻止了他,雖然那樣做,可以讓我心中的刺去掉,但是,郝斯特大概也不是那么情愿的。他說了,那是他的回憶,我是他的妻子,我擁有他的現在和未來,那他的過去就讓他留著吧。我的心中,也有過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是嗎?我們不可能割舍掉過去的。最終,我哭倒在郝斯特的懷里,他說他的妻子是用淚水做的,是啊,女人都是水做的。我其實并不經???,可是碰到郝斯特,我就成了眼淚做成的人了。
我問出最后一句話,可到了一半,我又開始害怕了,一個從卡迪茲出來的傻姑娘,怎么會是一個斯圖加特大小姐的……郝斯特,你們會不會?自卑的情緒又開始上揚了。不會的,他這幾個字猶如天籟。我緊緊靠在懷里,我開始擔心,郝斯特看到我又紅又腫的眼睛,會不會覺得我不漂亮了。都是郝斯特,又讓我哭了,我的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抱怨。我想我們會幸福的。對了,今晚睡覺前一定要用熱毛巾好好的敷眼睛。不然明天女店主看到就不好了,那我就不是美麗的派普太太了……
chapter 134 這男孩是個奇跡
1942年的春天對于漢斯·施特雷洛中尉來說是一段異常榮耀的時光。首先在3月初,他成為了jg51第二大隊第五中隊,這個他成長起來的中隊的中隊長。緊接著,在3月6日和3月17日,他又各擊落了4架敵機,個人戰果已經上升到了52架。17日晚上,中隊的飛行員們特地為他干了一杯,慶祝他達到的這個數字。早在幾周前,jg51的現任連隊長弗里德里?!ぐ秃找呀涍f交了授予施特雷洛騎士十字勛章的申請。眾人都在猜測著這個榮譽什么時候能落到他的身上。
3月18日,施特雷洛像往常一樣,升空執行作戰任務。這一天,他的運氣出奇的好,接連擊落了7架敵機。個人戰績達到了59架。當他興沖沖地降落在駐地機場的時候。見到整個中隊的人都在沖他歡呼著,熱烈鼓掌著。施特雷洛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自己這個成績和隊內的老手海因茨·巴爾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后者在2月份以九十架的成績獲得了雙劍橡葉騎士勛章。他想也許大家是為了鼓勵他。誰知,剛下飛機,克勞斯就沖了過來,給了他一個有力的擁抱,差點讓他摔倒。
“施特雷洛,恭喜你!”克勞斯激動的臉都紅了,他使勁拍著施特雷洛的后背,大聲說道,“你獲得了騎士十字勛章!”
施特雷洛的腦子一瞬間僵住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克勞斯對他所說的內容。直到威爾走過來推了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中隊長!”一位飛行員興沖沖地說,“恭喜您!這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
施特雷洛看著周圍一張張發自心底為他高興的面孔,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他咧開嘴,沖著大家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埃拉,我要告訴埃拉這個好消息。一想到這兒,施特雷洛從人群中鉆了出來,一口氣跑到指揮部。上氣不接下氣地撥通了電話。
“您好,我是jg51的漢斯·施特雷洛中尉。請幫我接埃莉諾·舍恩曼小姐。”施特雷洛氣喘吁吁地說道。
“漢斯·施特雷洛?知道我是誰嗎?”對方說道。
“諾沃特尼?”
“哈哈!猜對了!我已經聽說了,你獲得了騎士十字勛章!恭喜你!”
“非常感謝。”施特雷洛說道,“埃拉呢?”
“她就在我旁邊,你等等?!?
電話聽筒被接了過去,一個施特雷洛日思夜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呆……施特雷洛先生,您好?!?
“……您好,舍恩曼小姐?!笔┨乩茁鍎傉f完這句話,兩個人就同時大笑了起來。一陣笑聲過后,梁紫蘇帶著甜蜜的語氣說道:“漢索爾,我真為你高興?!?
“呵呵……”施特雷洛干巴巴的傻笑了兩聲。
“傻樣兒……”梁紫蘇嬌嗔地說道。一旁的諾沃特尼打了個寒顫。
“埃拉,我很高興?!?
“我也是。”
“你要保重自己。”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后又笑了起來。
“施特雷洛,你跑到這兒來了!快和我們喝酒去!慶祝你獲得騎士十字勛章!”克勞斯又咋咋呼呼的跑了進來。
“我這就去?!笔┨乩茁鍖藙谒拐f道。電話那頭的梁紫蘇聽到了克勞斯的聲音,笑著對施特雷洛說:“告訴克勞斯,姐姐我向他送上來自芬蘭的問候!”
“埃莉諾向你問好。”施特雷洛笑嘻嘻地轉達了梁紫蘇的問候。
“啊……我很好,謝謝她。我祝她一切都好。”克勞斯聽到梁紫蘇的名字,臉色變了變,他咽了口口水,忙不迭地說道,“施特雷洛,你們繼續聊,隨便聊,我不打擾了。再見!”
梁紫蘇在jg54的指揮部里笑得直不起腰。笑聲引來了奧托·基特爾,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梁紫蘇,又看了一眼諾沃特尼。諾沃特尼震驚地表示,這姑娘瘋了。
施特雷洛跟著梁紫蘇笑了一陣,正色道:“埃拉,我不能說太久。有時間再聯系你。我會給你寫信的?!?
“好的。不許喝酒,聽到沒有!”梁紫蘇說道。
“遵命,長官?!?
“那么再見。”
“再見?!?
施特雷洛掛了電話,來到了聯隊食堂。眾人早已經在那里等著他了,他們連聲祝賀施特雷洛。并強迫他喝了一大口啤酒。施特雷洛在喝完這口啤酒后,罪惡感飆升。因為他剛剛答應了梁紫蘇不喝酒。之后,大家開始了慶?;顒樱瑲g樂的氣息洋溢在食堂中的每一個角落。其實,所謂慶?;顒?,不過是大家借著施特雷洛獲得騎士勛章的由頭,一起喝酒狂歡罷了。畢竟在嚴酷的東線,他們的生活實在太枯燥、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明天將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會在哪一刻停止。他們能做的,便是在活著的時候,利用有限的資源,盡情享受人生。
然而施特雷洛的好運還不止這些。幾天之后,也就是1942年3月24日,他成為了第84為橡葉騎士十字勛章的得主??藙谒辜拥米於己喜簧狭?,就連聯隊長巴赫都驚嘆道這簡直令人不可思議。施特雷洛成為了jg51乃至全空軍最年輕的橡葉飾獲得者。獲得橡葉飾意味著,施特雷洛要去柏林,接受希特勒的親自授勛。施特雷洛懷著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幾乎一夜未曾合眼。
第二天一早,巴赫告訴他,由于他表現優異,他被獲準在接受元首授勛的同時回家探親。施特雷洛迫不及待的在電話中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梁紫蘇。梁紫蘇的小心思開始蠢蠢欲動了,她好想和施特雷洛一起回柏林。又過了一天,施特雷洛已經回柏林被元首接見了。梁紫蘇心癢難忍,與施特雷洛相聚的愿望越來越強烈??伤龑嵲诓缓靡馑枷蛱貏诜蛱厣闲i_口。就這樣,梁紫蘇百爪撓心到了當天下午。特勞夫特上校找她談話,中心意思是她可以回柏林探親。梁紫蘇開心的差點跳起來。其實想想也明白,梁紫蘇這具身體的正主在柏林根本沒有親戚了。特勞夫特上校不過是做個人情,讓她有機會和戀人團聚罷了。
梁紫蘇對著上司千恩萬謝了一番,然后便愉快地收拾行裝準備回柏林了。她的私人物品,呆瓜一頭正在那里等著她。
梁紫蘇回到柏林的時候,施特雷洛已經接受完元首授勛。他坐在梁紫蘇家的沙發上,摸著橡葉飾不住地沖梁紫蘇傻笑。梁紫蘇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搶過施特雷洛脖子上的勛章仔細研究著。施特雷洛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向梁紫蘇講述著面見元首時的種種細節。之后的幾天,梁紫蘇郁悶地發現,施特雷洛又紅了。戈培爾在聽說了施特雷洛的事跡之后,高呼“這男孩是個奇跡”!宣傳部的人得到了他的授意,把施特雷洛當成了典型,開始大肆宣傳。施特雷洛成了德國的大明星。于是梁紫蘇像老母雞一樣扇起了翅膀,開始了備戰狀態。
chapter 135 面見戈培爾
要說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長保羅·約瑟夫·戈培爾先生有什么特別喜好的話,恐怕就是軍隊里那些年輕有為的小伙子們了——別想歪了,戈培爾先生的性取向很正常,只不過他特別愛從軍隊里挑選優秀的士兵,然后將他們當做典型,大肆宣傳,以達到繼續哄騙德國民眾的根本目的。當然,被他挑中的軍人們無一不是戰功赫赫。從這一點上說,戈培爾的宣傳也不全是謊言。
自從戈培爾稱贊施特雷洛是個奇跡之后,就開始對他念念不忘。這么大的一塊肥肉放在嘴邊,不咬白不咬。于是,三月底的一天,施特雷洛接到了來自戈培爾的邀請。請他到家中做客,并且特地強調說要帶上他的未婚妻,埃莉諾·舍恩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