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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網友說的你們偶像除了要演戲的時候演技都很好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肖絨除外。
兩年多過去,荊天月才明白為什么肖絨演的小虞那么有張力。
這個人與生俱來的,她存在的環境,在跟小虞共情。
共情是演員最大的優勢,但有時候成也共情,敗也共情。
以至于荊天月剛開始分不清肖絨對她的感情是因為戲還是因為別的。
后來慢慢剝離,才發現里面藏著最珍貴的寶貝。
肖絨拉著荊天月的手,她的臉頰貼著荊天月的手掌,蹭啊蹭的,像小貓。
荊天月甚至覺得她就是毛茸茸的小動物。
她說:“我能下去看看嗎?”
肖絨嗯了一聲,還打了個嗝,然后很不好意思,不敢看荊天月,下車了。
荊天月下車挽著她的手,整個人靠在肖絨身上,“肖絨小朋友,介紹一下這個福利院唄。”
肖絨一時詞窮,隔了半晌才冒出一句:“有個小池塘,魚很可愛。”
荊天月:“小時候還能撈啊?”
肖絨:“不能……”
這話聽著怪虛的,荊天月嗯了一聲,尾音上揚。
肖絨手插在衣服袋里,“我撈過,被院長媽媽打手心了。”
“疼不疼啊?”
荊天月拉起肖絨的手,肖絨的手有很多繭,比不得荊天月那雙手,做手模都綽綽有余。
“不疼,就象征性地打一下。”
肖絨的手被荊天月拉起,她反手抓住對方的手,手指插進對方的手指縫,是交纏的模樣。
“是我這樣打你的力道嗎”
荊天月挽著肖絨胳膊的手松開,往下,拍了肖絨屁股一下。
肖絨抖了抖,垂眸說:“哪有,不打屁股的。”
荊天月欸了一聲,“我以為小孩打屁股比較多。”
肖絨想了想:“因為有人在屁股墊書,所以改了。”
她的記憶其實已經很模糊了,回憶有時候是最大的濾鏡,把傷心的都給剔,讓人覺得捱過來,就是幸福。
荊天月:“這么虎啊,你呢?”
肖絨:“我就是撈魚被打了一下,其他的……沒有了。”
她搖了搖頭,摘了假發套頭發才到耳朵,脖子修長,耳朵上還有一個鮮紅的耳釘,雪白的皮膚沾染了紅,老舊的路燈下照射下依舊抓心撓肺。
荊天月按捺住內心的想法,整個人靠在肖絨身上,“平常都干些什么呢?”
肖絨:“有志愿者來教書法,也有教音樂和跳舞的。”
荊天月:“你是那時候就學會的?”
肖絨搖頭,這條路的房子都很老了,有些都畫上了拆,全都是人去樓空的狀態。
好多好多年前,這里熱鬧得都是小吃攤。
“我是初中才跳舞的。”
荊天月:“家里送你去?”
肖絨:“我……我去廣場上跟人跳的。”
她說完覺得有點好笑,“認識了一個培訓班的,叫老衛,還有帶學生唱歌比賽的,他非要我去。”
荊天月:“很有眼光。”
肖絨低頭,“老衛對我很好,都不收我錢。”
荊天月:“是個好人。”
“他那會還給我看星海招練習生的消息。”
“那你就是那會去的嗎?”
福利院的大門鎖著,門口有一長椅,肖絨擦了擦,和荊天月一起坐下。
這四周都很空曠,晚風徐徐。
“不是,我陪媽媽去北京看病遇到星探。”
肖絨頓了頓,她的喉嚨冒出一聲嘆息,“其實我沒打算去,因為太遠了,當明星好遙遠啊,當時也不知道我長大要干什么,但怎么也不會想到做這個。”
荊天月靠在她肩上,肖絨抓著她的手把玩。
“但是我遇到了你。”
肖絨的手指摩挲著荊天月的無名指,那曾經有個戒指,現在空無一物。
“還好我遇到了你。”
肖絨的聲音還有點哽,“幸好你來這里。”
荊天月任由她玩自己的手,結果這么點時間,肖絨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枚戒指,給荊天月戴上了。
荊天月愣了一下,看向肖絨。
肖絨垂眸,對上她的眼,“不好看嗎?”
荊天月還是沒說話。
肖絨有點失落,手指摩挲著戒指,荊天月的手細長白皙,戴著戒指,她給的戒指特別好看。
“擅自就給你戴上,對……”
話還沒說完,她被人捧住臉,親了個正著。
這個吻有點太長,還有點過于火辣,下唇被啃咬,舌頭仔細地舔過唇縫,叩開門鉆了進去,柔軟和柔軟交纏,肖絨情不自禁就地閉上眼,朦朧的燈光下,她眼皮上那顆紅痣跟耳朵上的紅相得益彰。
像是把那朵玫瑰插進了心口。
肖絨被吻得喘不過氣,換氣的縫隙荊天月的手捻著她的耳垂,眼神朦朦:“只給戒指不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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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字工廠今天打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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