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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一旻路過,嗬了一聲,“小肖你這戲外也如此孝順啊。”
荊天月手里的劇本往他懷里一砸,魏一旻哎喲一聲說:“姐我錯了。”
荊天月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把劇本拿回來。
正好這時候泡泡回來了,跟周洲一塊回來的,買了一袋各式雪糕,魏一旻趁火打劫,順走好幾盒三色杯。
男的好像無論幾歲都幼稚,荊天月看了眼這位粉絲愛得不行的穩重男明星,嗤了一聲,撇頭看見肖絨撕甜筒。
遞到她眼前。
荊天月:“你先吃。”
泡泡看了眼她倆,她一肚子話沒地說,干脆拉著周洲往邊上說悄悄話。
荊天月咬了一口甜筒尖,冰得捂住臉,肖絨伸手,替她捂,一邊自己順著被咬的角繼續吃。
片場的人倒是見怪不怪,以前聽說肖絨,都覺得是傳聞中那樣人形冰棍,愛答不理的愛豆。結果發現小姑娘就是挺自閉一個性,拍戲還可以,雖然也會經常ng,態度端正,特禮貌。
荊天月吧,反正圈內毒玫瑰,惹不起,但也沒鬧什么幺蛾子,跟楚妍每次對戲都像要開炮,但正是開拍又挺順利,不順利的反正是楚妍。
很大手筆請客,今天請吃蛋糕,明天請喝下午茶,吃人嘴軟,也沒什么好嘴碎的。
還提供了很多話題,團隊的都愛她愛得不行。
這倆人關系一開始不太好的樣子,過段時間發現也還行,只是聊不多,后來高靜也常常跟肖絨聊天,大家也都習慣了。
換做一男一女,可能就是第二春,但換做肖絨,也沒人想歪,哪怕網上還有人提,都像是開玩笑。
“拍完忙么?”
荊天月問她,肖絨咬著甜筒皮,“雜志封面沒拍,最近公司打算推新的女團,不知道會不會叫我跟活動。”
肖絨最忙的時候是在團,后來其實強度都沒那么高,還有空在家里養魚。
在梁伊衣看來讓肖絨教練習生跳舞簡直暴殄天物,肖絨也沒覺得有什么,她喜歡跳,也有空,就不計較了。
所以老挨梁伊衣的罵。
“那跟我去旅游吧,一個星期,我帶你出去玩。”
兩人現在關系不是以前那種,一旦轉正,荊天月就很上心,偶爾還跟泡泡聊天。
不過泡泡膽戰心驚,生怕肖絨得罪了荊天月,眉頭都皺得一波三折,看到肖絨欲言又止。
現在站在一邊跟周洲竊竊私語。
倆人一人拿著一盒三色杯,泡泡挑了一勺還咬著木勺,“周洲姐,我們家絨崽跟天月姐……”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倆人還在說話,荊天月倒在藤椅上,拿著電扇。
肖絨湊過去和她說話,荊天月電扇也傾斜了一下,荊天月除了剛開始咬了一口甜筒就沒再吃了,喝了兩口水。
“姐不是最討厭吃草莓味的甜筒了么。”
周洲想到之前洪則給她那份變態至極的荊天月喜好,生活助理就是這點,像個保姆。
周洲自詡記憶力不錯,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記差了。
但那倆現在氣氛很和睦,劇組的人路過也都沒當成什么,反而是她大驚小怪了。
兩個助理都低頭捧著雪糕,覺得透心涼,不敢再猜。
“旅游?我得問問羊哥。”
荊天月嗯了一聲,“你問問唄,有些能推的就推吧,這部戲拍完歇會。”
肖絨哦了一聲,“那也得等這部戲完了。”
“肖絨,”荊天月喊了她一聲。
肖絨抬眼,她古裝戲的造型特別華麗,現在沒上戲,頭頂沒那么重,但是頭發長長,妝容特地畫得兇,可惜出了角色兇倒是沒有,在荊天月面前非常好擺弄。
“要不你來我家公司算了,聽泡泡說你挺累的。”
荊天月一旦把人拉近自己范圍內,就特護著。
這是習慣,她看肖絨,貼了暫且是她的標簽,就會想讓她過得好一點。
現在圈里公司很多,壓榨也很多,肖絨之前的事兒她也不是沒聽說過,愧疚和補償高居不下,所以這部戲換高靜監制,找她演她也愿意。
按理說這種劇她是自降身價。
還有楚妍添堵,高靜都以為她是咽不下這口氣,估計肖絨也是。
但她也不說了。
肖絨趴在藤椅的扶手上,甜筒吃完嘴里都齁著,她抿了抿嘴,“沒事,我不靠你也賺錢。”
這句話怪好笑的,荊天月笑出了聲,用紙巾給肖絨擦了一下嘴。
“那行吧,我看看你能賺多少錢。”
肖絨:“起碼比當初的秦冕有錢點。”
也很幼稚,年紀小的都這樣。
不過荊天月也沒覺得什么,反而覺得她可愛。
肖絨想到網上有些聲音,說的是她跟荊天月搭戲是高攀,她也可以理解,她自己都這么覺得。
事業粉總是這樣。
她只能努力點,以前沒什么追求,又有團隊在,現在一個人,就有點單槍匹馬的意味。
開始想往高處走。
“起碼不想被人說我高攀你。”
她抓住荊天月的手,人湊過去蹭冷風。
usb電扇吹著她的臉,正好沒人經過,她突然抬頭,親了一下荊天月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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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絨到底在想什么之微信
肖絨:隊長你用這個嗎[圖片]
梁伊衣:你拿指套干嘛啊,吃薯條還是咋的。
肖絨:你用嗎?
梁伊衣看了在一邊看書的溫扶:呃……偶爾…吧。
肖絨:那這個呢[圖片]
字挺多,梁伊衣念了出來:“交悅爆炸口嬌糖……一口寒冰一口爽……草草草肖絨你神經病啊!”
溫扶偏頭:“你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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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攀》冷知識bot:溫扶是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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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留言~~~~~
對了我其實不知道番外要寫啥,到時候霸王前兩位妹妹來點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