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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只是隨便說說, 荊天月也沒去串房間。
她跟肖絨隔著一堵墻打了好久的微信視頻,看著和對方卸妝收拾這個那個的。
肖絨:“這樣好玩嗎?”
荊天月:“好玩,感覺挺有情趣的。”
肖絨笑了一下, 她收拾得差不多掏出她的劇本, 又開始翻來覆去。
在這點上, 肖絨比荊天月敬業很多了,這部劇的插曲也是肖絨來唱,定的時候荊天月以為還會是主題曲, 沒想到是插曲。
肖絨倒是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電視劇的不用她自己作詞作曲,她覺得還挺輕松。
前陣子洪則跟荊天月吃飯的時候聊起肖絨, 飯桌上還有肖絨那邊團隊的。
總結出肖絨這人實在沒什么追求。
羊哥插了句嘴:“比以前好點。”
洪則:“……”
其實也能想到肖絨以前是以什么心態在星海那種強度下工作的。
有些人覺得是折辱,是大材小用她都覺得無所謂。
頗有些得過且過的意思。
荊天月在飯桌上聽一幫算是肖絨軍師的人出謀劃策,再一次體會到緣分這個詞捉摸不定。
如果沒有《南風無信》這部劇, 沒有江格心這個糟心貨色,她可能還遇不到。
那遇不到自己的肖絨,又是什么光景呢?
她沒再想, 很多事情都多想都是徒勞, 大部分人的人生也都是隨遇而安。
只不過肖絨隨得比較明顯罷了。
到現在好不容易因為喜歡的人有了事業心, 也只是稍微上心,在喜歡的音樂上, 跟n-o-i剩下那幾個還要搗鼓個小型演唱會來, 經常碰頭商量這那的說決定好了再公司安排下去。
肖絨是一個很容易快樂的人, 也是一個很容易認真的人。
一墻之隔, 荊天月看著手機屏幕里嘀嘀咕咕背臺詞的人, 翻頁的聲音, 覺得特別安心。
劇務那邊聯系她, 這部戲拍的時間有段還要去覃定縣。
是肖絨的老家,那個地方山清水秀,有塊方巖和竹海都頗有名氣,不少經典作品都有那里的痕跡。
荊天月沒告訴肖絨,反正這個小傻子一般都是聽安排。
她想:老遮遮掩掩不帶我回去見人,我很掉價么?
背臺詞的肖絨對荊天月的想法一無所知,她其實壓力不小,沒想到自己要演個boss。
雖然也不是沒演過,但和以前的也不一樣,薛疾這個人設的多面性比安華要復雜得多,她還看了不少泡泡給她整理的連載時期網友的小論文,就更頭禿,抓耳撓腮的。
讀著讀著嘆一聲氣,桌邊還放著出版了的原著。
微信的視頻不知道怎么的總是模糊一些,荊天月作為一個戲份很少的角色,臺詞是肖絨的一半,她是當來旅游的。
公司過了最開始那一陣本來就可以甩手給別人看著,哪有老總一天到晚定時定點上下班的。
愛上不上。
好不容易捱過前期那點煩人的交接,她現在心思雀躍,把拍戲都當成度蜜月。
看肖絨的眼里都有一團火。
肖絨頭發吹得半干,時不時抓耳撓腮,荊天月不知道她以前上學是不是也這樣。
忍不住笑出了聲。
肖絨抬眼,她的手機就放在支架上,“你快睡覺。”
荊天月搖頭,冒出撒嬌般的不要。
肖絨:“……不要打擾我背臺詞啦。”
荊天月:“我幫你背?”
肖絨:“你又不能幫我演。”
荊天月笑出了聲,“我可以幫你對啊。”
肖絨看了眼屏幕里的女人,趴在床上拿著手機,露的有點多。
她移開眼,小聲地說:“你幫我對對著對著我要忍不住的。”
荊天月:“忍不住什么?”
她還湊近了一點,肖絨的眼神不知道往哪放,“會想親你……”說完又猛搖頭,“你快睡覺!”
怎么還這么害羞,又不是沒一起睡過,親也親過,舔也舔過,咬都咬過 ,結果還是這么純情。
荊天月:“絨絨~”
肖絨:“你不要再叫啦!!”
她站起來,手機被她拿在手上,那張臉占滿了屏幕,抿著嘴說:“晚安!”
提示音相當無情,直接被掛斷了。
荊天月笑出了聲,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后發了一條親親的語音,“不鬧你了,你也早點睡,順其自然 ,你可以演好的。”
肖絨回了個哦的表情,貫徹冷漠到底。
荊天月的愉悅延續到第二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直播里對肖絨的那些騷雞言論成了社交網站頭條搜索。
直播間的小視頻滿天飛,底下路人都忍不住問一句:“肖絨怎么對你好的?
劇組的人也很好奇,這種合資的劇組不少也不是公司的人,有些人更是第一次見荊天月,看對方滿面春風的樣子都很容易想歪。
因為前后腳來的肖絨哈欠連連,一臉沒睡好。
荊天月停下腳步,等肖絨走上來,問了句:“幾點睡的。”
肖絨:“兩點?”
荊天月:“那下午再來拍也可以啊。”
一邊的周洲抽了抽嘴角,心想:果然是昏君。
肖絨搖了搖頭,“沒事。”
新人多的劇組拍戲進度難免慢一些,經常卡殼,好在都比較年輕,嘻嘻哈哈過去了。
導演之前也是拍過不少大爆的青春劇的,也一起開玩笑,肖絨倒是沒跟那幫沒比她小幾歲的玩到一塊,反而坐在荊天月邊上。
山里有些涼,荊天月的劇本蓋在臉上,整個人閉著眼,好像不知道有小老鼠過來了一樣。
肖絨坐在一邊的小馬扎上,周洲給她遞了一顆枇杷。
她就老老實實地剝,荊天月瞄了一眼,咳了一聲。
肖絨:“你吃嗎?”
“你都不叫我,你不愛我了。”
荊天月小聲地說。
肖絨面不改色,完全沒一邊的助理那種無語的神情,把剛剝的塞到荊天月嘴邊,“不要無理取鬧。”
周洲沒忍住,憋笑到極點還是破功,噗得一聲。
荊天月瞪了她一眼,周洲假模假樣地咳嗽一聲,去一邊倒水。
肖絨一邊吃一邊說:“以前我們院里也有一棵枇杷樹。”
荊天月:“你打下來吃?”
肖絨搖頭,“都是院長媽媽打,小朋友們撿。”
荊天月:“那你肯定撿最少。”
肖絨啊了一聲,“你怎么知道的。”
荊天月翻了個身,她的什么都是最舒服的,如果她想,沙發都能搬到拍戲的荒郊野嶺。
“你那么傻。”
肖絨哼了一聲:“我不傻的。”
荊天月笑了一聲。
“追著跑太累了。”
她擦完自己的手后再拿了一張濕巾自然地給荊天月擦,不遠處監視器那邊的主創都假裝沒看到。
這個劇組保密協議簽得比其他劇組還緊,當然酬金也高,沒人想跟錢過不去。
主角團那幾個小朋友八卦得很,坐得老遠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