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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養尊處優的他從未受過苛待,但是,家庭的冷漠讓他變得十分堅強且足夠隱忍,無論何時都會不會放棄尊嚴。
他連續兩天滴水未進,身體漸漸變得虛弱,到第三天他已經虛弱到動彈不得了。
他知道蕭銘晝不會放過自己,與其再被他那些手段凌辱致死,或者將來再承受那些手段,倒不如在這里自盡。
只是……或許他再也沒有機會證實,那個男人是到底是誰了……
看管他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圖,第三天就向他的身體里注射了營養劑和饑餓激素,并將食盤放在了籠子里的地面上。
那些藥物令他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空空如也的胃里變得絞痛難忍,他的身體先于大腦開始無比渴望食物,劇烈的胃酸灼燒著喉嚨,光是躺在地上,晏云跡就已經痛不欲生了。
求生欲促使他開始用手肘和膝蓋爬行,一點點從鐵籠中央蹭過去,靠近了那個盛有食物的盤子。
蕭銘晝趕來的時候,看到晏云跡正用盡全力將頭湊向盤子,然而下一秒,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令他駐足了半刻。
晏云跡用盡力氣只是為了撞翻食盤,徹底毀掉了引誘自己的根源。倔強的omega躺在滿地狼藉里,卻像是勝利了一般開始虛弱地發笑。
蕭銘晝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漂亮的omega性奴短短三天就變得像落水的野狗一樣臟、一樣虛弱,原本芬芳的月光花信息素變成了荼蘼的落紅,沾染著混亂與淫靡。
透過纖細的身子,蕭銘晝卻看到了他不屈的干凈靈魂。像是天邊流淌的云,他永遠不會屬于這里。
“他一直這樣?”
崇離點了點頭。
“因為他是館主的人,所以我們除了關著他等候您的發落,沒有做其他的事。他一直不吃不喝,倒是很有骨氣。為了馴化他,今早我們給他注射了誘食的激素,沒想到他竟然自己打翻了……”
“知道了。”蕭銘晝冷漠地繞過他,不再看對方一眼:“認罰的話,自己去館里做一個月的刑奴,去找清淮,我會讓他負責監視你。”
崇離自始至終垂著頭,僅是眉梢微蹙,即使心中百般不甘,卻也只能暗自忍下領罰。
晏云跡正匍匐在地,陡然,一縷熟悉的信息素飄進了他的鼻腔。
是龍舌蘭。
他顫抖著抬起雙眸,震驚的視線逐漸上移,他的alpha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自己。
“小母狗,或許你在想……為什么我還沒死,對嗎?”
男人手上端著一碟嶄新的食物,冒著溫軟的熱氣,比剛剛打翻的冷餐散發著更為誘人的香氣。
“如果我說,我是陸湛呢?”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晏云跡的呼吸卻開始變得急促。矛盾到混亂的情感令他無所適從,他的腦內開始涌上恨意,又涌上悲哀,脊背如同患上瘧疾般忽冷忽熱地抽搐著。
alpha的信息素開始支配他的神經,空無一物的胃里開始猛烈地叫囂起來,他吞了吞口水,不受控制地向前爬了兩步,又無力地摔倒在alpha的腳下。
晏云跡像一只倔強的小獸,他雙眸因怒意變得微紅,身體里的野性被激發了出來,纖細的手臂竭力向上伸展胡亂抓著,想要去搶男人手里的東西。
就在食物觸手可及的一瞬,他的臉頰挨了一記巴掌。
清脆的掌摑聲回響在偌大的室內,晏云跡腫著臉頰懵在那里。他開始斷斷續續地倒抽著氣,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蒼白的嘴唇發著抖,嗡嗡的耳鳴聲令他感到頭暈目眩,甚至于感到了一種絕望的悲哀。
“他們沒有教過你嗎?”蕭銘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抓住他的頭發拉過來,晏云跡就像人偶一樣被他拎著靠在身上,唇瓣正好貼在alpha的胯下。
“進食之前,要先感激地服侍主人,何況你這樣一只……犯了錯的母狗。”
隆起的龐大性器將褲縫撐出鼓脹的弧度,散發著溫熱的觸感,隨著拽動頭發一下一下摩挲著omega柔軟的唇瓣。
alpha濃烈的氣息透過褲縫直沖鼻腔,晏云跡呆滯地感受著男人淫猥的行徑,他當然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他的心臟就猶如被刺入冰錐,痛苦地抽搐著。
然而這次,omega只堅持了半分鐘。
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驅使著他,更多的是饑餓帶來的求生欲,晏云跡主動叼住蕭銘晝褲鏈的一瞬,一股酸澀的熱流涌上鼻腔。
淚水朦朧了他的眼眶,沾在纖長的睫羽上懸而未落,像是倔強地守護著最后的底線。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被改變了。
蕭銘晝沉默地注視著omega張開柔軟的唇瓣,青澀地舔舐著前端,再將他沉睡在胯間的欲望一寸寸含入口中。
他閉著眼,艱難地喘息,像是在經受痛苦的刑罰。
濕熱溫暖的黏膜纏繞在下體,晏云跡開始學著用口腔套弄逐漸膨脹的分身,去用舌舔舐那團巨物,忽然,他的后腦被一股力量狠狠壓制住,那根勃起的肉柱對準了他的喉嚨一插到底。
“嗯嗚……嗚!”
omega的淚水因猛烈的沖撞落了下來,雄性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和口腔,他雙眸通紅,下巴酸得幾乎脫臼。
他想要干嘔,光滑緊致的喉管陣陣緊縮,卻不想這樣生理的沖動更加刺激了侵犯者的施虐欲望。
蕭銘晝感到下腹猶如密密麻麻的電流一般舒適,便更狠地搗弄起他的喉嚨深處。
“呃……嗚嗚嗚嗚……”
淫靡的水聲和吞咽聲響徹在空曠的室內,晏云跡感受到男人下腹急速顫動,隱約猜到他即將射精,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偏過頭,一汩汩濃稠的白濁濺射在他的臉上。
晏云跡失神地喘息著,俊美的臉蛋上浮現出淫亂與羞辱的潮紅,蕭銘晝伸出手指蹭去一點他臉頰的濁液,惡劣地蹭在了他的唇瓣上。
omega敏感地倒抽了一口氣,他知道晏云跡已經快到極限,便將手中的食物放在晏云跡面前的地上。
晏云跡憎恨而渴求地望著那盤食物,雙拳握得幾乎發白。他的口中都是精液的苦味,但被注射饑餓激素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想要進食,他的鼻尖幾乎正貼在盤子的邊沿,濃郁的奶香正將他最后的意志也一并摧毀。
他不能輸。
瀕死的饑餓感令高傲的omega終于暫時舍棄了無謂的自尊,竟一點點伸出小舌,開始像饑餓的乳貓一般,對著那盤食物狼吞虎咽起來。
然而,男人并沒有就這樣簡單地饒過他,緊接著,他的頭以更為羞辱的方式,被一腳踩進了食盆里。
“……!!!”緊壓著后頸的鞋底踩在敏感的腺體上,像碾滅煙頭那樣摩挲著嬌嫩處,omega狼狽不堪地收緊牙關,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涌出。
“小母狗,這是對你襲擊主人的懲罰,明白了嗎?”
他沒有抬頭看男人,更沒有余力去想什么別的東西。他的抽泣愈發低微,只是專心致志地埋頭進食恢復體力。
蕭銘晝見他不回應,便再次沉默地繞到了他的身后。
跪趴著的omega渾圓的臀瓣向上翹起,猶如白皙透粉的蜜桃任人采擷,敞開的臀縫丘壑間隱約露出狹窄的嫩穴,菊蕊還在一縮一縮地戰栗著,似乎在渴求著主人的憐愛。
蕭銘晝俯下身,緩緩拔出了母狗尿道里堵住的細棒,黏稠的透明液體沾滿了凹凸不平的珠串,好像如果不堵住那里,就會因受虐而興奮得流水。
敏感的肉芽被人握住,干燥溫暖的手指撫上紅腫的龜頭打圈按摩,淺淺替他紓解欲望。
一股酸脹感縈繞在下腹,晏云跡短促嗚咽了一聲,男人卻淺嘗輒止地起身,用鞋尖踢開omega跪著的膝蓋,讓他雙腿分得更開。
晏云跡不受控制地戰栗著,想要合攏雙腿都做不到,他像砧板上的魚肉,男人的皮鞋尖猶如一把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刀刃,正踩在他的臀肉上挑選著位置。
嬌嫩臀縫中的蜜蕊緊張地翕動起來,似乎怕受到懲罰那樣緊緊縮著,蕭銘晝眼神一暗,將鞋尖對準可憐的嫣紅小嘴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股激烈的悶痛感陷入了后穴,緊縮的肉縫被徹底踢開,綿軟緊致的穴口被迫吮吻著冰冷的鞋尖進進出出,被碾磨的同時一顫一顫地發起抖來,像是哭泣一般滲出濕潤的蜜液。
晏云跡發出了一聲崩潰的慘叫,下腹失禁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液,匯聚在身下變成了一大癱的暗色。
他的身體一歪,竟狼狽地跌落在自己的尿液里。
一陣從未有過的絕望感侵襲了他的腦海,以往無論多么疼的凌虐他都一一熬了過來,但今日更像是對他精神的凌遲,徹底擊潰了他的尊嚴。
晏云跡趴在地上,他想要放聲大哭,可是他的淚好像已經流干了,眼眶也火燒般地紅腫著。
他自暴自棄地倒在地上,望著頭頂那抹昏暗的燈光,漸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