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妍給秦冕打電話歇斯底里地鬧,最后情緒波動太大,也被送到了醫院。
還有營銷號相當缺德,取了個標題叫《自稱原配的小三和自稱閨蜜的小三,渣男影帝到底探望哪個床位》。
醫院門口蹲著不少記者。
而秦冕都沒露面,有人在匿名論壇里透露秦冕忙著保住自己的財產呢,這種丑聞太難翻身了。
出軌一次還好好的男明星很多,你這也太……
這邊的雞飛狗跳對荊天月來說倒是心情愉快,《仙海定潮策》周末播出,其實說是邊拍邊播,但是進度很快,有些戲份根據后期的人氣調整,可能還有要補的。
這樣的成本其實很高,但有一個花錢不眨眼的老板,導演倒是格外喜歡這種方式。
肖絨這邊的工作告一段落,跑去跟自己隊友聚餐去了。
荊天月沒去,她公司還有事兒,直說晚上來接她。
暑假即將來臨,《仙海定潮策》宣發就投了幾百萬,地鐵和商場不少海報。
梁伊衣選了最頂層的旋轉餐廳,包間大得能跑馬,連帶著娛樂設施。
肖絨到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她上午到的北京,回去補了個覺,起來荊天月已經去了公司,微信里還有她的消息。
她自己開車過來,梁伊衣在停車場跟她碰到,欸了一聲:“會自己開車了?”
肖絨:“嗯……”
溫扶就知道梁伊衣這張嘴說不出什么好話,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沒刮哪吧,這車也忒貴了。”
肖絨:“她說隨便蹭,隨便刮,到時候換別的。”
梁伊衣:“……”
溫扶:“好濃的酸味。”
然后被人擰了一下腰。
趙茗硯早就等著了,她們又好久沒見面,趙茗硯直接擁抱了肖絨,無視了梁伊衣的眼神。
梁伊衣埋在溫扶的懷里假哭。
趙茗硯把肖絨往落地窗邊拉,“絨啊!你看看這個,再看看能,再看看那那,對地鐵口那廣告牌!”
“可以啊!爆紅!”
肖絨的口紅代言正好這段時間上,整個風格都溫柔得掐出水的那種,特別是眼神,不少人駐足,還說在地鐵里看太久差點趕不上車的。
“……沒有啦。”
梁伊衣:“謙虛什么,來來來坐下。”
她們今天聚在一起是為了年底的演唱會,其實也不算特別正式,只不過是當年她們解散得匆忙。
很多曾經的目標都沒實現,還有被肖絨帶出星海的歌,都是半成品,溫扶和梁伊衣一直在抽空完成,趙茗硯在編舞。
她們自始至終對粉絲都有虧欠感。
當年出道的時候的滿場應援燈,是她們夢里揮之不去的愧疚。
少年的沖動,總會辜負一些人。
辜負別人的少年時光。
一頓飯吃得東倒西歪,肖絨倒是沒醉,梁伊衣已經趴下了,拿著紅酒跟喝啤酒一樣的德行,溫扶看了都嘴角抽搐。
趙茗硯還嚷嚷著再來。
桌上的甜點還剩不少,梁伊衣靠在溫扶身上,喃喃道:“是我當初太、太沖動了。”
趙茗硯趴在桌上,“你這暴脾氣……藏得住事都、都見過。”
“你是傻逼。”
梁伊衣說。
趙茗硯:“你才是傻逼。”
肖絨:“……”
溫扶擰了一下梁伊衣的耳朵,肖絨拍了幾張趙茗硯跟梁伊衣大醉的照片,溫扶:“發我。”
還沒站起來,荊天月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在停車場等你。”
肖絨嗯了一聲。
趙茗硯被肖絨攙著,最后是被荊天月開車送回去的。
她家住得地方肖絨有些眼熟,荊天月:“容家在那一片。”
趙茗硯父母離婚得早,母親再嫁了一個在華工作的德國人,做畫廊的。
肖絨把人扶下車,女人已經攙扶住女兒,唉喲了好幾聲怎么喝成這樣。
一個勁地跟肖絨道謝,一邊還拍了拍肖絨的肩,“小絨現在過得還好吧?”
當年一起出道的四個人,肖絨經常見梁伊衣跟趙茗硯的媽媽,送來的吃的也有肖絨的粉。
她很有禮貌,長輩也很喜歡她。
“挺好的,阿姨還好吧?”
“阿姨當然好。”
荊天月站在一邊,注意到女人的眼神,笑了笑,“您好。”
又聊了幾句,肖絨看著趙茗硯被扶進家門,門關上。
她說:“我以前很羨慕硯硯,她是我們四個里最沒有壓力的人。”
荊天月:“小梁呢?”
“隊長爸爸媽媽雖然也很支持她,但也是希望她選擇了什么都要一直做下去的人,她這么驟然退出,當初也……”
“更何況溫扶是住在隊長家里的。”
荊天月也聽肖絨說起過。
夏天的風吹來挺舒服的,她們正想回去,結果轉身看到了一個走路姿勢特別奇怪的人。
那人似乎從另一邊走過來,走得很吃力,肖絨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眼熟,再看了兩眼,對方的面容被路燈照得清晰。
她啊了一聲,認出是容謎。
容謎低著頭,似乎心有所感,抬眼看到了肖絨。
她偏頭,目光落在荊天月身上,隔了半晌,才打了聲招呼:“天月姐姐,晚上好。”
※※※※※※※※※※※※※※※※※※※※
今天綠字提前打烊
(捧著碗求求評論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