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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天月過來的時候人群讓出一條道來,肖絨抬眼,看到閃閃發光的荊天月,她歡天喜地地跑過去。
荊天月被肖絨抱個正著。
“怎么回來了?”
肖絨:“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
荊天月:“這……”
肖絨:“玩的開心嗎?”
滿場的帥哥美女,真是賞心悅目。
荊天月還沒察覺到肖絨的酸,還點頭:“開心?!?
她跟肖絨上了樓,容淮本來想去跟肖絨說幾句話的,被洪則拉回來了:“你得排隊?!?
容淮:“我是哥哥為什么要排隊。”
洪則:“那荊天月還是她老婆?!?
容淮:“……”
當事人的老婆作為派對的主人,倒是露面很少。
直到結束還是沒下來過。
屋里開著暖氣,肖絨把外套脫了,里面是一件短袖,頭發被帽子壓得扁扁,說要去洗澡。
荊天月倚著門看著她一邊摘項鏈摘戒指的,一邊說:“你急什么,慢慢來,那么久飛機要累死了。”
肖絨把短袖也脫了,里面黑色的bra襯得她的皮膚白得令人發指,她轉過頭:“我急著要和你睡覺?!?
荊天月:“你是猴嗎?”
肖絨:“我是色鬼。”
荊天月被逗得笑得不行,胸脯都一顫顫的,“怎么了這是,拍個mv都能拍得□□焚身?!?
肖絨把褲子也脫了,赤著腳走進浴室,一邊說:“隊長?。∥覀冏〉奶追浚鷾胤鼋愠臣芰恕?
樓下熱鬧得很,荊天月覺得自己也沒必要下去了,干脆坐在梳妝臺前卸起妝來,有一搭沒一搭跟肖絨說話。
“不止是我,硯硯也快瘋了?!?
肖絨猴急著回來還沒跟趙茗硯說,手機上全是趙茗硯的破口大罵,諸如你怎么很狠心讓我一個人做調解員之類的。
像極了四人宿舍有三個群的氛圍。
后來這段時間梁伊衣跟溫扶的矛盾肉眼可見,不過她倆職業道德爆表,工作的時候毫無表現,結束的時候冷戰凍死旁觀者。
晚上的時候溫扶說要跟趙茗硯睡,梁伊衣砸了一個煙灰缸,趙茗硯就抱著枕頭來找肖絨了,那架勢活像她要被隊友□□。
“你們幾個怎么這么熱鬧。”
荊天月笑得不行,她一向覺得這個團的氛圍跟其他組合比起來過于好了。
肖絨的聲音伴著水聲,“實在是水深火熱……”
荊天月:“那怎么,她倆分開睡,你和趙茗硯一起睡的?”
肖絨:“她們還是睡一起,就是……就是……”
隔了半天她說:“就是太激烈了一點,套房里隔音一般……”
趙茗硯戴著耳塞假裝自己快活,肖絨聽著激烈的戰況沒想到□□能這么猛,感覺像是肉搏。
而且她很想荊天月。
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熬過這種想念的。
所以一結束就提前回來了,那仨還說要玩幾天。
她臨走前發了條消息給趙茗硯:快跑!
肖絨被水沖著臉,一邊嘀嘀咕咕,浴室門沒關,方便她倆說話。
“我就是覺得隊長跟溫扶姐實在太熟了,每次都是隊長嚷嚷……”
“溫扶姐脾氣其實……”
一只手抱住肖絨的腰,身體和身體相帖,肖絨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墻上,貼著冰涼的瓷磚,她啊了一聲。
“脾氣其實什么……”
水聲嘩嘩里,一只手從下往上,肖絨咬住嘴唇,隔了半天才說:“不好……”
“什么不好?”
對方的頭發也被打濕,長發垂在肖絨的肩頭,彼此的濕發交疊在一起,親密成鏡子里相貼的模樣。
肖絨:“不講她們了。”
荊天月說了一聲好。
“那你想我嗎?”
肖絨:“想。”
荊天月:“什么時候想我?”
肖絨:“什么時候……”
她嘶了一聲,聽到荊天月低低地問她:“那聽到你隊友在……的時候,會想我嗎?”
肖絨渾身都在發燙,也不知道是水太燙還是她的心在燒,細細密密的親吻從肩背到的后頸,最后被人翻過身來,親吻都像是打仗。
喘息之間她的瞇著眼,說:“想。”
“想死我了,可是我沒帶……”
她頓了頓,“那個……”
荊天月哦了一聲,一個音節被她咬得格外曖昧,像是要把肖絨的心勾出來。
“哪個?是哪種形狀的,是上次你喜歡的那個,還是會一直往里鉆的?”
她的聲音像是跟水聲融和,蕩成回音,放大在肖絨腦中,變成急促的呼吸,濕熱的舔舐——
“還是會自動吸附的?”
肖絨閉上眼,她喘著氣,手忍不住抓住荊天月的頭發,難耐地說——
“喜歡你……怎么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