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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蕭銘晝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掐住晏云跡的脖頸壓在桌面,強迫他注視著戴黑色頭套的人。
“你會想起來的,小母狗,告訴我他是誰,以及坦誠你和他之間卑劣的勾當?!?
壓制性的龍舌蘭令他無法動彈,晏云跡痙攣不已,那柄恐怖的紅熱烙鐵映在顫抖的眼眸中。燙人的熱度越來越近,繼續(xù)撲面而來,不甘與恐懼的情緒流遍四肢百骸,潮濕的臀縫間不爭氣地泄出一股清液。
“說!”
烙鐵不由分說地靠近了劇烈起伏的左胸,蕭銘晝微斂雙眸,狠心在白嫩的乳肉和半顆乳暈上牢牢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
柔嫩的胸脯被燒紅的烙鐵灼燒出“嗞嗞”的青煙,晏云跡雙眸驟然緊縮,軀干猶如一張拉滿了的弓般挺起,幾乎將后腦撞在桌上。
那烙鐵死死按進嬌嫩的乳肉上,omega纖細的肉體被殘忍地持續(xù)炙烤著,晏云跡終于忍不住哀嚎大哭,淚水奪眶而出,變了調的哭聲回蕩在地下室。
“拿走、拿開……啊啊啊啊……”
直到烙鐵轉為微溫,喪失了大半熱意才被移開,雪白的胸脯上浮現(xiàn)出艷紅的花體字,那片燙紅了的乳肉腫得凄慘,連帶著被熨燙了一半的紅櫻瑟瑟顫抖著。
軀體被永遠烙下了屈辱的疤痕,晏云跡了無生氣地斷續(xù)喘息著,他睜著空洞的雙眸滿眼通紅,前額被冷汗浸了透。
“真吵啊,小母狗,有力氣不如用你的下面哭吧?!?
蕭銘晝并未憐惜凄慘的人兒,嫌他哭喊吵鬧,便狠摑了一下omega幾乎失禁的下體。
omega哀鳴一聲,被扇打的性器一縮一縮的漏著尿液,他忽然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像是瘋了般渾身痙攣,臉頰連著耳后都浮現(xiàn)出異常的潮紅。
“不要……別過來……”
alpha煩躁地嘖了嘖,他拖著omega不斷掙扎的腳踝分開,挺身再度一插到底。
“啊……?。?!”
——小云,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夢中陸湛溫柔的聲音恍若隔世,晏云跡仿佛看著他遙不可及的背影從高處墜落,他明白過來,那個人終究只會在夢里,將他孤零零地拋下在了這個漆黑的世界。
有什么景象在他的腦海中一晃一晃,猶如信號消失前閃爍的視頻畫面,晏云跡徒勞地凝望著虛空,滿是掐痕的紅腫胸脯也被有節(jié)奏地頂起,敞開的臀丘被碩大的硬物擠滿,幾乎撐到透明。
蕭銘晝快速在他體內搗弄起來,像是在用玩具發(fā)泄性欲,邊喘邊頂他的生殖腔口。
“放松,讓我進去,不然就燙爛你那個沒用的小玩意?!?
殘忍的話語令晏云跡驚恐不迭,然而此時,阻礙他想起來的無形屏障快要破裂,記憶順著縫隙魚貫而入,分裂的意識讓他的大腦亂作一團,根本說不出話來。
alpha卻不再等他,將再度燒紅的烙鐵湊近了他的陰囊。
“啊啊啊啊……?。。 ?
漂亮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晏云跡渾身像活魚一般劇烈痙攣著,最怕疼的嬌嫩囊袋上猶如針扎火燎,冒出脫水時吱吱的白煙。
他幾乎失聲地倒吸著氣,瞠目欲裂,手指絕望地如同瀕死在空中抓撓著。
烙鐵移開的時候,粉嫩囊袋間腫起漂亮的桃紅色烙痕。晏云跡如同斷了線的人偶墜在桌面上,大敞著痙攣的雙腿,蓄滿精液的雙丸受了激烈的刺激幾欲泄出,卻又沒有高潮的命令,分身只能委屈地流出幾滴白濁。
與此同時,嫣紅的蜜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絞住男人的肉棒,蠕動著吮吸對方。蕭銘晝舒適地揚起脖頸,發(fā)出一聲暢快的低喘。
“我要干你的生殖腔,打開它,小母狗?!?
omega崩潰哭著亂搖著頭,十指緊抓桌面想要逃離,后仰的纖細脖頸暴起青筋,用盡最后的意志繃緊下腹反抗著。
然而,被龜頭反復苛責的腔口遭到強制的支配,羞澀小嘴在被戳刺的同時便不情愿地張口將龜頭含了進去,再度收緊綿軟的內壁包覆住肉柱。
“不,啊、哈??!”
晏云跡驚恐地流著淚,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狹小的幽徑被迫敞開,開始遭受凄風苦雨般的奸淫。
或許是發(fā)情期的緣故,他竟然不可思議地感到生殖腔內的酸脹快感。花徑深處一縮一縮地流淌著蜜淚,任憑侵略者一次次碾過敏感點,開始主動糾纏起來。
在被成結內射的同時,晏云跡幾乎快要昏厥,長久以來的性虐耗盡了他的精神與體力,抽搐著去了高潮,卻什么也沒射出來。
蕭銘晝捏了捏他滿是淚的臉蛋,看他再這樣下去可能精神會承受不住,便賜予了奴隸釋放的自由。
“現(xiàn)在允許你射出來,小母狗。”
話音剛落,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下腹竄出。然而高潮已過,晏云跡無力地閉眼咬著下唇,鈴口倔強抽了抽,最終,透明的尿水蜿蜒地流淌過瑩白腿根,浸濕了腿間的桌面。
隨著泄洪般的失禁,模糊的記憶片段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的腦內像走馬燈般循環(huán)著被強暴那天的記憶,伏在他身上的人看不清面容,一張張人臉如同翻書般飛速放映著。
他,不,是他們,都露出猙獰的笑容,卑猥下流地緊盯著他。
畫面忽然定格在了一張獰笑的臉上。
——我說過你會為對我動手這件事后悔的,omega小婊子。
那個人邊興奮地笑著邊用手臂搗著他的下體,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拳,一陣陣撕裂般
的痛楚如同烙印般歷歷在目。
那時候,他本以為自己要被那個手臂活活捅死,忽然,那個人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他被誰從后猛地砸中,頭垂了下去,后腦開始如泉涌般冒出暗紅色的液體,耳后到脖頸血流如注。
是……他……!
陌生而恐怖不堪的記憶被從塵封中破繭而出,晏云跡臉色煞白,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身上的alpha。
“別碰我!你們,你別碰我、別碰我……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