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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絨接吻爛得很, 張嘴都不會。
她這人乍看就不太靈光,但跟楚妍那種看起來就不聰明的樣比又稍微好點。
畢竟自帶高冷光環,也很會討好人。
討好得不讓人討厭的那種。
“你剛睡醒就吃糖了?”
親了好一會, 荊天月才想起來問她。
肖絨抿著嘴, 一臉回味, “吃了顆話梅糖。”
“哪來的?”
“睡衣兜里的。”
荊天月拍了她一下,“別貧。”
肖絨:“我腰包里的,睡醒就很迷糊。”
她笑了一下, 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還泛著水光,燈下還能看清楚下唇的咬痕。
曖昧毫不掩飾,荊天月又親了她一口。
肖絨蹭了蹭她的臉頰, “吃飯啦。”
荊天月點頭。
外面的雨還是很大,電視里的苦情劇還是連播,肖絨把飯端到了客廳桌上, 坐在地毯上吃。
看荊天月還看著她,突然問道:“我是不是很沒規矩?”
荊天月搖頭,“在我媽那這樣吃要被教訓。”
她笑了一聲,也坐下了, 菜還是熱的,荊天月點了酸菜魚,奶白的湯,魚肉上還撒了孜然,肖絨聞了聞,問她:“你吃辣嗎?”
荊天月:“吃得少。”
肖絨噢了一聲,笑了一聲, 突然覺得她倆都一塊好久了, 口味都不了解。
電視上的苦情劇被肖絨換了, 點了個動畫。
荊天月看了一眼,肖絨還在認真選集,似乎忘了上次看到哪里了。
一樓的落地窗窗簾沒拉,能看到外面的大雨,院子都雨濛濛的。
荊天月點了手機,遙控把窗簾拉上了,大雨被隔絕,肖絨看了眼電動窗簾喔了一聲。
“好高級哦。”
荊天月:“說得好假。”
肖絨:“大房子,羨慕。”
她說得坦誠,問荊天月吃米飯嗎,她盛。
荊天月搖頭,“我吃幾口菜就好了。”
她還有蔬菜沙拉,倒是肖絨,聽了之后自顧自盛了一碗飯,看了一眼這么多菜,“太浪費了。”
荊天月笑了一聲,“你多吃點,聽泡泡說你很能吃。”
肖絨唉了一聲,“我是豬。”
荊天月:“難怪那么會哼哼。”
肖絨眨了眨眼,有些害羞,“那是人之常情。”
“那你喜歡吃什么?”
荊天月開了蔬菜沙拉的蓋子,她白天吃了有點多,晚上沒什么胃口,但看肖絨吃得歡又覺得想吃了。
肖絨腮幫子還鼓著,“我不挑食,除了……九轉回腸……”
想到她還是,“隊長喜歡吃,太味兒了……”
荊天月背靠著沙發,把湯移到肖絨面前,“你可以吃完再說。”
肖絨:“我喜歡這樣。”
還挺有脾氣。
荊天月笑了笑,肖絨夾了一塊的孜然烤肉,“你吃嗎?”
荊天月還沒反應,肖絨就自己吃了,“還是我自己吃吧,你要保持身材。”
她笑得狡黠,荊天月才發現她還有這么活潑的時候。
動畫的聲音被肖絨調得很高,肖絨邊看邊說話還得吃飯,忙得很,盤腿坐著,可惜腿長,姿勢總不舒服。
“好想吃炸雞。”
肖絨看著動畫里的主角在吃飯,嘀咕了一句。
荊天月:“那再點唄。”
她坐得很愜意,兩個人都穿著居家服,像是在同居。
荊天月托了托眼鏡,拿起手機就要繼續點外賣,肖絨哎了一聲,按住她的手,“再吃我到時候運動量又要加了。”
手掌按在手背上,肖絨摸了兩下,“你對我真好。”
荊天月嗯了一聲,尾音上揚,“你也太好養活了,這就好了?”
肖絨扒著飯,毫無鏡頭前的形象可言,“這樣還不好嗎?”
這個反問讓荊天月無話可說,只能掐了掐對方的臉。
“感覺你瘦了。”
肖絨:“泡泡也這么說,這幾天趕來趕去好累,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
她的口氣倒是很平淡,看著荊天月,似乎很想荊天月問下去。
如她所愿,荊天月繼續問:“去爸媽哪兒嗎?”
肖絨搖頭又點頭,“奶奶去世了,所以要回去。”
這么大的事兒。
荊天月:“一直沒問過你家的事兒,太隱私了。”
肖絨吃了小半碗飯,放下筷子,“不隱私,其實網上隨便扒幾個帖子都能知道。”
荊天月點頭,“我扒過了。”
肖絨有點幽怨:“你都不親自問我。”
荊天月:“我倆像炮友。”
肖絨啊了一聲,伸手從沙發上拿了一個抱枕,“你怎么這樣。”
荊天月懶洋洋地后靠,就吃了幾口沙拉,“因為你不問我,我也不問你。”
肖絨:“我不敢。”
荊天月:“這有什么的。”
肖絨:“誰都知道問你點他的事你都會生氣。”
荊天月笑了一聲,“你之前明明問過。”
指的肖絨殺青那天。
“那不一樣,那是有前面的是鋪墊,你讓我隨便問,就感覺……怕你生氣就不理我了。”
肖絨有點陰影,想到之前被荊天月晾著,到現在還是那種天降大禮包的狀態,眼冒金星,害怕醒來是黃粱一夢。
“說你膽小也不小,膽大又是夸張,”荊天月的口吻帶著揶揄,“從前給我打電話發那么長的官話的膽呢?”
肖絨低著頭,筷子點在碗里的香菇,把香菇戳出了個洞,“因為覺得是最后一次了。”
她那時候真的絕望,哪怕現在跟荊天月是處對象的關系,但還是有點惴惴不安,這人是水中月,鏡中花,觸之不及。
不安時常籠罩著她,所以每次見面都要纏著荊天月,被荊天月調笑說是有性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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