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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晝緩緩垂下頭,聲音低微,蒼白如紙的面容上那抹溫存轉瞬即逝。
“‘他’死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再望向omega時,蕭銘晝的眼瞳已被染成決絕的漆黑。
“這是你應該償還的罪孽……受著吧,我不會讓你死的。”
晏云跡絕望地睜大了雙眼。
蕭銘晝伸出虎口抵住晏云跡張開的牙床,掌心牢牢貼著對方顫動的舌,不忍心再聽見奴隸接下來的凄厲哀嚎。另一只握緊的拳背青筋畢露,再次對準了敞開的嫣紅肉洞。
那里瑟瑟翕動著,依稀能夠看見深處緊縮著的粉嫩腔口。
“嗚……嗚!”
虎口處傳來被奴隸牙齒撕咬的劇痛,晏云跡賭上最后的執念與怨恨,仿佛搏命掙扎的小動物,恨不得將他的手咬下一塊肉來,卻被涌出的腥甜血液嗆了喉嚨。
后穴幾乎被緩緩貫入的拳撐滿,媚肉害怕得發起抖來,男人堅硬的拳背壓迫著前方鼓脹的膀胱,軟趴趴的分身驚惶討饒,倔強許久的括約肌不住顫抖。
蕭銘晝不關心自己流了多少血,這一次他聳起拳,卻不是向著花心,而是向著瑟縮的生殖腔口嫩肉狠狠撞去。
“不啊啊啊啊!!!呃嗚嗚啊啊……”
晏云跡張開口發出從未有過的哀鳴,生殖腔被打得驟然下凹,狠厲的指節直接破開飽經摧殘的蓓蕾,撞開宮腔小口擠進嬌嫩的腔內!
強烈的悶痛久久不能彌散,他渾身劇烈地痙攣了兩下,疲軟的分身失了禁,如同噴泉一般向外接連射出透明的尿液。
不僅如此,體內也一陣陣激烈地抽搐著,撐滿的穴口從縫隙中溢出透明的汁液。
他在劇痛中高潮了。
omega雙眼翻白,被拳擂得前后一同失禁,他的腰抬得很高,雙腿不知羞恥地大開著,腿間花液和尿液失禁般順著白皙的大腿蜿蜒流淌。
大股溫熱的蜜流澆在蕭銘晝的手背上,那倔強的宮口軟肉也被這一下打得乖乖服軟,內里最嬌弱的生殖腔小心翼翼地吻住了男人的指節。
高潮時的后穴是急劇緊縮的,似是更加主動絞緊了男人的手,蕭銘晝感受到那口小穴的內里一縮一縮地痙攣著,括約肌猶如活物一般鮮明地跳動著。
他慢慢抽出沾滿黏膩銀絲的手指,腸壁吸緊的熟紅媚肉也跟著向外翻。
而另一只手虎口的咬力不知何時卻消失了。
晏云跡已經仰頭昏死了過去,面龐上還殘留著一道道未干的淚痕。
alpha就這樣望著他,眼中各種冗雜的情緒糅在一起,臉上暗得看不清表情,他就像失去了任何情感,僅剩下一片深淵般的漆黑。
蕭銘晝完全是個喜怒無常、偏執乖戾的瘋子,在這里卻無人膽敢忤逆他。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解開omega的束縛,卻一反暴虐的模樣,從未如此輕柔地捧起晏云跡傷痕累累的身體,手掌攏住他后腦的松軟發絲,將人緊緊揉進懷里。
他的眼神變得癡迷而熱烈,用力吻著omega垂著的睫毛,薄唇印在對方的臉頰和雙唇反復摩挲。
男人聲音很輕,生怕吵到熟睡的人,仿佛在憐惜珍貴無比的寶物。
“親愛的……”
他將頭埋在omega留有余溫的頸窩,如癡如醉地努力嗅著晏云跡腺體滿溢而出的月光花香,不一會兒,忽然滿足地發出低笑。
“都記錄好了么?”
半晌,莫名其妙地,他抬起頭,表情再度變得冷漠。
一旁圍觀的梁承修意識到了什么,變了臉色。
而一旁的侍者則像早就接應好的,替他有序揭下手背上的透明貼片傳感器,又解開他懷里晏云跡后頸的探測頸環,記錄剩余的數據。
半分鐘后,侍者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是的,館主,實驗者服用藥后經過15分鐘07秒昏厥,其中拳交五次,每次的平均沖擊力約為80N,初步診斷為藥物加刺激性休克。”
蕭銘晝懷抱著昏死的omega,緩緩回首看著梁承修,雖然他未說只言片語,陰冷至極的瞳孔中卻爆發出從未如此凜冽的殺意!
“這……這你不能賴我!是你把他弄暈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梁承修被突發情況嚇得腿軟,除了拼死抵賴,他絕不會承認自己手上的藥物又帶來一樁命案。
“梁總,您不是說想看證據么?”蕭銘晝看著他那滑稽又卑劣的表情,不怒反笑,低沉的嗓音潺潺流淌而出,宛如魔鬼的輕語。
“蕭某這次不惜用摯愛舍身犯險,接下來我會帶這孩子去做身體檢查,按他的生理分析來類比那個案件的結果,這當然也會成為呈堂證供上最為關鍵的一環。”
“畢竟,您從頭到尾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句真話,我想,您一定在刻意抹去某個真相上花了不少錢吧。”
他瞇起雙眼,唇邊戲謔的笑仿佛早已將男人企圖隱藏的事情看穿——
“我的奴隸一向健康,但他吃了藥后只是被拳交五次便休克了。而案件中的那兩位女藝人,被強迫吃下了藥丸后……陰道和肛門被輪流拳交了數十次直到脫垂,她們究竟是因藥物、還是過激的傷害而死,馬上就會水落石出了。”
梁承修臉色驟然大變,他慌了神,隨后氣急敗壞地跺著腳:“不可能……你、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細節的!?”
“作為律師當然要早做準備,”蕭銘晝冷笑一聲,用著敬語卻是犀利地將男人罵得恨不得鉆進地里:“因為很可能會碰到您這樣的……畜生不如的委托人呢。”
“你說什么……!”
他攬緊昏睡的晏云跡,慢條斯理地笑道,余光里是梁承修漲得通紅的扭曲臉龐:
“您妄圖走捷徑,卻忽略了一點——無論如何掩蓋,真相永遠就擺在那里,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對了,如果您打算拒絕我做委托,我會把我手上其他所有的證據都提供給晏家。到了那時,您可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看著男人如陰險狡詐的狐貍般的笑,梁承修氣得說不出話,臉一陣紅一陣白:“我算是明白了,你一開始就、就故意設局暗算我!”
“暗算?”蕭銘晝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瘋狂的笑:
“這可比起五年前,你和你弟弟做下卻不肯承認的骯臟事,干凈太多了。”
梁承修看著男人那雙眼睛,瞬間冷汗直流。
他認出來了,那是只屬于從仇恨中浴火重生的惡魔的眼神。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十倍的酬金,還有供認五年前那件事的真相,你和你弟弟到底對誰,又做了什么,要一五一十地供認不諱。”
蕭銘晝側過頭,眼里的輕蔑似乎快要將男人壓垮:“讓我滿意了,我就考慮留你們一條賤命……送客!”