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2】
肖絨倒也沒多酸。
畢竟戚絮那樣明顯跟荊天月不太熟, 盡管目前態(tài)度還算友好,演戲難分難舍抽出來還是路人。
這兩個人算是同期,活躍度最高的那幾年橫掃國內(nèi)大獎, 頒獎典禮都是神仙打架, 荊天月三金影后, 戚絮也毫不遜色,實打?qū)嵉莫勀弥敛皇周洝?
不過這兩個人倒是從來沒合作過,也是挺沒緣分的。
肖絨也挺好奇, “你們之前沒一起拍戲過嗎?”
空氣里還有橘子的味道,肖絨躺在荊天月腿上,抓著她的頭發(fā)玩。
荊天月捧著手機, 懶洋洋地說:“本來是要有的,結(jié)果戚絮出事了唄?!?
肖絨:“她看上好像身體不好?!?
荊天月:“看著而已,骨頭硬著。不過在看男人的眼光上我和她一樣差, 她比我更倒霉,找一個被渣一次。”
“就那個拍《江海奔流》的導(dǎo)演你知道么?”
這部劇其實有些年頭了,早個十年是電視劇的黃金時代, 每次角逐都是微末之差。
肖絨手指纏著荊天月的頭發(fā), 想了想, “是不是民國的劇,什么媒妁之約?我好像小時候看過。”
荊天月頓了頓, 她還在購物的頁面, 嘖了一聲, 伸手揉了一把肖絨的頭發(fā), “你怎么這么小啊。”
倒也沒錯, 十多年了, 肖絨不就是小孩么。
肖絨翻了個身, 抱住荊天月的腰,頭蹭著對方的肚子,“是君生我未生?!?
荊天月笑了一聲,的“還挺有文化?!?
肖絨:“別笑我。 ”
“那戚絮姐跟那個導(dǎo)演?”
“她那會也才二十吧,反正跟那導(dǎo)演一起,我本來以為會結(jié)婚呢,結(jié)果那男的嫖娼被抓了。”
肖絨:“……”
戚絮比荊天月大一歲,只不過沒荊天月家庭條件好。
不少人說她一路找干爹睡上來的,十四五歲是嫩模,十五六歲去拍戲,第三部做了主角,直接拿了影后。
可惜不是國內(nèi)最年輕的影后,那時候荊天月已經(jīng)名聲大噪了。
饒是荊天月再不想承認,自己跟肖絨好像的確不是一個現(xiàn)代的。
她十幾歲的事兒都在論壇里被妖魔化,肖絨說的好像是被夸張了無數(shù)倍的傳聞。
“她也挺不容易的,說清高吧感覺過頭了,偶爾還挺圓滑,反正我跟她合不來?!?
這倒是真的,荊天月跟戚絮見過無數(shù)次,片場沒緣分,攝影棚啊頒獎典禮啊什么電視節(jié)目里還能見到。
完全沒話聊,干巴巴的。
戚絮瞧不起她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做派,她瞧不起戚絮故作清高。
但也沒正面懟過,偏偏媒體愛挑事兒,同框的版面互相她倆什么宿世累仇一般。
“你也不容易?!?
肖絨拿著手機查了查,荊天月被綁架之后沉寂了一年多,那一年正好是戚絮嶄露頭角的時候。
第二年荊天月復(fù)起,資源瓜分,才隱隱有了南北玫瑰的稱號。
荊天月啊了一聲,低頭親了肖絨一口,親在腦門,倍兒響亮,“心疼啊呢?”
肖絨:“我只恨我自己太晚出生。”
荊天月捏了捏她的臉,“這有什么的,早晚我們都會在一起。”
她這人說話向來說很滿,像是什么都游刃有余。失敗的婚姻在她心口插了一刀,她以為終生不會愈合,沒想到肖絨治愈了她。
這話肖絨愛聽,她抱得更緊,“我運氣真好?!?
荊天月:“你真愛滿足?!?
肖絨:“那沒有,你可不可以再親親我?!?
荊天月:“那客人你想怎么親呢,深入點的還是淺一點的還是深入淺出的?”
這腔突然開到了別了地方,肖絨攀著荊天月的身體,臉都埋到人胸里,聲音都變了調(diào):“可不可以來個全套?”
荊天月:“不是說幫你對臺詞么?”
肖絨突然泄氣,趴了回去,“我好想……”
荊天月低頭,臉湊在肖絨臉邊上,“好想什么呢,小姐姐?好師姐?”
她怎么這么愛演。
肖絨:“好想去睡覺?!?
肖絨突然揉了一下荊天月的臉,迅速地竄起來,踩著拖鞋要逃。
結(jié)果還是被人拉了回去 ,直接按回了床上。
撓癢癢撓得滿床滾,求饒著說不要不要。
荊天月看著她的臉,隔了幾秒問她:“你有沒有想過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話題拐得也很快,肖絨愣了幾秒,又慢悠悠地滾了兩下,把自己翻了個面,“以前想過,現(xiàn)在沒那么想了。”
荊天月也趴在床上,“為什么呢?”
肖絨蹭了過來 ,挨著荊天月,“我從小就在福利院,后來被現(xiàn)在的爸爸媽媽帶走,想媽媽這種情緒,小的時候天天有,可能是太多次了,就淡了吧?!?
她抱著荊天月的胳膊,“親媽媽可能不想要我,我再想也沒有用的?!?
兩個人挨得很近,體溫都傳導(dǎo),荊天月低頭,肖絨抱著她的胳膊,垂眉頷首,濃密的睫毛顫著,明明只是這樣的動作,都能激起人無限的憐愛之情。
“真的不想找嗎?”
肖絨沒有回答。
她很少說自己從前的事,反而很喜歡聽荊天月說以前,也無所謂有沒有秦冕。
她的愛意滾燙又熾熱,石像都要被打動,又何況是被她注視著的荊天月。
想對一個人好,就會想知道很多很多。
荊天月很有耐心,片刻的安靜,彼此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肖絨:“我有你就夠了?!?
荊天月:“雖然我很開心你這樣說,但是你心里是真的覺得無所謂嗎?”
她伸手摟住肖絨,安撫得特別溫柔。
荊天月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過了多少年,在肖絨心里始終如一。
又可以說是肖絨在很多年前就以一種非人的敏銳,第一次見面就看見了那個溫柔的靈魂。
沒有刺的玫瑰。
肖絨是一個很寡言的人,倒不是她吝嗇說話,也不是她假裝高冷,盡管能跟熟悉的人嘮嗑,也改變不了她性格里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