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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冰涼的毛巾落在了他的前額上,晏云跡被刺激得半睜開雙眼,出現在視野里的果然是那個熟悉到厭惡的黑發alpha。
“醒了?”
男人冷漠地站在一旁觀察著他,罷了,他擰著僵硬的眉梢,俯身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呵……你可真是有趣極了,小母狗。我處理過那么多罪犯自裁的案件,有飲彈自盡的,有揮刀自刎的,還有撞墻自殺的……”
蕭銘晝湊近了他,狹長漆黑的雙眸一動不動地直視著他,眼里的神態怪異極了,引得晏云跡都有些心慌:
“像你這樣想被jb捅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晏云跡不由氣得發抖,他隱去臉上的窘迫,再次與男人冷眼相對,唇邊溢出一聲自嘲的慘笑。
“沒死不好么?這樣,你還能繼續替陸湛折磨我。”
“別妄想能痛快死去。”alpha暗下視線,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下次再有這種心思,我不介意將你那個小小的生殖腔操翻,讓你活活痛醒。”
晏云跡脊背涌起寒意,直到現在那種疼痛依然縈繞在體內揮之不去,不知男人是不是如他所說那樣,在他昏死過后還繼續做了下去。
正當他這樣想著,手腕忽然被對方握住,晏云跡反射性抗拒地掙扎著,卻被男人一把按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
看著居高臨下睥睨著自己的野獸,晏云跡眼里融入慌亂,身體恐懼地向后縮了縮。
蕭銘晝則冷笑一聲,一手擒住他的雙腕壓在頭頂,一手去扯他的褲子。
見對方是動真格了,晏云跡聲音顫抖,喊道:“蕭銘晝……”
“你緊張什么?”alpha慢條斯理地褪下了他的褲子,望著omega白皙顫抖的雙腿,眼里流露出戲謔神色:“我說我要上你了么,這么期待?”
晏云跡察覺到了空氣中隱約飄來的藥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只當是另一種折辱,冷冷將臉偏過一旁。
“……不用,我不稀罕。”
男人并不打算聽他的意見,而是如檢查東西般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然后抬起他的腿去看后穴的恢復程度。
閉合的菊蕊還是紅腫著,蕭銘晝正將手指探入腫脹干澀的狹縫,身下人立刻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慘呼。
最嬌嫩也傷得最狠的私處被再度拓開,晏云跡緊咬著牙閉上雙眼忍耐,隨著男人的指腹進入的,還有冰涼的藥膏。
他的生殖腔傷得最為厲害,本就不是發情期,還被拳頭和分身交替凌虐,腔口嫩肉因為接二連三的劇烈折磨留下了不少細密的裂傷。
兩指將內里緊縮的腸壁撐開,黏連著濕潤銀絲的媚肉被推向兩邊形成一條小縫,蕭銘晝沾著藥膏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起傷痕累累的軟肉,瘙癢般的感覺引得omega一顫一顫,口中不自覺地溢出呻吟。
男人輕狎地揉了揉晏云跡腫脹的穴心,清涼的刺激落在嬌嫩處,身下人連忙咬緊了下唇,雙膝下意識羞澀地并攏,濕軟的穴肉緊緊吸住了男人的手指。
“小母狗,疼成這樣還能發騷,怎么操你的時候動都不動?”
晏云跡氣得眉梢抽搐,臉頰浮現出潮紅,許是發燒的緣故,渾身依舊無力難以和男人抗衡,只得閉上眼睛隨他羞辱。
“哦,原來你喜歡疼的……下一次就狠點操你這里,專門強奸你小小的生殖腔。”
蕭銘晝看著他紅得幾欲滴血的臉龐心情極好,他將手指再次深入,故意重重地擠了一下傷痕累累的腔口嫩肉,湊在他耳邊說道。
“小母狗的生殖腔夾得主人舒服極了,可惜只操了那么一會兒,你就不爭氣昏過去了。”
“……!!!”晏云跡忍無可忍,雙眸似火般怒視著男人冷笑的臉,他掙脫了一只手,看見床頭擺放著餐勺一把抓住,恨不得捅進男人的身體里去。
手腕傳來一陣挫骨的鈍痛,晏云跡悶哼一聲,吃痛地倒回了床上,抱著自己受傷的手冷汗直流。
蕭銘晝冷笑一聲,撿起掉落的勺子丟在一旁,順勢坐在床邊,如同拎幼貓般拎著癱軟的omega從后將他禁錮在懷里。
“不錯,看來你很有精神……既然你不想用勺子,那就讓主人伺候你進食吧。”
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力氣被手腕的劇痛折損大半,晏云跡靠在男人的身上動彈不得,眼看著對方端起床邊冒著熱氣的白色濃湯,不知接下來又會遭到什么折磨。
男人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碗湊到自己唇邊,仰頭喝進口中。
蕭銘晝的脖頸修長而蒼白,薄薄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和筋絡依稀可見,喉結也更加明顯。他含了一口食物在口中,便暗下眼神勾起玩味的冷笑,在晏云跡的注視下緩緩咀嚼著口中的食物,薄唇邊還溢著白色的湯汁。
晏云跡有些震驚,他從未見男人吃過什么,還以為蕭銘晝真的是一個皮膚蒼白、靠著吸食血液為生的吸血鬼。
下顎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手扳過,他眼睜睜看著男人湊了上來,側過一個角度吻上了他的唇。
隨著冰冷的吻遞入口中的,是混合著對方唾液的、被嚼得稀碎的綿軟殘渣。
“唔!!!”
仿佛電流從頭頂向下蔓延,晏云跡眼前發黑,突如其來的生理不適感令他泛起干嘔,忍不住惡心得快要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
然而,男人卻不由分說地擒住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吞咽下去。
晏云跡被困在男人的懷里掙扎躲閃,通紅的眼眶被逼出生理淚水,粘稠的濃湯從兩人密切貼合的唇線汩汩流淌,仿佛是在進行著淫亂的交歡。
“哈啊……”
蕭銘晝滿足地喟嘆了一聲松開了唇,輕佻地在奴隸奶香味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如同飽餐過后的獅子般舔了舔嘴角。
“主人的味道好么?小母狗。”
眼前的晏云跡躺在他懷里,眼角泛著恥辱的紅,嘴唇都被咬腫了。高貴的omega從未吃過惡心的咀嚼物,眼前人更是讓他深惡痛絕,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強行忍耐著反胃的欲望。
“哈啊……惡心,滾……嗚……”
蕭銘晝看他這副難堪而狼狽的模樣更來了興趣,轉身將人壓倒在床榻上,如同強迫接吻般給奴隸親自喂食。
溫熱的食物混合著男人龍舌蘭味道的信息素一并灌入喉嚨,晏云跡抑制不住干嘔的沖動,只得緊閉雙眼將大腦放空,想象自己只是個沒有感覺的玩偶。
這樣的喂食持續了兩三次,忽然,西裝內袋中傳來振動聲,不合時宜地打斷了男人的興致,卻也終于給了晏云跡喘息的空隙。
蕭銘晝不悅地推開omega,從旁取過清水漱口,接了電話。
“蕭先生,人抓到了,我們把他鎖在了地下室,請問該如何發落?”
“哼,就按照我之前說過的,十倍奉還。”男人冷笑一聲,將目光移到一旁淚眼朦朧的晏云跡臉上,陰鷙的眼神中露出殘忍的笑意。
“小母狗,總歸來說,你這次在宴會上做得很不錯,所以我決定,暫時不對你父親出手。”
看著晏云跡呆滯的眼神中逐漸清明,再慢慢浮現出宛如驚弓之鳥般的惶恐,他笑著搖了搖頭,俯身溫柔地蹭去對方唇角的紅痕。
“別露出這種表情,我還為你準備了獎勵,一個真相,”蕭銘晝漆黑的眼眸微斂,“或許會讓你不再痛苦,又或許會讓你更加痛苦的真相。”
“這是一次提示,”男人幽深莫測地笑了笑:“至于到底是輕松還是痛苦,取決于你是否無辜。”
“有關……陸湛的?”晏云跡呼吸一滯,他想不到作為當事人的自己還有什么不知道的真相。
“是關于你所認定的,陸湛強暴了你的真相,當然,信與不信,也由你。”
蕭銘晝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頸環扣入omega的脖頸,晏云跡還未來得及思考,就被一股酥麻的電流電得癱倒在床。
“現在我要先去做些準備工作,這兩天也是給你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我會定時過來給你上藥和送食物,你最好乖乖躺在這里,否則,項圈內的電流會讓你動彈不得。”
薄唇冷酷的弧倒映在omega的眼底。
“小母狗,等你的傷恢復好了,我們再繼續更有趣的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